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根本沒打她肚子,是她想要訛人,」女人這下也反應過來了,急著解釋「再說了,是她先說和我男人有一腿的,但凡有脾氣的誰能忍?」
不提這個還不要緊,一提這個女人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對呀,她還沒找自家男人算帳呢,去什麼醫院。
這般想著,就直接擼起袖子往家走,村長趕緊攔住她,讓她先跟著去醫院,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我肯定得去醫院,你們先去,等我把我家那個狗男人腿打斷了也送去,到時候一起匯合。」
女人的眼底閃過寒芒,嚇的村長不自覺的後退,誰不知道這位壯士可是十里八村有名能幹的主,幹活的時候比一般老爺們都能幹。
家裡之所以這般富裕,可都是她一把一把的汗水換來的,結果自家男人竟然敢在外面 ,這樣烈性的女人,估計是忍不了。
村長看著女人在附近尋摸了一根手臂粗的棒子,掄了掄覺得趁手,就往家走,想要攔無奈那邊夏清嘉哭的和死了親爹似的,只能囑咐兩句。
「那個,你打兩下就得了,要是真打壞了,心疼的不還是你麼。」
「哼,他都出去找女表子了,就不再是我的了,老娘今天不把他屎打出來,都是他今天拉的乾淨。」
女人說完,就扛著木棍風風火火的往家走,後面跟著一串半勸架半看熱鬧的村民。
不到一會的功夫,李老艮家門前就半個影子都沒了,何歡和於大娘對視一眼,瞬間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兩人再次往那女人家門口而去。
儘管去的晚了,但是依舊能從男人哀嚎的聲音中想像出戰況的慘烈,而前面的村民們無不發出驚呼的感嘆,這娘們是真敢下手啊。
何歡趕緊湊上去打聽情況,沒一會就明白事情經過。
女人回來後,也不多囉嗦,將男人給拽到院子裡,質問他和沒和夏清嘉睡過,一開始男人還狡辯呢。
可是後來當女人說出夏清嘉諷刺她的話,男人瞬間就老實不敢說話了,就想要拽著她回屋再說。
「你特麼找女表子睡的時候不知道磕磣,現在特麼還想要臉?你他媽還有臉麼?
今天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明白,你到底睡沒睡,要是你敢撒謊,老娘今天就殺了你。」
女人拽著男人的衣領,恨不得將他給舉起來,看的眾人又是驚呼。
「媳婦,我錯了,是夏清嘉勾引我的,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媳婦,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自己媳婦的性格,這件事要是不弄出個子丑寅卯來,房子都能給點了,無奈,男人只能承認。
女人氣的大口喘氣,卻還是逼迫自己鎮定,問了睡夏清嘉都拿出去什麼了。
男人瑟縮著脖子一五一十的說了,拿了糧食,還拿了一塊肉,還有家裡的小雞說是被黃鼠狼叼走,其實也是給她拿去了兩隻。
「說完了?就這些?沒別的了?」
女人的語氣平靜,好似根本不發火似的,男人以為自家媳婦不生氣,趕緊面色一喜,點頭說沒了。
「媳婦,我錯了,往後我再也不找別的女人了,我就和你好好過……啊!」
沒等話說完,女人就已經掄起木棍 的砸在男人的身上,還想好好過,和他媽那個女表子過去吧。
女人的眼底閃過憤怒和羞辱,她辛辛苦苦的為這個家操勞,落得個又丑又壯又像木頭的名頭。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僅睡別的女人,還詆毀自己,拿著家裡的東西去「孝敬」,這樣的東西,寧可打死也不要。
「去你媽的好好過,老娘現在就把你打殘廢了和那個小騷女表子去醫院團聚,你們特麼的好好過去吧。」
說完,女人就專門往男人的下半身招呼,三條腿一起打,給他打的抱頭鼠竄,但怎麼逃都逃不脫。
後來男人的親戚聞聲而來,想要勸女人得饒人處且饒人,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忍忍就算了。
聽到這話,何歡突然冷哼一聲,她就討厭的就是這些話。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憑什麼男人出去吃喝嫖賭,只要肯回家,就說是浪子回頭。
女人但凡不包容,就得說是小肚雞腸,為了家和孩子忍忍,那誰為咱們女人想想,真是不打他們身上,說話都這麼硬氣。」
有說她多管閒事的,有說她居心不良的,還有說她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沒了男人,這個家怎麼支撐。
其實這些話他們都是借著罵何歡說給女人聽,這個年代,哪有真不過的,說出去多讓人笑話。
可是他們失策的就是,這個對象選錯了,只見何歡勾唇冷冷一笑,慢慢的走到人群最前年,昂起頭眼底說不出的氣勢。
「你們要這麼說,我就得和你們說道說道了。
據我所知,這家裡好像都是陳嬸子在支撐,家裡家外哪個不是她張羅的,沒有男人的話,搞不好過的更舒坦;
再說了,你們勸她無非就是想息事寧人,省的往後出事了再麻煩你們,要不讓你們家的另外一口子也出去找人睡睡,你們要是真的能微微一笑絕對不抽,我就信你們牛逼。」
這麼說著,何歡就張羅讓村民去這些人家裡通知,他們都是菩薩博愛的胸襟,允許自家另一半有想好的,到時候三個人可以幸福的過日子。
有好事的聽了真的要去找,被那些人氣的給罵回來,跳著腳的說何歡是攪屎棍。
「攪屎棍怎麼了,我好歹也是棍子,你們不一樣,你們才是被我攪和的屎,」何歡一翻白眼「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別昧良心的勸。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那你們就不怕勸出仇人,到時候把陳嬸子給逼急了,操刀砍人?」
何歡抱著胳膊幽幽的說出在現代的一個新聞,男的出軌,女的把男的,小三,還有那些勸她的看開的親戚們都給殺了,沒死的也都被捅好幾刀。
「胡說,我們怎麼沒聽過?」
聽著這話,那些想要勸和的親戚們心虛不已,但是還梗著脖子和何歡硬犟。
「你們當然沒聽過,是我在帝都時聽過的,咋樣,還勸麼?
人家陳嬸子不將就有錯麼,就這樣吃裡扒外的爛人,你們要你們趕緊領回去,別再這亂叫噁心人。」
何歡的話像是給陳嬸子很大鼓勵,對呀,她有手有腳,這個家都是自己撐起來的,那個死男人平時不順心還來添堵,親戚們同樣沒好話。
這樣的男人,留著幹什麼,不如自己帶著孩子活的自在。
這般想著,眼底的凶意更甚,高高揚起木棍大喝一聲「離婚」,而後只聽咔嚓一聲,男人腿連同棒子一起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