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夜司爵別開視線低咒了聲,懊惱地問:「你到底跪在地上幹嘛?」
「找遙控器……」慕夏紅著臉伸手去摸沙發底下。
但是遙控器滑得太裡面,她怎麼夠也夠不著。
就在這時,電視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慕夏錯愕地扭過頭,只見夜司爵面無表情地站在電視劇邊,手裡拿著電視劇的電源線。
她怎麼沒想到直接拔電源線。
慕夏有些懊惱地吐了一口濁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夜司爵丟掉電源線,順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朝慕夏丟過去。
慕夏連忙伸手接住,也不推辭,用夜司爵的外套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外套很大,一直遮到了慕夏的腿根,讓她看起來像個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夜司爵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煙後,他才覺得自己又鎮定下來了。
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讓煙往外飄。
抽了幾口後,他背對著慕夏開口:「說吧,怎麼回事。」
「咳……」慕夏咳嗽了一聲,努力忘記剛才發生的小插曲,開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她講完,夜司爵一支煙也抽完了。
他轉回身看嚮慕夏,眼底有慕夏讀不懂的情緒。
慕夏怕他直接把自己趕出去,連忙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睡覺的,我就在客廳坐著,等時間到了,我就……」
「頭髮呢?」夜司爵忽然開口。
慕夏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從鞋底取出了一團紙巾。
紙巾里包裹著的正是她從司徒海頭上拔下來的頭髮。
她慶幸地說:「還好我留了個心眼,在路上把頭髮藏起來了,就是怕放在衣服口袋裡不小心丟掉。」
慕夏邊說,邊取出裡面的頭髮走上前遞給夜司爵。
夜司爵嫌棄地接過,說了句「你等著」後,就打了個電話出去:「派過來一個人,我需要驗一個DNA。」
電話那頭的羅毅眼皮跳了兩下,驚訝地問道:「不是吧?你小子出去瞎搞有孩子了?你不是那種人啊……」
「不是我要驗,別廢話,馬上派人過來,我在京都酒店頂層套房。不要聲張,讓人悄悄過來。」
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慕夏下意識開口:「謝……」
另一個「謝」字還沒說出口,夜司爵伸手掏了下耳朵不耐煩地打斷她:「我說過了吧?別再說那兩個字。煩。」
慕夏無語:「你這人真是……」
明明是個好心腸的人,但這張嘴真是讓人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我這人怎麼了?」夜司爵昂起下顎看她。
「沒有。」慕夏搖搖頭:「我說你是個好人。」
夜司爵嫌棄地撇嘴:「我可不喜歡你,你別給我發好人卡,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慕夏看著他,搖了下頭認真地說道:「沒有,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好人。換成是別人,我可不敢就這麼來了。」
夜司爵擰眉。
換成是別人,她要是敢去,他就打斷她的腿。
想到腿,夜司爵不由自主又去看慕夏的腿。
她的腿白到發光,修長、纖細,線條條理分明,讓人想試試碰一下是什麼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