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張曉山冒著雨夾雪回到了家，甩了甩身上的冰水，正準備睡覺。Google搜索想起來還沒吸能力點，就又出了門。

  鬼天氣，又是風又是雨雪的，月光也被烏雲遮住了，四合院裡一片漆黑。

  剛剛跨過後院的門檻，張曉山就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被他的腳步聲或者手電的光亮驚到了，急忙躲進了黑暗裡。

  張曉山心想不會是賊吧？拿手電照了一下，嚯，秦淮茹貓在牆根下面。

  看清了賊是誰，張曉山收起了暗握的四五手槍，走了過去。

  秦淮茹站起來惡人先告狀：「你大半夜的有病呀，亂照什麼？」

  張曉山看到傻柱屋子裡一道亮光閃過，心裡明白了。

  「照妖精呀，開個玩笑，不打攪你們鵲橋相會了。」張曉山說完就去廁所了，沒辦法生物鐘，一到這個點就習慣方便一下。

  回來路過中院，吸了能力點，張曉山還拿出喇叭掐著鼻子喊了一嗓子。

  喊完就回家睡覺了，至於傻柱和秦淮茹有沒有被驚到，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

  今天白天，傻柱兌現了承諾，幫秦淮茹買上了助聽器。效果還不錯，棒梗至少能聽到普通說話的聲音了。

  秦淮茹晚上十點半，在賈張氏的默許下去傻柱家履行承諾。

  誰知道剛出門就遇到了張曉山起夜。不過見到張曉山沒有聲張的意思，傻柱也在窗子那裡翹首以盼，在張曉山離開後，秦淮茹還是進了傻柱家。

  屋子裡很暗，點了一盞煤油燈。

  「秦姐，你真漂亮。」傻柱流著哈喇子讚美到。

  秦淮茹忍著眼裡的淚水，開始脫衣服，她為了兒子，認了。

  傻柱早就光著屁股準備好了，心裡美的不要不要的。

  「傻柱錘秦淮茹了。」一聲巨大的喊聲傳了進來。

  傻柱直接嚇趴下了，秦淮茹還是很鎮定，一邊系扣子一邊跑了出去。

  等院裡有人出來查看的時候，秦淮茹已經躺在床上了，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她可以嫁給傻柱，但她不願意做傻柱的情人。

  「謝謝小三。」秦淮茹心裡說著。

  院裡亂了一會，傻柱和秦淮茹也都從各自家裡現了身，大家紛紛咒罵那個大晚上亂喊的缺德鬼。

  只有傻柱站在風雪中，嘴裡念叨著張曉山的名字，語氣里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慄。

  次日周六，張曉山趁著新車間正在安裝設備，沒他什麼事，偷了個空，去了秦京茹的小院，告訴三個小女人他要去看望父母。

  過年因為工作忙沒回來看望父母，這會再不來看看就說不過去了。

  因為父母都去上班了，閒來無事的張曉山開始研究起電飯煲了。

  這東西雖然早就有了，可性能一般，有了系統合成，肯定能造出比較完美的產品。

  電飯煲比較簡單，他準備先自己造幾個電飯煲，再進行合成。合成後就可以得到超越這個時代的產品了。

  張曉山準備多為自己塑上幾層金身，而且也不參與爭權奪利的事，今後不管什麼風雨都吹不動他。

  ……

  周日下午，被老娘李桂花嘮叨了一夜的張曉山逃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子就聽到了一條花邊新聞，傻柱和秦淮茹昨晚搞婆斜被保衛科抓了。

  「三子哥，昨晚你沒在，真可惜。沒看到傻柱光著屁股被抓走的樣子，小吉吉凍的像花生米似的，都縮回去了。可笑死我了。」閆解放幸災樂禍的說著。

  劉光福滿臉困惑的說：「這事透著蹊蹺呀，昨天傍晚許大茂就請保衛科的幾個人在家喝酒。十點四十五在院裡埋伏，十一點零三分秦淮茹和傻柱就被抓了現行。」

  「哥們你怎麼這麼清楚？」閆解放問道。

  劉光福不太好意思說，猶豫著小聲說：「我對象昨晚在我屋裡過的夜，她看到對門許大茂家一伙人有點害怕，我倆就盯著唄。」

  「人才。」張曉山給了他個贊。

  三個人笑著聊了幾句，就各回各家了。

  張曉山琢磨著，肯定是秦淮茹搞得鬼花招，他也聽說了棒梗買了個1300塊的助聽器，傻柱出的錢。

  看來是肉償呀，前天晚上被自己撞破，秦淮茹後悔了。肯定是她想辦法通知的許大茂，厲害！不愧為最毒寡婦。

  晚上秦淮茹就被放回來了。

  上午賈張氏帶著三個孩子去廠里賣慘。保衛科看她們一家子不是瞎子就是聾子的，又沒成事，可憐她，就把她放了，扣了半個月工資。

  傻柱估計還得待一陣子，他乾爹易中海已經在跑關係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現在對聾老太太也十分不滿了，這也太坑人了，傻柱這樣的作死，真的能有機會給他們養老？

  過了幾天，消息傳來，傻柱參加郊區分廠建設一個月，在分廠勞動期間住牛棚，扣兩個月工資。

  傻柱之前因為打許大茂的事，一直到五月份都是一半工資，估計他也不在意被扣掉九塊錢，誰讓人家乾爹有錢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曉山還是圍著三個小女人轉，工作的時候就去看看新車間的建設進度。他估計最多一個月就能正常投產了，比計劃要快很多。

  畢竟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關心著，誰敢拉慢建設進度，那恭喜你，喜提破壞澀會注意建設大帽子一頂。

  張曉山給了閆阜貴家兩個正式工的名額，閆阜貴兩口子對他可是感恩戴德，這一下子多了兩份工資，閆家的日子也開始好過起來。

  閆解成和閆解放現在正式成為了張曉山的跟班，在院子裡宣稱誰和張曉山過不去，就是和他們過不去。

  劉家兄弟和劉芳不願意去軋鋼廠上班，覺得現在的日子更舒服。劉光福準備畢業就去街道煤站上班，雖然賺的錢少，可那裡清閒。

  最後三個名額，張曉山送給派出所張所長一個，街道王主任一個，於莉把最後一個名額給了曾經幫她買房子的親戚。

  等院裡人知道張曉山手裡有正式工名額，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名額都已經分完，也就偃旗息鼓了。但大都想著必須和張曉山兩口子搞好關係，萬一今後還有呢。

  ……

  春天來了，老槐樹從新長出了嫩芽，院子裡到處是孩子們的歡鬧聲。

  秦淮茹下班回來，被閆阜貴攔住了。

  「淮茹，有個事找你，關於棒梗的。」

  秦淮茹有點緊張：「三大爺您說，這孩子又犯什麼錯了？」

  「開學半個月了，棒梗倒也能認真聽講，學習也有了進步，可……」閆阜貴有些猶豫。

  「三大爺您快說，我都急死了。」秦淮茹從閆阜貴的語氣就能分辨出，這事肯定不小。

  「唉，棒梗看不清楚黑板了？而且越來越嚴重。棒梗班主任讓我轉告你，快去醫院看看吧，不行就趕緊配眼鏡吧。」閆阜貴嘆了口氣說著。

  秦淮茹差點暈倒了，踉踉蹌蹌跑著回了家。

  「配眼鏡可不少錢。」三大媽說。

  閆阜貴搖搖頭，小聲說：「想想賈張氏，你以為棒梗戴上眼鏡就能看清楚了？」

  一進家門，秦淮茹就急迫的問道：「棒梗，告訴媽媽，你是不是看不清楚黑板了？」

  棒梗臉色大變，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快說，媽媽好帶你去醫院檢查。」

  「大孫子，你真的眼睛出問題了？老天爺呀，你開開眼吧…」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話又要哭嚎。

  「你閉嘴，不然你就滾回農村去。棒梗說呀，媽媽會想辦法幫你的。」

  賈張氏不敢嚎了，她一個瞎子回了老家農村不得餓死，指望親戚，還是別做夢了。她知道秦淮茹真的能做的出來。

  棒梗見躲不過去了，就說了自己視力越來越差，已經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了，但近處還能看的清。

  秦淮茹忍著淚水，疼惜的說：「媽媽帶你去醫院，醫生會有辦法的，明早就去。一會咱們吃肉。」

  不一會，中院的鄰居就聞到賈家飄出了炒肉的香味，心想這天天哭窮的秦淮茹日子過的比自己家都好。

  易中海和一大媽吃著燉白菜，兩人對視一眼。

  「這傻柱去勞動改造了，這害人精日子倒過的越來越好了。」一大媽氣憤的說。

  「老伴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傻柱跟咱們借錢，是用來買下秦淮茹的，傻柱怎麼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娶了淮茹呢？非要搞這些。」

  「等傻柱回來，叫上老太太一起勸勸傻柱吧。不能再這樣了，要不就娶了秦淮茹，要不就離她遠遠的。傻柱這孩子還有救，老易。」

  易中海翻了翻白眼，他可沒看出傻柱哪裡有救了？可投資了這麼多，乾親也認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希望傻柱能改好吧。

  次日，秦淮茹拜託一大爺幫她請假，就帶著棒梗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棒梗的眼睛，也查不出哪裡的問題，只能開了一些藥，又對秦淮茹說了些保護眼睛的方法。

  最後秦淮茹還花了12塊錢給棒梗配了副眼鏡，三天後來醫院取。

  回到家，秦淮茹對賈張氏說了醫生的話，又對棒梗說：「棒梗，媽知道你要強，可學習也要注意身體。以後回家就別學習了，在學校好好學就行。」

  棒梗心說，我回家就沒學習過。

  秦淮茹心裡向好的方面想，醫生也說過，很多孩子為了學習，在家裡光線不足的情況下，導致視力下降。

  賈張氏也在一邊說著棒梗打小就聰明，在學校學習就夠了之類的話。

  ……

  清明節過後，陽光明媚，春日的微風吹過，傻柱感覺很舒服，想著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又加快了些腳步。

  今天是周末，傻柱終於結束改造，回到了帝都城。他已經想好，今後和秦淮茹私會就訂在凌晨了，總不能次次都那麼倒霉吧。

  兩次都是自己脫光了，秦淮茹正脫衣服的時候，被人破壞。他還不信了，今晚上就繼續做那事，1000塊錢怎麼也不能白花了。

  剛進院子，享受陽光的鄰居們，就對傻柱開著玩笑問著好，一個鄰居還告訴他賈家出事了。

  「傻柱快去看看秦淮茹吧，唉！命苦的女人呀。」

  傻柱跑著進了賈家，只見秦淮茹披頭散髮，面如死灰，如枯木一般坐在床邊。

  賈張氏抱著棒梗在哭著，小當和槐花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秦姐，這是怎麼了？」傻柱大聲喊著。

  「你回來了，姐沒事，棒梗瞎了。」秦淮茹抬起頭撇了傻柱一眼，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很平靜。

  傻柱有些驚訝，但聽到不是秦淮茹自己有事，提起的心也就放下了。

  別看傻柱平時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棒梗這孩子，也對棒梗不錯。可那都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院裡那麼多孩子，沒見他對其他孩子好的。

  要是秦淮茹長的丑了吧唧的，傻柱才不會喜歡棒梗這個愛小偷小摸，又沒禮貌的孩子。

  傻柱上前就要抱住秦淮茹，可她卻躲開了。

  「柱子，別這樣。」秦淮茹幽幽的說。

  傻柱急著說「秦姐，你別傷心了，你還有小當和槐花，還有我呢。」

  秦淮茹抬起頭，目光鄙視的看著傻柱。

  「柱子，姐這些天都想通了，也想明白了。咱倆不合適，那錢姐會還你的，你走吧，我要靜靜。」

  賈張氏也大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滾出我家去。」

  怒火攻心的傻柱紅著眼睛，舉起了拳頭，準備對賈張氏動手。

  「打吧，你能消了氣，就打吧。姐不在乎了，是姐對不起你。」秦淮茹雙目無神的看著傻柱。

  「啊。」傻柱大叫一聲，失魂落魄的跑出了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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