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聽見張楠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同意道:「清泉你這話說的在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授人與魚,不如授人與漁的道理朕也懂,可是這工業基礎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要清泉你好好給朕解釋解釋了。Google搜索閱讀」
「所謂工業基礎,就是為國民經濟提供基本生產資料的工業部門的總稱。如:冶金、煤炭、石油、電力、化學、材料學、機械等工業就是工業基礎。」這些話張楠當然是不知道,全都是張楠用系統查出來的。
李二聽後,奇怪的問道:「這冶金,煤炭朕還能理解,可這石油、電力、化學、材料學、機械作何解啊。朕實在是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
「這材料學,就是這個。」張楠說完,指了指上方漂浮的氣囊,「材料學定義是寬泛的,這個氣囊的材料和材料學有關,絲綢也和材料學有關,我們身上穿的衣服也和材料學有關,只要不是天地見本來就有的,被人為製造出來的料子都與材料學有關,為什麼把它稱為工業基礎,因為它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而且在生產的時候用的上機械。」這個只是張楠自己的理解,張楠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
「可這石油呢?」李二繼續問道。
「石油?這個要怎麼解釋好呢?皇上您有沒有見過那種黑褐色的,粘稠無比的東西,但是還能點著。」張楠想了想,給李二形容了一下石油的外貌。
「這不知清泉你說的可是火油?」
張楠一聽李二居然見過,嘴巴張得老大:「皇上,您居然見過石油?」
「這,朕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叫做石油,不過是從土地裡面弄出來的到是不假,朕一般稱它為火油,行軍打仗時,箭矢上沾上它,點燃再發射出去,這用的就是火油。」李二說道。
「好吧,那我繼續說,這機械就更簡單了。皇上您出門乘坐的馬車,還有我們現在這個正在飛的熱氣球,都可以叫做機械,簡而言之,能幫助我們節省力氣與時間去干某一件工作的東西,就可以稱為機械。」
李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
「這電力,皇上,那天上的閃電,就是電力啊。」張楠說完,指了指天空。
「這天上的閃電都可以拿來為我所用?」李二表示自己被深深的震驚了,這古人畏天,這種想法可謂根深蒂固,不是張楠簡簡單單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這個自然,難道皇上您以為這打雷,閃電,下雨,不會和雷公,電母,龍王有關吧。」張楠調笑到,以為李二聽後肯定會臉紅。可沒想到李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這個肯定是天上神靈弄出來的,否則作何解釋。」
「那皇上真的覺得貞觀二年的蝗災真的是上天以為皇上您不勤政愛民而導致上天降下災禍的嗎?」張楠笑著說道。
李二聽後,漲紅了臉,這要是承認了,就是說自己去年不夠勤政愛民,這要是不承認,那這可不是神靈干出來的事情了,一時間李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不過還好,李二不會回答,就一巴掌拍在了張楠的頭上,說道:「不要岔開話題,繼續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楠揉了揉被李二拍過的腦袋,心道:「在也不能和李二開玩笑了,李二可不是能開的起玩笑的人。」
「這個蝗災,和打雷,下雨,閃電是一個道理,都是很普通的自然現象,就像每天的日升日落,只不過一個發生的多,一個發生的少,但他們都是自然現象,也就是說不是神靈在操縱的。」
「聽清泉你這麼說,難道清泉你知道這個天上有沒有神靈嗎?」李二問道。
「這個天地之間有沒有鬼神我還真不能保證,不過,做人嘛,只要問心無愧,又何必畏懼鬼神呢?我認為百姓相信鬼神的時候,去祭拜天地,祈求上蒼的原諒,是可以理解的,這只是百姓們的一種寄託,但是要是天災再一次發生的時候,那當官的不作為,不救濟災民,反而把一切都怪罪於老天,這種官員,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李二聽完張楠這麼說,連連點頭,說道:「清泉你說的有道理,這身為一方官員,自當是保護百姓,就算有了天災,那也是老天的事情,官員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清泉,你說的在理。」李二大讚道,夸的張楠都不好意思了。
「朕明白你說的工業基礎了,不過,這些東西怎麼才能幫助我們大唐呢?」
「這個,簡單來說,就是讓機械代替簡單的手工勞動,皇上您想,這原本十幾個人幹完的事情,現在只需要三到兩人還有一台機器就能完成,那剩下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去干別的了。」張楠想了想,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嗯,說的在理,不過這個到底該怎麼開頭呢?這個萬事開頭難的道理朕還是懂的。」
「這,這要容臣回去想想,等到有了結果,臣再去找皇上。」其實張楠心裡早都有了結果了,那就是用蒸汽機,也就是第一次工業革命的雛形,不過張楠和崔玥的蜜月期還沒有過去呢,這時候張楠的心思可不在改變世界上,所以,李二還是要等待一段時間了。
「嗯,那你可要儘快了,時間不等人吶。」李二說完,望著遠處,忽然說道:「好了清泉,往宮裡飛去吧,朕出來的也夠久了。」
張楠一聽,目光才看向自己所處的地方,然後笑了笑說道:「皇上,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李二一聽有好消息,不禁大喜,「難道清泉你現在已經有了主意了嗎?」
「不不不不,臣現在還沒主意。」張楠擺了擺手說道。
「那你說說是什麼好消息。」李二奇怪的問道。
「好消息就是,這裡我也不知道是哪,我們好像飛的太遠,迷路了。」張楠一臉苦笑著說道。
李二聽完張楠這麼說,頓時滿臉黑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就好像是公交司機帶著乘客跑啊跑,結果卻告訴乘客自己不知道該往哪開了,而且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