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教訓
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頭頂燈泡的突然炸裂，這個餐廳的牆壁、地面和天花板都開始裂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縫隙。
不僅如此！
整座城市，甚至整個北美上空，都被一片漆黑濃密的雲層所籠罩。
轟隆隆的雷聲不斷迴蕩，偶爾還能看到恐怖且刺眼的電光在雲層中閃耀，簡直就像世界末日降臨了一樣。
阿爾托莉雅看到這一幕，那裡還顧得上享受美食，直接從座位站起來大聲提醒道：「艾倫，冷靜點。難道你想要把這塊大陸全部毀掉嗎？」
話音剛落！
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電蛇猛然間從天而降！
轟的一聲，當場把餐廳所在的這棟三層樓貫穿，落點距離眾人所在的位置僅有一步之遙。
如此可怕的破壞力，別說是佩珀·波茲這個女人被嚇得連連尖叫，就連托尼·史塔克也被嚇得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狂跳。
此時此刻，他就算再傻也知道站在面前的這個「男孩」不是普通人。
而且……自己似乎激怒了對方。
科爾森更是第一時間從外滿衝進來，一臉緊張的問：「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就在阿爾托莉雅想要給這位老好人特工解釋一下，剛才某人雷區蹦迪的事情時，突然聽到從艾倫嘴裡蹦出了一個單詞。
「ROOM！」
瞬間！
手術刀果實的領域迅速張開。
在近乎無限的體力支撐下，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球體空間把周圍所有的人、建築和車輛統統都包裹起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艾倫手上便多出了一個正在不斷跳動的心臟。
下一秒……
他手指稍微用力捏了一下，托尼·史塔克就當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捂著胸口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蒼白，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
痛！
根本無法忍受的劇痛！
很顯然，他已經意識到對方手裡捏著的那顆心臟就是自己的。
可問題是！
對方究竟是怎樣取走心臟的？
為何自己沒有感受到疼痛，更沒有流血？
為何自己沒有了心臟還能活著？
作為一個天才科學家，這位鋼鐵俠腦子裡瞬間冒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因為這一切，都不是他認知中能用「科學」來解釋的。
「告訴我，你現在感覺如何？」艾倫臉上掛著宛如惡魔般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你究竟是誰？又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托尼·史塔克仰起頭質問道。
可能是已經有過一次瀕臨死亡的體驗，也有可能是覺得對方不會輕易殺了自己，所以他眼睛裡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恐懼。
剛好相反！
他對於艾倫展現出來的能力十分感興趣。
不管是那漫天的烏雲和狂雷，還是剛才一瞬間張開的神秘空間結界，以及從胸口取走心臟卻沒有導致疼痛、出血和死亡的神奇能力，都是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強大！
神秘！
詭異！
此時此刻，旺盛的求知慾戰勝了對於未知和死亡的恐懼。
「哼！你不是自大、自戀到認為自己無所謂不能嗎？那就去自己尋找答案吧！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千萬不要試圖通過手術的方式將心臟裝回去。因為這顆心臟現在處在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另外，一定要保護好它。否則一旦這顆心臟受到任何損傷或者毀壞，你也會立刻死掉。」
說罷，艾倫冷笑著直接把手裡的心臟扔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的施展傳送魔法，與阿爾托莉雅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史塔克先生，你沒事吧？」
眼見兩人從視線範圍內消失，科爾森這才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衝到近前，把這位滷蛋局長要求重點保護的目標攙扶起來。
尤其是那顆仍舊在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頭皮發麻。
因為按照正常的醫學常識，一個人如果心臟被取出來，那是百分之百要死掉的。
雖然托尼·史塔克現在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但鬼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猝死、暴斃。
最重要的是，科爾森剛才在外面打電話讓神盾局特工來處理善後，根本不清楚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艾倫會突然翻臉。
而且從激烈的反應來看，肯定是相當生氣。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好，還是不好。」托尼眼下明顯也有點慌了神。
他剛才拆下小型方舟反應堆，結果看到了空空如也的胸腔。
那個本應該擺放著心臟的地方，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有。
更離譜的是，明明沒有了心臟，可是血液循環卻依舊在正常進行。
仿佛有某種力量，直接跨過空間上的距離進入到手裡捧著的心臟中，然後又從心臟流會身體的血管。
「現在怎麼辦？托尼，你會死嗎？」小辣椒佩珀·波茲緊張不已的問。
「額……應該、大概不會吧。剛才那個傢伙所展示的強大力量你也看到了。如果他想要殺了我的話，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托尼·史塔克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自我安慰道。
確切地說，他現在除了自己安慰之外，也做不了什麼別的了。
當然，除了自我安慰之外，他心底還產生了強烈的後悔和懊惱，恨不能馬上抽自己兩個嘴巴。
很顯然，這是托尼·史塔克有史以來第一次因為嘴賤而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同樣也是他第一次招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
科爾森則趁著這個機會找佩珀·波茲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當得知一切的根源都是托尼嘲諷艾倫的身高后，他簡直有一種立刻就戴上魔法戒指，直接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花花公子給打個生活不能自理。
要知道根據心理學家和行為學家分析得出的結果，艾倫非常在意自己的身高，而且幾乎從不與比自己高的人靠得太近。
所以科爾森在跟對方交談的時候，一直都非常注意保持著彎腰的姿態，或者直接坐下來。
也正是這個舉動，讓他能夠始終跟艾倫保持著相當良好的關係。
可現在呢？
托尼·史塔克一個精準踩雷，差點連累整個北美地區都陷入恐怖的雷暴天氣。
科爾森終於意識到，局裡那些科學家斷定艾倫擁有輕鬆毀滅地球的力量，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在貼切不過的描述。
可問題是，他又不能放任托尼·史塔克不管，任由那顆跳動的心臟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無奈之下，科爾森只能繼續給自家局長打電話，請示下一步要怎麼做。
至於托尼本人，則在小辣椒的陪伴下，抱著用蛋糕紙盒裝起來的心臟，返回了自己的家。
從臉上錯愕與慌張的表情不難看出，今天晚上這位鋼鐵俠先生恐怕要徹底失眠了。
……
與此同時，位於紐約皇后區的雜貨店內，阿爾托莉雅正盯著身邊面無表情的辯論，小心翼翼的問：「你真的生氣了？」
「多少有點吧。不過更多的是為了引誘托尼·史塔克上鉤。」艾倫聳了聳肩膀回答道。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發飆了呢。」阿爾托莉雅輕輕拍了拍胸口，明顯鬆了一口氣。
看著呆毛王那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艾倫忍不住笑著調侃道：「我的脾氣有你說的那麼差嗎？」
「也許其他方面不至於，但涉及到身高方面就難……哎呦！」
還沒等阿爾托莉雅一臉認真的把話說完，艾倫便伸出手狠狠拽了一下她腦袋上豎起的那根呆毛。
「別學托尼·史塔克那個討厭鬼。我敢保證，他老爹要不是神盾局的創始人，臨死前又留下了一個史塔克工業集團和龐大的財富，就憑他那副自戀、驕傲、高調的性格，早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我又不是在學他……」阿爾托莉雅撅起嘴，捂著腦袋小聲嘀咕。
很顯然，在呆毛王的眼中，艾倫對身高的怨念已經是實錘了。
「去通知阿萊西亞來雜貨店，是時候開始收網了。」艾倫直截了當下達了命令。
他敢保證，以托尼·史塔克的性格，最多三五天的功夫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知道了。」
阿爾托莉雅二話不說，直接啟動傳送返回天空之城。
她前腳離開沒多久，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最初，艾倫以為這個電話應該是科爾森、或者尼克·弗瑞打過來給托尼·史塔克求情的。
可掏出來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九頭蛇首領亞歷山大·皮爾斯打過來的。
自從上次國家安全理事會來訪後，兩人就交換過電話號碼，但卻始終沒有進行過哪怕一次的聯繫。
「有意思，這傢伙該不會也想要走後門，拿到一張未來科技研討會的入場券吧？」艾倫摸著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畢竟不久之前尼克·弗瑞就派手下得力幹將科爾森給史塔克工業走了後門。
再給九頭蛇走個後門，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要知道他可還期待著，九頭蛇能幫自己把無限寶石中的靈魂寶石給取回來呢。
想到這，艾倫直接按下接聽鍵。
還不到一秒鐘的功夫，亞歷山大·皮爾斯那熱情洋溢的聲音便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晚上好，艾倫閣下。非常抱歉在這個時間還來打攪您的休息，但我現在需要您的幫助。」
「幫助？什麼樣的幫助？」艾倫饒有興致的反問道。
「是關於未來科技研討會的入場券。我知道尼克·弗瑞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史塔克工業入圍。但站在國際安全理事會的角度，讓一家企業獨霸美洲市場，稍微有點太過於危險了。因此我們希望能夠再引進另外一家企業進行制衡和競爭。」
亞歷山大·皮爾斯打著冠冕堂皇的藉口，明顯想要趁把九頭蛇的勢力安插進來。
很顯然，對於史塔克工業這個龐然大物，九頭蛇的滲透行動進行的並不理想，甚至無法在董事會形成強大的影響力。
沒辦法！
誰讓托尼老爹霍華德自己就是靠反九頭蛇起家的，怎麼可能沒有兩手準備。
「抱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別忘了，我可是保證過不會參與人類之間的內鬥。」艾倫故意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亞歷山大·皮爾斯既然能把電話打到自己這裡，必然準備好了足夠的籌碼。
「如果再加上兩份特殊的血液樣本呢？」
亞歷山大·皮爾斯不慌不忙的開出了條件。
聽到這句話，艾倫眼睛頓時微微放光，意味深長的反問：「血液樣本的主人是誰？」
「一份是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還有一份是綠巨人布魯斯·班納。事實上，我認為您跟我們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說這番話的時候，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語氣充滿了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誘惑。
在他看來，尼克·弗瑞能給艾倫的東西，自己也能給，而且能給的更多、更好。
「綠巨人和美國隊長的血液樣本？這還真是一份不錯的禮物。好吧，我同意了。告訴我，你打算讓哪家公司拿到入場券？」
不用問也知道，這兩樣東西都是艾倫想要得到的。
因為他需要從這兩份血液樣本中，分析出這個電影宇宙戰鬥力的真實情況。
美國隊長這個後期全程打醬油的角色暫且不提，「綠胖」絕對是復仇者聯盟中的頂尖戰力之一，非常具有研究價值。
「漢默工業！」
亞歷山大·皮爾斯不加思索給出了答案。
相比起難以滲透的史塔克工業，見錢眼開的漢默工業絕對是一個相當容易控制的目標。
而且賈斯丁·漢默是那種非常傳統的美國軍火商人，只要有錢賺，就沒有他不敢賣的東西。
再加上這傢伙跟軍方高層之間頻繁的聯繫，使得軍方原本就想要把他推出去，頂替對外宣布關閉武器研發部門的托尼·史塔克。
所以九頭蛇甚至不需要花太大的力氣，只要輕輕推上一把就行了。
「沒問題！我保證，漢默工業會成為與史塔克工業成為美洲唯二拿到入場券的企業。」
「非常感謝！我就知道，您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那兩份血清……」
「最對十二小時，它們就會出現在您的家門口。」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