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攻心為上（五更 求追讀）
等攻城錘準備完畢後，羅馬人對城牆的第一輪試探性進攻開始。
所有炮兵全部開火，對城牆上的人進行壓制，讓守軍暫時無法抬頭，這時候三架保護完善的攻城錘被推了出來，頂著帕爾菲人的火力，緩慢又堅定地來到城牆下。
前端雕刻著公羊頭顱的破城錘開始敲打城牆，但不得不說亞基塔二世修這道城牆的時候真是下了血本，敲打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城牆幾乎是紋絲不動，幾座塔樓磚石有點碎裂，但根本不影響主體結構。
照這麼敲打下去，幾個小時之後可能會有成果，但城內的守軍也不是傻子，經過最開始的震驚之後，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予以反制。
城牆上的守軍開始往下丟大石塊和火把，城內也蜂擁湧出大量的士兵，開始和操控破城錘的戰士們近身肉搏，希望破壞掉攻城武器。
儘管這些帕爾菲人目光短淺、粗暴卑鄙、內鬥不斷，但是他們的作戰意志力相當值得肯定。雙方展開了一場惡戰，一方拼命要點燃攻城錘，另一方則拼命要保護攻城錘，場面非常混亂。
儘管羅馬人的單兵裝備、作戰技能和組織訓練都遙遙領先對手，但對方憑藉悍不畏死的勇氣和更勝一籌的數量也衝散了羅馬人的防線，有的攻城錘已經著火了。
這時候作為預備隊的騎兵在蒂雅的帶領下奔赴戰場，攻擊帕爾菲人軍隊的背後，和被團團圍住的羅馬軍隊裡應外合。
騎兵的衝擊力還沒有後世那麼強，但人高馬大的騎兵部隊仍舊給了帕爾菲人相當的心理壓力，加上對方的幾位頭目連連被蒂雅砍殺，為了防止這些部隊沖入城內，守軍只能退卻並且牢牢關上城門。
這場爭奪戰算是羅馬贏了，但他們的損失也是不小，只能將攻城錘拉回土堤位置維修，等待籌備下一輪進攻。
——
之後的某天晚上，奧維爾正在和蒂雅吃飯。
有的軍官會把奢侈風氣帶到軍營，但蒂雅真是幾個月如一日，每天只吃乾麵包鹹肉配兌水果醋，很少很少會再喝一點葡萄酒。
對她來說，打仗時候吃飯就是用食物裝滿胃口，沒有任何享受的成分，奧維爾是真佩服這種自制力。他也不是說大魚大肉吃東西，但自購一些蜜餞、魚露、醃菜、奶酪之類的東西佐餐是很正常的，他也會給手下分一些魚露和醃菜，甚至每次參加完戰鬥他還會想辦法搞來點魚或者牲畜熬肉湯作為獎勵。
吃完最後一口麵包，奧維爾用布擦著手說道：「我聽說你把抓到的幾個戰俘都釘十字架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這和耶穌是同款刑罰，把人釘在十字架上讓其脫水流血而死，已經屬於相當殘忍的措施。
蒂雅表情也很鬱悶：「我也不想這麼做，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城裡的人投降，我希望這種方法能擊垮他們的抵抗意志力。」
奧維爾對此方法並不贊同：「我們換個角度說說，你覺得羅馬士兵是為什麼奮勇作戰的，帕爾菲士兵又是為什麼奮勇作戰的。」
蒂雅思量著說：「前者是因為良好的訓練和榮譽感，而後者應該是因為仇恨吧，我並不否認前總督弗洛魯斯在這邊做的事情過火了，我正在請求我父親對他處置，但重罰一位元老非常困難。」
「這是一部分因素，他們這麼奮勇作戰的一個重要因素不是仇恨，而是恐懼。他們恐懼自己的下場，所以抵抗威脅到自己的人物，如果這時候我們已經攻破了三道城牆，打進城區，那他們可能因為恐懼而崩潰。但現在他們還是心存僥倖，覺得自己能依靠城市防禦，伱這麼幹只會激發他們的勇氣和凶性，讓他們覺得自己無路可退了。」
蒂雅沉思著，深以為然，她多少聽進去了一部分：「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再給他們一些壓力，讓他們感覺到城牆也不能保護自己，之後攻擊他們的內心。任何一個群體都做不到絕對的統一思想，他們反抗羅馬人是因為共同的目標，讓他們的目標出現分歧，也就不攻自破了。」
奧維爾如此建議對方，這事情對謀略只有7點的蒂雅來說挺難理解，但奧維爾還是希望對方多思考一下，為以後做準備。
「你的話我記下來了，我父親也說讓我多思考你的建議，這有時候確實是有用處的。你之前讓我把沒有先例的事情變成自己熟悉的事情，我也想明白了。」
「具體怎麼樣？」奧維爾當時也不是隨口一說，自然好奇蒂雅會有什麼主意。
「既然攻城戰不好處理，把它在局部變成守城戰不就好了。羅馬人對此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
奧維爾之後就明白了蒂雅的意思，她下令建造了好幾個高聳的攻城平台。
這些東西和攻城塔類似，只不過開口很多作為射擊孔，層層迭迭有差不多二十米高，別說城牆了，比大部分塔樓都還要高几米，有鐵板和泥巴做成的防火甲殼抵抗火箭射擊。
站在頂層的平台上可以居高臨下進行壓制射擊，下面的眾多射擊孔也能提供很好的射擊視野，依靠這些被羅馬人稱為「奪城者」的平台，城外的攻城部隊進一步對城內守軍形成了壓制。
有這些平台作為掩護，羅馬人再次推著攻城錘開始砸牆，這次守軍仍舊出城迎戰，但羅馬人的火力比之前更猛，步兵準備也更加充分。
他們知道帕爾菲人的組織比較差，就排成更緊密的應戰陣型，帕爾菲人很難撞散結陣的羅馬人，同時因為他們手中的武器更加雜亂無章，在戰鬥過程中，帕爾菲人往往站的比較分散，以求不被同伴的武器誤傷，這就給了羅馬人從容應對的機會。
他們手中的羅馬短劍遠比帕爾菲人的短矛、長劍和斧頭要適合這種擁擠的場合，就算以非常緊密的陣型對敵，他們也還是有足夠的空間用手中的武器進行刺擊。
一個拿著長劍的帕爾菲人往往要面對兩把甚至三把隱藏在盾牌後面的羅馬短劍，對武藝稀鬆的他們來說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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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