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近別的女色,但近她

  薄宴洲在一旁哭笑不得。

  一會兒讓自己當司機,一會兒讓自己當服務員,給許初願夾菜是吧?

  許初願聽老太太這麼說,忽然覺得心安理得了一些。

  她可沒忘記,之前這傢伙,是怎麼使喚自己的!

  現在風水輪流轉!

  許初願心念一動,立刻和薄宴洲說,「既然這樣,那就在勞煩薄總一下,我不吃薑,也不吃蔥!」

  薄宴洲挑眉,盯著她。

  許初願眼神裡帶著挑釁,示意他快點動手。

  薄宴洲哪裡看不出來,這女人是故意的?

  她也就是仗著奶奶在,才敢這樣吧?

  他哼笑一聲,應道:「行!給你挑!」

  誰讓她現在,幫自己帶兒子呢。

  薄宴洲耐著性子,把她說不吃的東西,一一挑出來。

  薄老太太見狀,立馬神助攻,說,「喏,這魚,初丫頭愛吃,堂寶和眠眠也喜歡,你把刺也挑乾淨吧。」

  堂寶有樣學樣,把對面的一盤蝦,也推到自家爹地面前。

  小傢伙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讓他給他們剝。

  眠眠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也推了盤清蒸蟹過來,說,「叔叔,我想吃這個!」

  薄宴洲,「……」

  盯著這幾盤菜,他俊美的面容,簡直充滿了無語。

  這是都使喚上癮了?

  可是,面對眼前這幾人,他又沒辦法拒絕。

  最終只能選擇認命,開始動手幫他們挑刺、剝殼……

  兩小隻等待著美食處理好,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薄靳塵就是在這時候過來的。

  他剛進餐廳,就看到他哥,一臉淡定地為人挑菜,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哥,向來都是等著別人伺候的,何曾親自動手,做過這種事啊?

  薄宴洲在他進來時,就發現了他,

  這會兒,便冷淡地開口,問道:「你來幹什麼?」

  薄靳塵這才回過神,說,「我去醫院看堂寶寶貝啊,結果沒看到人,才知道,他已經出院了,這才過來這邊看看!」

  說話時,薄靳塵好奇地目光,卻落在許初願的臉上……

  許初願出於禮貌,和對方點了下腦袋,算是問候。

  她倒是認識薄靳塵,但不熟。

  和薄宴洲婚姻期間,她本就很少露面,加上當時薄靳塵還在國外上學,很少回來。

  因此,兩人也就見過寥寥的一兩次。

  薄靳塵對她,倒是有不同的感嘆。

  他怎麼感覺,這位前嫂子,似乎比以前還好看?

  雖然打扮得比較樸素,可她的五官容貌,給人的感覺,相當驚艷!

  就是看慣各色美女的他,目光都忍不住會被吸引!

  單從顏值上來說,就甩了那個許凌薇幾十條街!

  而且,她還有那麼厲害的醫術……

  和他哥在一起,明明很相配啊,那當初這兩人為什麼會離婚?

  嘖……一定是他哥的問題!

  他三觀跟著五官跑,邊吐槽,邊在對面椅子上落座。

  薄宴洲瞧見這小子,一直盯著許初願看,臉色莫名有些不悅。

  他眯了眯眸子,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薄靳塵何其敏銳,立馬感覺到了那道死亡射線。

  他一激靈,朝他哥看過去……

  目光相對的瞬間,他心頭一涼。

  靠……

  不就看了前嫂子一眼嗎,這也不行?

  他哥是開醋廠吧?

  這都還沒追到手呢,就看這麼緊。

  將來要是追回來了,那不得藏起來啊?

  想歸想,但薄靳塵為了小命,還是趕緊補救,喊了句,「嫂子好!好久不見!」

  這一聲,響亮又堅定,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他身上去了。

  許初願正在喝湯,直接一口嗆住,忍不住咳嗽起來。

  薄宴洲在旁邊,連忙抬手幫她拍後背,」沒事吧?「

  許初願緩了一會兒後,才恢復,說,」沒事。「

  接著,忍不住看向薄靳塵,道:「靳少別亂喊,我已經不是了,不介意的話,喊我一聲姐,或者名字都行!」

  薄靳塵笑呵呵地回答,說,「習慣了,很難改口。」

  許初願無語住了,心說:以前跟你哥還沒離婚,我也沒聽你喊過啊!

  你習慣個錘子!!!

  薄老太太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沒有戳穿,還故作嗔怪,說:「你這小子,都多大了,怎麼還是沒個正形的?」

  薄靳塵笑嘻嘻地說:「奶奶,我不管多大,也都是您的小孫子啊!再說了,我怎麼就沒正形了?你看看我這帥臉,五官多端正啊,還有這氣質,一身風趣,還不出去花天酒地、不搞黃色,不嫖不賭,正得不能再正,您做夢都該笑醒了!」

  這話出來,其他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小眠眠就忍不住『噗嗤』一笑。

  小丫頭奶呼呼的聲音,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薄靳塵早發現這個軟萌的小丫頭了。

  這會兒見她笑出聲,就問她,「小可愛,你笑什麼呢?在嘲笑我嗎?」

  眠眠搖搖頭,連忙解釋,「抱歉,我不是故意噠,就是覺得叔叔好逗,和堂寶哥哥說的一樣……

  而且,你剛才那話,我三舅舅也和外公說過,當時,我外公還回他:你要是有那膽子,我就打斷你的腿呢!」

  小丫頭繪聲繪色地描述,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薄宴洲也覺得小丫頭可愛,附議了一句,「嗯,他若是敢,我也會打斷他的腿!」

  薄靳塵悚然一驚,立馬就說道:「我不會!絕對不會好吧!我可是新社會的三好青年,雖然追我的狂蜂浪蝶很多,但我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我一直都在向哥您學習,努力當個不染世俗,沒有七情六慾、不近女色的和尚……啊呸,正人君子!

  我這輩子,就單身誰也不娶!一心工作!努力搞錢!為薄家獻身!」

  他洪亮的誓詞,擲地有聲。

  一旁的薄宴洲聽到這話後,神情就很嫌棄。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他心情還有點微妙。

  沒七情六慾、不近女色麼?

  那可未必!

  他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許初願,然後靠著椅子,涼涼地回了一句,「你上進勤奮是好事,但想出家當和尚,就自己當,別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