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泰緩緩說道,「其實想要讓他們不說出來,只要讓他們消失了,自然就沒辦法說出來了。」
聽到張鴻泰的話後,高治搖了搖頭,「在皇宮內,張參軍你有辦法讓他們消失嗎?」
說到這兒,高治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鴻泰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張參軍,在皇宮內,他們一旦出手,肯定會被抓住,到那時候,一旦有人說出來,那豈不是糟糕了?」
張鴻泰搖了搖頭,「魯王殿下,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們的人一定會忠誠的,就算被抓住了,也絕不會出問題。」
高治轉過頭看著高賢,苦笑的說道,「二哥,把我們的安全放在他們的忠誠上,你認為有保障嗎?」
聽到高治的這番話後,高賢不由皺了皺眉,「老六,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們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高治嘆了一口氣,「二哥,我雖然沒有別的辦法,可是我總感覺這個辦法不行,太危險了,但出了問題,我們誰都跑不了。」
張鴻泰苦笑著說道,「魯王殿下,這恐怕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這麼做,我們恐怕會更加危險。」
高嚴忽然開口說道,「張參軍,難道說,想要在路上對付皇后娘娘,我們只有這一個辦法嗎?」
張鴻泰緩緩點了點頭,「齊王殿下,我們確實好像只有這一個辦法,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們好好想一想,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高嚴猶豫了一下,這才轉過頭看著高賢,緩緩說道,「二哥,我忽然想起雷公藤,如果,我們在路上採用下讀的辦法,你看怎麼樣?」
聽到高嚴的話後,高賢沉默的片刻,這才轉過頭看著張鴻泰,緩緩問道,「張參軍,如果採用下讀的辦法,你看有多大的成功率呢?」
聽到高賢的問話,張鴻泰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梁王殿下,如果採用這個辦法,其實成功率更低!」
說到這兒,張鴻泰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高賢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梁王殿下,如果使用弓弩的話,有距離上的優勢,弓弩如果使用好的話,在百步外就可以發動,得手之後,逃跑的時間也充分很多。
可是如果採用這個辦法,就一定要在很近的距離才行,距離越近,被發現的危險也就越大,一旦動手了,就算是想跑,恐怕都沒辦法跑,會被直接抓住。」
聽到張鴻泰的話後,高嚴擺了擺手,「張參軍,其實沒有這麼危險,我們可以採用那種發作時間長的藥,自然就沒人會懷疑動手的人了?」
聽到高嚴的話後,張鴻泰苦笑的搖了搖頭,「齊王殿下,這怎麼可以呢?」
高嚴有些疑惑的問道,「張參軍,為什麼不可以?」
張鴻泰嘆了一口氣,「齊王殿下,難道你忘了,皇后娘娘這是要去哪兒嗎?」
說到這兒,張鴻泰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高嚴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齊王殿下,皇后娘娘去的是我們參加宴會的地點,如果我們用的是那種可以較長時間發作的藥,這也就是說,皇后娘娘到達了宴會地點以後,藥才會發揮作用。
問題是,皇后娘娘一旦在宴會地點除了意外,皇上肯定會懷疑是我們做的,最關鍵的是,我們就算是想辯解,恐怕都沒辦法辯解。」
張鴻泰轉過頭看著高嚴,苦笑著說道,「齊王殿下,如果想要使用那種可以加長發作時間的藥,那時間就一定要再長一些才行,至少要超過宴會的時間,等我們離開以後,藥物才會發作,只有這樣,皇上他也不會懷疑我們。」
聽到張鴻泰的這一番話後,高嚴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高治打斷了。
高治嘆息著說道,「張參軍,就算加長時間也不行,因為,如果加長了時間,也就失去我們想要的結果了。」
說到這裡,高治的語氣頓了頓,看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張參軍,這種讀,如果不儘快發作,等到宴會的時候,大哥和皇后娘娘就會對我們動手,就算等到宴會以後我們的讀,會發揮作用,已經遲了。」
說到這兒,高治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鴻泰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所以,如果我們採用這個辦法,發作的時間一定要在皇后娘娘進餐廳之前,等到皇后娘娘進了餐廳以後,一切就已經遲了。」
聽到高治的話後,張鴻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苦笑的點了點頭,「魯王殿下想的周到,下官真是沒想清楚這一層,如果按照剛才的那個辦法做了,恐怕就糟了!」
高治點了點頭,「張參軍,就算我們採取下讀的辦法,也要讓這種讀當場發作才行。
也只有這樣,對我們最有利了!」
聽到二人的話後,高嚴忽然開口說道,「這事說起來雖然簡單,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該讓什麼人動手呢?」
說到這兒,高嚴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二人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能動手的這個人,最重要的條件就是,可以進入皇宮,而且進入皇宮的時候,還不能被人發現他藏起來的讀。
還有,他還要熟悉皇宮的地形,知道哪裡所謂森嚴,皇后娘娘會從哪條路經過,他應該在哪裡動手!
總之,只有具備了這些條件的人,才可以做成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高嚴的語氣頓了頓,苦笑一聲,掃視的一下高治和張鴻泰,「你們想想看,這樣的人好找嗎?」
聽到高嚴的話後,高治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人雖然不好找,可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不想辦法克服,我們恐怕也就沒有機會了。」
張鴻泰點了點頭,「魯王殿下說的對,這些問題一定要克服,要不然,我們也就沒機會了。」
聽到二人的話後,高嚴苦笑著說道,「張參軍,可是這件事情並不好克服,從進入皇宮的那一刻,就已經危機重重。
你們想想看,這個人應該以什麼身份進入皇宮呢?」
說到這兒,高嚴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鴻泰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這個人如果和我們一起去皇宮裡,當然可以輕鬆的進去。
可是,這個人動手的時候,肯定不會在我們的身邊,到時候,一旦皇后娘娘出了意外,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受到別人的懷疑呢?
這個人一定不能和我們一起去皇宮,因為我們去皇宮的人都是有數的人,一旦少了一個,怎麼可能不被別人懷疑呢?
所以這個人一定不能和我們一起去皇宮!
和這個人如果不和我們一起去,他該以什麼身份進入皇宮呢?
無論是任何人,想要進入皇宮,一定會被人知道,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只有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才能想接下來的問題,你們說對不對?」
聽到高嚴的話後,張鴻泰點了點頭,「沒錯,這個人確實不能和我們一起去。」
說到這裡,張鴻泰的語氣頓了頓,苦笑一聲,才繼續說道,「而那天是皇上舉辦的家宴,外人想要去皇宮,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問題真是個難題,想要解決,也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嚴嘆了一口氣,「我們之所以選擇家宴上動手,就是因為我們幾個人就可以動手,可如果不選擇在家宴上動手,我們幾個人又不能離開,所以只能讓外人去做。
可是這個外人又不能進皇宮,這可真是個糾結的問題!」
張鴻泰轉過頭看著高賢,苦笑的問道,「梁王殿下,你們進皇宮的時候,有沒有可能偷偷的帶一個人進去呢?」
說到這兒,張鴻泰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高賢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梁王殿下,如果你們可以偷偷的帶一個人進去,等進了皇宮以後,就讓他離開,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將一個人帶進皇宮,除此之外,好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聽到張鴻泰的這番話後,高賢皺了皺眉,低頭想了想,這才抬起頭看著張鴻泰,緩緩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就算我們幾個人想要帶一個人進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我相信大哥一定在提防我們,所以肯定會派人監視我們,如果我們帶一個人進去,他肯定會發現,到那時候,恐怕不等我們動手,就已經被大哥發現了。」
高嚴聽到這番話,不由嘆了一口氣,「如果我們幾個人可以坐轎子去皇宮裡,那就可以在轎子裡藏人了,真是可惜!」
聽到高嚴的這番話後,張鴻泰忽然目光一亮,笑著說道,「齊王殿下,如果我們也坐轎子去皇宮裡,難道有什麼不可以嗎?」
聽到張鴻泰的這番話後,高嚴搖了搖頭,「張參軍,父皇曾經說過,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平常的時候都要騎馬,不能坐轎子,怕我們安於享樂。
所以,就算我們去皇宮的時候,也都是將馬被放到皇宮外,然後步行去皇宮,用轎子帶人的辦法,至少我們幾個人恐怕是做不到。」
聽到高嚴的這番話後,張鴻泰失望的應了一聲,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如果可以坐轎子,那該多好啊,我們就可以用轎子帶人了?」
聽到張鴻泰的這番話後,高治忽然開口說道,「五哥,你說有什麼辦法,我們必須要坐轎子去皇宮裡呢?」
聽到高治的這一番話後,高嚴苦笑著搖了搖頭,「老六,我明白你的意思,可這是不可能的呀,父皇已經規定了,不讓我們坐轎子,除非我們受了重傷,才有可能坐轎子,否則,這絕無可能!」
「受了重傷?」
聽到這句話,張鴻泰也是目光一亮,轉頭看著高治,卻發現,高治的目光也亮了起來。
高治轉過頭看著張鴻泰,笑著說道,「看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受了重傷,自然就可以坐轎子去皇宮了。」
聽到高治的這一番話後,張鴻泰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魯王殿下,沒錯,如果受了傷,應該就可以坐轎子去皇宮了。」
聽到二人的話後,高嚴心中忽然一動,驚聲說道,「難道說,你們想要採用這個辦法嗎?」
高治點了點頭,「五哥,事到如今,好像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想要帶人去皇宮裡,就只能用轎子這個辦法,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好像並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帶人去皇宮。」
高嚴轉頭看著張鴻泰,有些疑惑的問道,「張參軍,可是我們之中並沒有人受傷啊?」
聽到高嚴的話後,張鴻泰正要說話,高治卻搶先說道,「五哥,想要受傷還不簡單嗎,這次狩獵,豈不是最好的機會。」
聽到三人的談話後,高賢臉上忽然泛起了一絲笑容,「沒錯,老六說的對,這次狩獵,真的是非常好的受傷機會,只要我們之中有人受傷了,到時候參加宴會的時候,自然可以坐著轎子去皇宮了。」
聽到高賢的話後,高嚴有些疑惑的問道,「二哥,那我們該誰受傷呢?」
聽到這個問題,高賢愣了一下,隨即轉頭掃視了一下眾人,這才緩緩說道,「你們大家看看,誰受傷最有力呢?」
聽到高賢的話後,張鴻泰和高治同時轉頭看著高嚴。
高嚴見二人看過來,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擺了擺手,「你們看我做什麼?」
張鴻泰嘆了一口氣,「齊王殿下,請恕下官直言,下關認為,齊王殿下你受傷最合適了!」
聽到張鴻泰的這番話後,高嚴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擺手說道,「張參軍,這怎麼可以,我怎麼可能是最合適的呢?」
聽到高嚴的話後,張鴻泰愣了一下,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高嚴受傷最合適。
他只是感覺,這個計劃是高治想出來的,自然不能讓高治去受傷,至於梁王殿下,那就更不可能去受傷了,所有的事情還都需要梁王殿下去運籌,怎麼可能受傷呢,所以最適合的人選,只能是高嚴!
就是因為這些理由,張鴻泰才感覺,高嚴是受傷最適合的人選!
高嚴見張鴻泰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忙再次說道,「張參軍,其實我也不是最適合的受傷人選。
最關鍵的是,張參軍,就算我受傷了,難道你認為,就一定會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