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方默離開了君鴻。
晚上，加熊斌與陳姐小莊三人，總共四個人，一起吃了頓燒烤。
就在工作室附近，量大實惠還好吃，算是團隊一次聚餐，陳飛燕莊岩兩人都不減肥，吃得是滿嘴流油。
這一個多月雖然工作量不大，但看門與管理後勤，快無聊死了。
……
「方哥，真的太帥了…」
小莊邊吃邊咋呼，「天瑞真的是不行了，宣傳全靠搞事，沒救了，方哥日後一定能打敗天瑞，嗯哼。」
好吧，這妮子酒醺上涌。
小莊，本來就是開朗活潑的性子，之前從天瑞離職也是氣憤不過，烏煙瘴氣呆的難受，小姑娘三觀正。
至於陳姐，默默吃不多說話，再怎麼說蘇蔓菁也是方默前妻。
小莊這樣咋咋呼呼的當著老闆方默評價，真是不怕被炒魷魚。
自家老闆，心眼可不大呢。
「小丫頭，吃你的串吧…」
方默搖頭，抓了一把菜和串放進了小莊餐碟，口無遮攔，要不是他真的不在意蘇蔓菁這個前妻，討打。
離婚是什麼好事高興事嗎？
又是揭傷疤，又是撒鹽的。
「方總，敬你一杯…」
陳飛燕舉杯，「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幹什麼活，白領工資有點羞愧，抓緊招點人吧，起碼不那麼閒著。」
方默舉杯輕碰，點頭。
關於工作室招人，他倒是有規劃，這次在山城合作的劇組團隊，有一些比較踏實出色的，暗中有記錄。
不過現在還不是招募的時候，起碼等石頭有了成績，才好挖。
千金買馬骨，也得先有千金。
「阿斌，送一下小莊…」
片刻後，方默看見莊岩悶趴桌沿，暈乎乎嘟噥著頭疼難受，轉頭對熊斌做交代，同時眼神示意別趁人之危，法制社會別衝動，免得日後不當人。
熊斌猛翻白眼，看不起人，他大熊，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電腦硬碟里，老婆可多著呢。
……
「28天殺青？」
「誒，你就任性吧…」
西湖某高檔住宅，秦紫蘇再一次來小姨家蹭飯，特級私房菜。
小姨要開飯館，絕對爆棚。
「無所謂，隨便吧…」
秦紫蘇輕抿一口紅酒，「本來就沒指望這電影能賺錢，等成片做好了看一眼如何，質量如果實在不行那就賣網播，多少能回點款，不算全虧。」
「是啊，還得一人？」
熟韻氣質美婦，君鴻老闆總經理秦紅鸞，翻了個好看的白眼，「250萬不是錢怎麼著？你這幾年獎金加分紅有幾個250萬？小金庫見底了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
「還是小姨最懂我…」
秦紫蘇拍了個彩虹屁，前兩年剛買了房，閒置的余錢確實不多，拿出250萬給方默，也是基本見了底。
「林海掌管運營部，不使絆子就不錯了，不可能先宣後付。」
「還得小姨你出面。」
秦紅鸞垂眉低眼，不理會。
對於方默，導演能力如何她不關心，可涉及到侄女紫蘇的個人私事，那就要以長輩的目光來多加審看。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身板模樣還成，沒發現什麼優點。
如此延伸，自然不想照顧。
「小姨你變了…」
秦紫蘇語氣幽幽，「你也開始了用世俗的眼光門縫裡瞧人，幾百萬就是全虧了又怎樣，這樣以後方默還能老實呆著家裡帶孩子不是，對不對？」
「長得帥，男色可餐。」
「小姨，這才是大局。」
秦紅鸞抬眼，無語，「你可真是夠了，單身多年看來不想再陪我了，真是傷心啊，你要趕在我前頭…」
「罷了罷了，姑娘大了結婚生子也正常，男人，你也該找了。」
「你自己考慮妥當就行。」
……
40萬張。
蘇蔓菁出道專輯滿月銷量。
10月末的最後三天一晃而過，方默悶在君鴻剪輯室里忙碌，外界網絡上依舊紛紛擾擾，自小三一把火後，過火再度一把火，都是反擊的蘇蔓菁。
專輯不賣座，天瑞自然也不會投入更多的宣傳，企鵝音樂新專輯銷量榜頭部見不到，路人粉也懶得翻。
至於線下跑專輯簽售會，更多是為了凝聚粉絲，銷量是其次。
起碼對於蘇蔓菁出道不利來說是這樣，大咖歌手跑簽售會自然另說，聚粉與加成專輯銷量，兩者結合。
「專心做演員吧…」
「40萬張，撲死了…」
「線下跑實體唱片簽售會也就那樣，估計勉強不賺不虧，40萬張數字專輯才是回本大頭，血虧啊。」
「8塊錢一張，40萬張銷售額320萬，除去平台抽成，哦豁…」
「慘，500萬虧一半。」
蘇蔓菁的專輯製作成本500萬是網絡皆知，如今銷量40萬張，單單銷售額都不能回本，更別說分成後。
天瑞血虧，白扔幾百萬。
如果說，方默是導演口碑撲街，那蘇蔓菁就是歌手口碑撲街，這對曾經夫妻也是絕了，各有各的拉胯。
至於蘇蔓菁日後還會不會再出專輯，不確定，沒宣布不再搞音樂。
但即便還想捲土重來，至少也是一兩年之後了，後年再說吧。
起碼拉回口碑，穩固了名氣。
「話說，方導沒音了？」
「呃，應該在做石頭的剪輯與後期，況且蘇蔓菁又沒有再爆什麼，方導也不會主動生事，不是嗎？」
「嘿，那我還挺想蘇蔓菁搞事情呢，這樣方導再來一首創作？」
「咦，好像也是哦…」
……
是你大爺，閒的無聊。
君鴻，方默翻白眼，邊去。
比起網絡上的一些言評，眼下一件相對重要的事，也該敲定了。
「什麼，還沒找？」
「喊什麼喊，很奇怪嗎？」
秦紫蘇擺手道：「我都不知道成片質量如何，怎麼去找發行？如果達不到上映評估，白白浪費力氣。」
「起碼也得把能做點映的初版成片搞定，君鴻才能去談發行。」
君鴻，本身也只是中小型娛樂公司，在杭城還有一定的宣傳能力，但出了杭城就沒有實力與渠道了，所以最終上映發行，肯定要找發行公司，人家專業就是幹這個，所以著什麼急？
先弄好初版成片，再來談。
「話是這麼說…」
方默凝眉，「可你這是一點都不在乎虧與賺啊，提前準備懂不懂，先給發行公司打好招呼，等我初版成片弄好直接就能談，時間緊任務重啊…」
「要趕賀歲檔的。」
他這還有幾天就能做好初版，遞交審核通過就能開啟點映，但發行公司還沒著落，連準備都沒有在做，秦紫蘇這個項目總監，水分也太大了吧。
「行了，知道了…」
秦紫蘇趕人，臉黑。
還不是她老公呢這就敢教訓上了，這要是日後成家了還了得？
她秦紫蘇，必須主導上位。
「趕緊，別再忘了…」
方默嘆息，又是這樣。
女人就是不講道理，明明是自己工作不到位，還不能讓說了？
倒霉，遇上個強勢的。
母老虎要不得，阿門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