他快速上前,將她的身體扳過來,這才發現她的臉一片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額頭和鼻尖上密密麻麻都是細小的汗珠。
他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滾燙。
君遲心底咯噔一下,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赫連似錦,醒醒?」
可女孩一動也不動。
君遲的第一反應是,肯定是下午衝浪的時候感冒了。
視線下移,只見她緊緊抓著腹部的被子,以為她冷,他便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
十五分鐘後,中心醫院。
醫生檢查完之後,告訴他赫連似錦只是輕微發燒,已經掛了吊瓶。
等點滴打完後就可以離開了。
君遲似是想到什麼:「醫生,來的路上,她一直喊疼,也是發燒導致的嗎?」
女醫生笑了笑,似是指責:「你這個男朋友有點不合格啊,連你女朋友來例假都不知道?
她之所以疼是因為痛經。
這兩天她應該沒少接觸涼的東西吧?醒來後告訴她,以後別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別仗著年輕就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經常這樣,以後懷孕都是問題!」
君遲怔愣著點點頭:「謝謝醫生。」
女醫生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君遲進去病房,床上的女孩哪裡還有白天的靈動和活潑。
沒有血色的小臉在一襲烏黑的頭髮下更顯蒼白。
前兩天她吃了那麼多冰激凌,喝了那麼多碳酸飲料,難道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受影響嗎?
不期然想到那天她所說的夢想,君遲的瞳眸幾不可見的動了動。
……
打完吊瓶已經是兩個小時後,女孩還沒醒。
君遲直接用被子裹著她返回了酒店,此時已經凌晨四點了。000文學 .
他將從路上買來的暖水袋,按照醫生說的,放上熱水,裹了一層毛巾,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果然沒一會兒,女孩那緊皺的眉頭鬆了松。
君遲唇角微微上揚,轉身去燒了一壺開水。
以防她再有什麼不適,君遲直接留在了她的房間。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床上的人就哼哼唧唧的吵著要水喝。
君遲給她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將杯子遞到她嘴邊。
赫連似錦已經有點意識了。
她抓著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半。
躺下後,抬眸看向君遲:「謝謝你。」
君遲沒什麼反應,只不冷不熱的道了句:「睡吧。」
赫連似錦撇撇嘴,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白天做的,我都跟你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矯情什麼?又不吃虧!」
君遲:「……」
「而且,你在水裡還吻我了呢!我不也沒生氣嘛?
那還是人家的初吻呢!
大不了……大不了我對你負責好了!」
君遲身形一僵,隨即勾唇一笑:「怎麼個負責?」
「以身相許唄,還能怎麼樣?」
君遲:「……」
男人良久沒有說話,赫連似錦抬眸看去,就見他正一雙眸緊緊鎖著她。
她一怔:「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你說真的?」
「什麼?」
君遲:「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