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打算出國一趟。
方世勛這邊不介意多待些天,先不回海市那麼快了。
而且。
婚禮近期應該也沒辦法那麼快就能籌備舉辦的。
每年適合婚姻大事的好日子都主要集中在年末的後半段。
不過!
秦沁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如果想在肚子還沒明顯大起來之前舉辦婚禮,那就意味著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而已。
以此往後推的話。
那在國慶黃金長假的日子舉辦婚禮反倒是比較適合的。
這個日子無論是對於結婚還是新房擺酒等都是適合的。
畢竟能建國的日子。
那肯定還是非常吉利的。
…
大幾天後。
方世勛和秦沁終於搭乘了飛往倫國的航班。
現實生活中還是有很多國人喜歡選擇移民去倫國和歐國等地方。
比較適於居住生活!
無論是生活節奏還是社會文明醫療方面都十分不錯。
或許正是因為有其好的地方!
每年才會有那麼多人拼了命往外面跑,甚至一出去不願意回來。
其實,
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身邊很多家境富裕的家庭都會選擇把孩子送到國外去。
讀書深造或享受生活之類。
這儼然代表著中上階層的很大一部分富貴人物心底里還是認可並且認為外部更加好。
水往低處流!
人卻是往高處走的。
沒見他們跑去落後的非國之類的地方?
這個值得深思和反思。
無論輿論和公眾再怎麼抨擊。
依然有著致命的誘惑在吸引著他們不顧一切阻力壓力往外跑。
…
「呼~」
「來到國外應該沒人認識我!」
倫國首都機場。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走出來。
其中,
那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對著身旁漂亮的女子微笑說到。
兩人正是秦沁和方世勛。
「…」
「你還是要注意一下,現在國內有不少人在倫國這邊旅遊上學…」
秦沁搖了搖頭。
現在社會發展得太快。
高度發達便捷的交通能讓更多人走出國外來看看世界。
因此,
憑藉方世勛國內的恐怖人氣,哪怕出國了依然還是不能太高調。
要不然分分鐘又是國內頭條。
「呃。」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過去麼?」
方世勛也有些贊同。
隨即繼續出聲問到。
自己的那個「岳母」這些年就一直生活住在倫國這邊英市。
當初,
對方把身上的大部分股份都轉給女兒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這個。
長成集團。
那對於國家來說都是有意義。
不過,
一旦到了這個層次的人顯然也都是衣食無憂,最起碼不用為了錢而擔心煩惱。
從秦沁身上幾億的存款就可以知道真正的有錢人是怎樣的。
「…」
「要不我們先去訂個酒店吧?」
可秦沁卻是搖搖頭。
心裏面還是打算先找個地方,跟方世勛說一個事情。
對方還是第一次見自己母親。
生怕到時鬧出不開心的事情!
因為自身的感情不幸的原因,秦沁母親可能對於男人已經有些一些厭惡牴觸的心理。
可以說是一種逆向偏激。
「嗯?」
「那…也行。」
儘管有些出乎意料。
可最後方世勛想了想點頭。
聽了秦沁的意見。
其實,
他覺得兩人千里迢迢過來就是見對方一面,現在也沒必要躲著。
可是,
眼見秦沁臉色有些異樣。
那隻只能暫時先聽對方的話。
「走吧!」
「我們找個酒店~」
方世勛也不是第一來這裡。
前身火的四五年裡面。
那基本上全世界的各個大城市都已經去了個遍了。
…
白金漢宮大酒店。
很快。
方世勛兩人選擇了倫國本土一家很出名的老牌星級酒店。
訂了一間豪華的套房。
每天費用高達1萬多倫幣。
那換成華國的錢就已經超過十萬的數額了。
不過!
這筆錢對於方世勛和秦沁來說也就是毛毛雨而已。
…
「這家酒店還不錯。」
「裝修格調各方面都很有歷史年代底蘊和貴族品味…」
進來後,
方世勛也是誇讚道。
其實這家酒店還是有點來頭。
歷史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曾接待過多國的國王、以及王室成員和社會名流。
設計風格延用20世紀20年代的裝飾藝術風格,讓人仿佛置身在凝固的歷史時間裡。
厚厚的布林頓地毯和大床。
電視被隱藏為人造油畫,可以電子控制的窗簾、空調和照明,辦公桌配件,法蘭絨長袍,柔軟的拖鞋以及放有烈酒和飲料的迷你吧。
同時每個高級套房配有專業、友好、細緻的貴族式管家。
自然也不會缺少訓練有素又彬彬有禮的的服務員。
…
「噗嗤~」
突然。
秦沁忍不住掩嘴笑出聲來。
看著方世勛一副驚訝的神情,總感覺跟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大爺大娘一個樣子。
眼前這間豪華套房。
雖然的確還是十分奢華高檔,但對於秦沁來說顯然見怪不怪了。
有錢有勢。
什麼樣的世面沒見過?
「?」
「笑什麼?」
方世勛訕訕問了一句。
「沒…」
秦沁趕緊搖了搖頭。
顯然不會跟他說自己心裏面的真實想法的。
「…」
「咳咳!」
「我猜你十有八九是笑話我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方世勛佯裝沉著臉道。
其實前身也是見識過不少的。
可方世勛自己的確很少有這樣奢靡的經歷。
前世,不可能!
今生,還沒有!
也就重生過來的那晚住了一下真正的高檔套房。
其他時候都是住自己家裡。
騁望景苑。
房子並不是多高檔的類型。
「沒…沒有了。」
「其實。」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秦沁趕緊轉移話題。
…
此時。
英市,西區某獨棟別墅里。
一個年紀四十出頭的美少婦正在家裡的院子裡忙活著花草。
蘇玉玲。
這就是秦沁的母親。
一個長的十分漂亮的女人。
這簡直就是秦沁的翻版一樣,成熟版的秦沁。
「這丫頭!」
「唉!也沒有說幾點到…」
嘴上呢喃了一句。
看似在責怪嗔怒,實在流露出無限的開心和思念。
唯一的女兒。
或許也算是她生活中僅剩的念想和意義了。
自從跟前夫離婚之後。
她的生活就開始清心寡欲了。
沒有了以往的生活的期待。
一個人生活在國外,平日裡都是養花之類的消磨時間。
實際上!
心裏面也很是思念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