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的帳篷內,蒙婧和蒲清親自下廚準備的涮鍋,發出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秦風降臨此方空間,後世天下聞名的調料,除了幾位實在配不出來的,什麼胡椒,精鹽,都已經齊備了。
不管是嬴政還是蒙婧,老秦人的骨子裡,終究流的都是愛吃肉的血液,蒲清雖然不嗜肉,只是也喜歡涮鍋中的蔬菜。
在咸陽的時候,只要章台宮中有了涮鍋,那便是表示陛下心情不錯。
長平的陛下,心情自然算不上很好,只是坐在木桌旁,看著秦風和兩個兒媳,秦皇的殺機,多少還是消弭了一些。
李左車和趙無極知道殿下在意李猴兒,雖然暫時沒找到,也留下了影衛尋找,回來先向殿下稟報,就被秦風留在了帳中。
「來,無極,你,李左車,一起坐著,陪朕喝酒說話,這涮鍋就和風兒說的一般,人少了就沒有意趣了,此地幾十年前殺的屍山血海,朕先敬大秦的先人一杯!」
嬴政招呼眾人坐下,第一杯酒,卻是傾倒在了地上。
在座眾人,秦風帶頭,學著父皇把酒水潑灑在地,帳篷中的氣氛,頓時就肅穆了起來。眾人祭拜秦國甲士完畢,舉杯連飲,這裡的酒,都是從咸陽一路帶來的發酵酒,度數遠不是六國黃酒能比的。
眾人幾杯酒下肚,慢慢的都放開了,嬴政拉著秦風的手問事情,李左車則是臉色通紅,有些頭暈目眩,他酒量一向中平,從來沒喝過這麼烈的酒,幾杯下肚,就已經被身邊的趙無極看出了不對。
「李左車,你是好福氣啊,咸陽之人都知道,只要上了陛下的酒桌,那可就是飛黃騰達的先兆了,你是趙人後裔,能被陛下,殿下看中,可不容易。」
木桌一角,趙無極看出李左車露出醉意,忍不住出聲調侃道。
他雖然一向看著趙人不爽,只是李小子,一路而來,做事慎密果敢,讓一向挑剔的趙無極,都挑不出半點錯處。
「那是陛下和殿下的愛重!」
李左車像是有心事,一杯酒喝下,目視桌上的秦皇和太子,已經是滿臉肅然的站了起來。
「陛下,殿下,此地埋骨的,也有我趙國的甲士,李左車知道今日逾越,只是,只是想著埋骨此處的祖輩,還請陛下和殿下恩准,末將也能敬趙國先人一杯!」
秦皇正在問秦風英靈圖影形成的道理,就看著滿臉通紅的李左車站了起來。
陛下眉頭皺起,盯著李牧的孫子,眼中慢慢的閃過欣賞之意。
秦風知道父皇最喜歡忠烈硬漢,也笑著目視李左車,點頭以示鼓勵。
「喝吧,秦趙相爭,已經是過往了,這裡埋骨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君王和百姓奮戰之人,朕和風兒敬秦人,你敬趙人,算不得逾越無禮!」
「就是如此,以後天下間只有大秦之民,趙人非是沒了,而是變為了秦人,此話不是隨便說說,其中意味甚濃,可惜天下人,能像左車這般懂得不多!」
嬴政和秦風都對趙左車的忠義嘉許,李牧後人,大著膽子才說出方才的話,現在見到陛下和殿下鼓勵,眼中已經流下淚來。
他含淚把手中的酒水傾灑在地上,然後揚起脖子就是三杯下肚。等到秦風回過神來,李牧後人,已經自己趴在了酒桌之上了。
「這小子,喝酒倒是實誠!」
嬴政還是第一次見到在他面前如何喝酒的軍中將領,嘴角翹起笑了起來。
「風兒,你白日說的,晚上就和父皇說這長平怪影之事,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皇,其實很簡單,一切圖影,都是因為光,我們才能看見,同時,光經過特殊的媒質,會產生折射和反射,從而改變圖影的大小!」
秦風很想說,我看過一本武俠小說,那無量劍派能在山壁之上,看見仙人舞劍,他們看中的仙人,其實就是山底高手的圖影。
只是大秦,現在還沒有武俠小說,秦風只能喝了一杯酒,把這句話強行咽了下去。
「相公,什麼折射和反射啊,婧兒半點都不明白,相公的意思,白日我們見到的白馬,就是個假的?」
秦風身邊,蒙婧皺著鼻子追問起來,秦風和她夫妻已久,卻還是最喜歡蒙婧的嬌俏,捏了捏太子妃的鼻子。
「假的?當然不是假的,若是假的,怎麼會如此惟妙惟肖?真的,也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這馬為何會忽隱忽現?」
「你們看,這帳篷之上的狗頭,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風調整了一下木桌上的燭台,兩隻手又在胸前擺弄了兩下。
秦皇的御帳之頂,頓時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狗頭,以影子為玩具,這是秦風小時候愛玩的,現在不過兒戲之舉,帳篷里的眾人,卻一下子愣住了。
秦皇看著隨著秦風的動作,帳篷頂上的狗頭還能做出伸舌頭的動作,一下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像已經找到了其中的關鍵。
「你是說,在這長平一處,確實有一匹白馬,卻是通過了陽光獨特的照射,才將這馬,化成了那山壁上的英靈神跡?」
「父皇睿智,風兒想就是如此,只是能夠將圖影放大了最少十倍,這光的運用,實在非同小可!」
「孩兒想,這是用了稜鏡才能達到,只是玻璃,現在還只有大風山才有,就是大風山,也還沒做出如此複雜的玻璃,現在想來,這光,應該是經過了無數的反射,才能把白馬正好照射在山壁之上。」
「這附近山巒間,一定有一處機關總樞,還有無數改變光線軌跡的所在,如此,才能有山壁的英靈神跡,咱們只要找到總樞,就能將此間真相,展露在天下人面前!」
秦風將他白日的推斷合盤托出,在座眾人雖然聽的懵懂,卻也知道,長平之事,乃是人力所為,不禁彼此對視一眼,眸子中都露出驚喜之色。
「夫君,那不是只要搗毀了中樞,便不用再以兵卒鎮壓此間百姓?」蒲清是聽到了白日秦皇吩咐王翦和蒙武的旨意的,她最是善良,想著少動兵戈,眸子一下就亮了!
「是的,就是如此,現在關鍵,就是找到中樞所在!」
「殿下,中樞在哪裡?老趙馬上就帶著影衛,把那什麼鳥中樞一把火燒了!」
「趙統領,中樞留著還有大用,統領不用著急,至於中樞在哪裡,那不是我秦風說出來的,乃是數學算出來的。」
「無數反射線交匯的那個點,就是中樞所在,呵呵,現在還缺了一些關鍵數字就是了!一切要著落在白日那個老頭身上了!」
秦風說到這裡,從懷中掏出白日的草稿紙,輕輕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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