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星剛才經歷了那麼多事,身上大小姐的囂張氣焰依舊沒改變。
她冷哼一聲,語氣惡劣地說:「幫我?就憑你?慕馨月都被慕夏趕到廟裡修行去了,你一個助手能幹什麼?我還不如靠我自己呢!我讓你過來說話,就是不想引人懷疑罷了。你趕緊走吧!」
蔣傅鳴掀起眼皮,似笑非笑道:「許小姐,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擅作主張,不聽我們的安排,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樣。」
許星星一噎,隨即解釋道:「那只是一個意外!誰知道司徒清珊會穿上那套禮服?那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蔣傅鳴這人愛屋及烏,慕馨月是他最愛的女人,自然也把司徒清珊放在很高的位置。
聽到許星星這麼說,他面色不悅地開口道:「許小姐不會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嗎?就那麼巧,清珊剛離開廟裡,就穿上了你的禮服來參加生日宴了?」
許星星面色一僵,皺起眉問:「你這什麼意思?」
蔣傅鳴冷冷道:「看來到現在許小姐還是很輕敵啊。這都是慕夏的計劃,她早就知道你送過去的禮服有問題了。」
許星星咬住唇。
她內心也覺得是慕夏的詭計,但又不想承認慕夏那麼聰明。
蔣傅鳴這麼說,她只感覺自己身上的遮羞布被扯掉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是我輕敵了又怎麼樣?以後我一定要她好看!」
蔣傅鳴淡淡搖了搖頭:「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對你也起了疑心。如果你後續沒把事情處理乾淨,恐怕沒等到你對付慕夏,你自己就先被對付了。」
許星星攥緊拳頭,她心裡也有些擔心……
她再次用力咬了下唇,看向蔣傅鳴問:「那你說,你的計劃是什麼?」
蔣傅鳴眼底略過冷光。
「以防夜長夢多,不如今天直接把人解決了。我們按照原計劃走。」
許星星糾結地說:「可今天……她把風頭都搶光了,裡面的人都叫她神醫……」
「那又怎麼樣?」蔣傅鳴揚起下顎道:「她現在站得越高,事發之後,她只會摔得更慘。這是最好的時機了,許小姐,你不能再猶豫了。」
許星星依舊糾結:「可到時候,表哥的名聲也會被拉下水。」
蔣傅鳴笑了:「一個男人多點桃花緋聞不是敗壞名聲的事情,相反,這只會給他的人生添光增色。你是沒發現,你表哥看慕夏的眼神可是很不一般啊……自從在海上他非但沒解決慕夏,反而差點被她解決之後,你表哥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你確定要讓他和你自己都錯失這個機會嗎?」
許星星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煩躁,下了決定:「好!就按照你說的計劃來!你在電話里說的東西呢?給我吧!」
蔣傅鳴從包里拿出一盞香薰。
「在準備好的地方點上。」
許星星拿著香薰,面露不屑:「就這個,就能幫我們達成目的?你不是說,你會給我催發那方面激素的藥嗎?怎麼只是一個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