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年當即擺手：「不行不行……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秦笑川故意板著臉，說：「賈總瞧不起我？」
「沒有沒有……這瓶水是你買的……」
「所以，我有權處置這瓶水。對嗎？」
「那是當然。」
「現在，我要請三位一起喝。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是……」
「難道，水有問題？」
「沒有！絕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這時，趙茗茗插話說：「賈總，我的老鄉如此盛情，你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別推辭了，趕緊的！」
賈年只好將杯子往前推了推，說：「那我太感謝秦總了。秦總大方，令人欽佩。」
「一杯水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秦笑川給賈年倒滿了杯子。
然後，他又微笑著對姚翰說：「姚總，該你了。」
姚翰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秦笑川身邊，雙手端著杯子，一臉感激：「多謝秦總的好意。這一杯水可是價值幾萬，讓我受寵若驚啊。」
趙茗茗十分得意地強調道：「姚總，這可是我的老鄉，也是我的客戶。你的客戶可沒這麼大方的。」
姚翰尷尬一笑：「對對對……趙姐的客戶一向大方。」
秦笑川給姚翰倒完水，又給趙茗茗倒滿。
隨後，幾個人繼續開吃、開喝。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秦笑川又給賈年三人各自倒滿了一杯。
賈年也向秦笑川透露了公司未來的規劃，以及對一些豪華產品進行了推介。
秦笑川只是說了一些客套話，並沒有具體表態。
飯局結束後，姚翰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地感慨道：「秦總為人豪爽，有格局！如果秦總是我的客戶，那該多好。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朋友。」
趙茗茗也喝了不少酒，直接給了姚翰一拳，警告道：「老姚，秦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搶的話，我會跟你沒完的！」
「我沒跟你搶，我只是打了個比方……」
「打比方也不行！你連想都不能想！」
「得得得……好男不跟女斗……」
「姚翰，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好男不跟女斗？切！這個月，我的業績一定能超過你！畢竟，秦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買的生命之水，這就是我的業績。」
趙茗茗立刻扭頭，臉色紅潤地問向秦笑川：「秦總，你是不是沖我的面子買的？」
秦笑川肯定地回道：「當然是沖你的面子。畢竟，我們是老鄉嘛。」
趙茗茗得意一笑，對著姚翰挑了挑眉：「老姚，你聽見了嗎？秦總是我的人！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我勸你老老實實待著，別做無用功。」
姚翰一臉不高興地說：「趙姐，你把我姚翰當成什麼人了？我有那麼齷齪嗎？還有，你的心思，我也知道……」
「我是什麼心思？你說出來聽聽！」趙茗茗針鋒相對。
賈年臉色一沉，喊道：「都閉嘴！秦總還在這裡呢，你們兩個就吵來吵去，覺得很光榮嗎？」
姚翰當即道歉：「秦總，抱歉，讓你看笑話了。我……喝多了。很高興認識你，有空的時候，我請你喝茶。」
姚翰伸手去跟秦笑川握手，卻被趙茗茗用手攔住。
趙茗茗給姚翰甩了一個冷眼，強調道：「我的客戶，還用不著你請。」
秦笑川只好對著姚翰露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姚翰回了一個微笑，沒再說話。
隨後，賈年三人將秦笑川送走。
賈年氣呼呼地說：「你們兩個去洗把臉，然後來我的辦公室！」
姚翰打著哈欠：「喝多了，想睡覺。有事的話，明天說不行嗎？」
「不行！」賈年瞪了姚翰一眼。
姚翰只好點點頭：「我去洗臉。」
趙茗茗哼著小曲，扭腰走人：「今晚高興，喝再多的酒也不醉。」
十多分鐘後，姚翰和趙茗茗出現在了賈年的辦公室。
姚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趙茗茗嘴裡一直哼著小曲，一副愜意、快樂的神色。
賈年敲了敲桌子，氣呼呼地喊道：「為了一個客戶，你們差點打起來。丟不丟人？！」
趙茗茗翻了個白眼，說：「賈哥，是老姚先不地道的。你也親耳聽到了，他說，秦笑川如果是他的客戶，呵呵，他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擺著要搶我的客戶嗎？」
姚翰拍著沙發，喊道：「我說了，那只是打個比方！我那是羨慕你，你聽不出來嗎？」
「說話就說話，幹什麼拍沙發？做給誰看？不服氣嗎？」
「我……算了，我服氣，我服氣行了吧。」
「賈哥，你看看老姚那個表情，明顯就是不服氣。你要是不服氣看，你也可以去找這種高質量客戶。」
「趙姐，可別這麼早下結論。秦笑川是不是客戶，還不好說。萬一，他是警方……」
「姚翰！你他媽傻逼嗎？警察能花九十萬買瓶水？白痴！」
「趙茗茗！你他媽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抽你？」
「來！趕緊抽一個，我看看你多有本事！」趙茗茗將臉往前伸了伸，一臉挑釁。
賈年對著桌子拍了一個巴掌，氣道：「都他媽閉嘴！喝了幾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賈年指著趙茗茗，提醒道：「現在還沒弄清楚秦笑川的身份，你別高興的太早。老鄉老鄉，老鄉個屁！你給我清醒點！」
趙茗茗輕哼一聲，回道：「知道了。」
賈年又指著姚翰，訓道：「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別說茗茗會誤會，我都差點誤會了。你要是再這樣，我下次直接扣你半年的獎金。聽見沒有？」
姚翰有氣無力地回道：「聽見了。」
賈年不解地說：「你不是一直懷疑秦笑川嗎？為什麼今晚對他還表現的那麼殷勤？」
姚翰解釋道：「秦笑川跟趙總的偶遇，太巧合了。所以，我懷疑他的真實目的。但是，他今天的表現，又打消了我的一些懷疑。」
「對了，魔都那邊還沒消息嗎？如果秦笑川真的有問題的話……」
不等姚翰說完，賈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人後，立刻對姚翰和趙茗茗說：「來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