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唯有崩玉方能對抗崩玉
毫無疑問，更木劍八的戰敗就像是第一張倒下的多米諾骨牌，瞬間在戰場上引發了連鎖反應。
隨著妮露再次加入戰團，原本還能壓制住烏爾奇奧拉的卯之花和假面軍團瞬間崩潰。
才短短不到幾秒鐘的功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尤其是假面軍團，又有兩名成員當場被王虛的閃光活生生轟成了最基本的靈子。
在兩位歸刃十刃的全力攻擊下，這些「失敗作品」壓根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不是有卯之花硬撐著，估計假面軍團今天就要徹底除名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艾倫也直接帶上虛化面具，用實際行動向浦原喜助這個總喜歡走捷徑的天才證明了，什麼叫做在絕對的力量支配下，所謂的智慧根本不值一提。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四楓院夜一和碎蜂再次被從半空中硬生生砸了下去，整個人狠狠撞在地面上，全身骨頭都發出了令人牙疼的斷裂聲。
幸虧「觀音開紅姬改」能力還在持續，不幾秒鐘之內就會因為魂魄嚴重撕裂而死掉。
當然，這還不是讓浦原喜助最絕望的。
最讓他絕望的是，好友夜一的「瞬哄·雷神戰形」，已經從最開始能撐住十幾秒鐘，到現在只要發起攻擊就必然會被瞬間擊落。
這意味著，當艾倫主動虛化之後，雙方的實力差距到了根本無法用戰術和策略彌補的程度。
「如何，你想到什麼對付我的辦法了嗎？天才！」
艾倫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輕蔑。
越是深入了解浦原喜助的為人和行事作風，他就越討厭這個傢伙。
因為與尸魂界其他死神隊長不同，那些傢伙之所以擁護瀞靈廷和中央四十六室，要麼是貴族出身的既得利益群體，要麼是根本什麼都不懂的平民。
可浦原喜助呢？
他早早地就已經看透了一切，甚至知道靈王的狀態，以及尸魂界所背負的罪惡。
但即便如此，卻仍舊選擇維持現狀。
為此，不惜在原劇情中一次又一次利用主角黑崎一護和那些無知的年輕人，自己則躲在幕後操控一切。
甚至在千年血戰篇的最後，零番隊領袖兵主部一兵衛甚至暗示要把黑崎一護做成新的靈王。
可以說背刺盟友這種事情，沒有比尸魂界這些死神玩得更出神入化了。
「奪取斬魄刀的卍解……虛化……超越瞬哄的禁忌體術……還有那柄象徵死亡的可怕斬魄刀……你為了毀滅我們，還真是做了不少準備呢。」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浦原喜助的臉色看上去是如此疲憊和不甘。
在剛才激烈的對抗中，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發動了多少次能力，眼下身體裡的靈壓幾乎快要維持不住卍解了。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沒能找到贏得勝利的關鍵。
艾倫嗤笑著嘲諷道：「為了毀滅你們而做的準備？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和尸魂界當成一回事了。
別忘了，所謂的尸魂界，不過是一個腐朽、陳舊、充斥著階級矛盾和壓迫，並且還帶有不可饒恕原罪的地方。
摧毀它，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一下就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尚未露面的隊長們，應該正在忙著鎮壓各種此起彼伏的起義吧？
畢竟有些思想的火種一旦點燃，就會形成滾滾向前不可逆轉的歷史洪流。
任何試圖擋在前面的傢伙，都會被毫不留情的碾碎。」
「我不明白，你為何如此敵視尸魂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進入流魂街後沒幾天，就被推薦進了真央靈術院，應該沒有理由怨恨瀞靈廷的制度才對。」浦原喜助眯起眼睛試探道。
「怨恨？不，不，不，請不要把我想像的那麼低級。我不是東仙要，也沒有你想像中那樣悲慘或是黑暗的過去。剛好相反，我決定毀滅尸魂界是出於一種理性的認知。所以如果你想要耍嘴皮子，那還是趁早省省吧。」艾倫毫不客氣斷了對方施展「嘴遁」的念頭。
事實上，他完全無法理解在諸多日式動漫作品中，為何會有那麼多主角喜歡靠那些空洞的大道理來說服敵人。
更可笑的是居然還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難道那些反派都是傻子嗎？
要知道所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最終涉及到的都是赤裸裸的利益。
而利益的爭端，最終只能通過利益重新分配來解決。
作為一個無論在什麼世界都永遠站在人類一邊的艾倫來說，他跟尸魂界不可調和的矛盾就在於無法容忍這些「死人」破壞了死亡的公平性，並且把現世的人類視作螻蟻和自己的附庸。
除非尸魂界被徹底摧毀，死神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否則是沒有任何妥協餘地的。
「理性的認知？你果然是比藍染更加危險的敵人……」浦原喜助眼睛裡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幽光。
「呵呵！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在乎。另外，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能稍微給我帶來更多的樂趣。」
說完這番話，艾倫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天空突然被撕開一道口子。
緊跟著幾隻大虛從黑腔內湧現出來，釋放出三道反膜將他、妮露和烏爾奇奧拉罩住，緩緩向上空拉升。
雖然痛失同伴的平子真子像瘋了一樣衝上來對著金色的反膜壁瘋狂攻擊，但無論他怎麼樣呼喊、挑釁和咒罵，最終得到的都只有冷漠與蔑視。
在烏爾奇奧拉的眼中，這群所謂的破面軍團簡直就跟小丑沒有任何區別。
等反膜內的三人通過黑腔返回虛圈的時候，平子真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這位曾經五番隊隊長痛苦萬分的模樣，浦原喜助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迎面走過來的卯之花說道：「抱歉，我失敗了。」
「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太強大了。說實話，如果零番隊的人再不現身，我完全想不出尸魂界要如何才能抵擋得住藍染創造的這些破面。」卯之花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很顯然，烏爾奇奧拉歸刃後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讓她這個尸魂界初代劍八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僅僅是站在靈壓的角度，瓦史托德大虛的靈壓就已經完全凌駕於絕大部分隊長之上。
現在破面加二段歸刃後，更是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讓斬魄刀卍解，卯之花都不確定光憑鬼道、劍術和瞬步，自己究竟能撐幾分鐘。
「零番隊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吧。既然他們還沒有出現，那就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們現在只能靠自己了。」浦原喜助猛地抬起頭，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氣息。
卯之花瞳孔瞬間放大，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你該不會是……」
浦原喜助認真的點了點頭：「嗯！我準備重新創造一顆崩玉，讓所有的死神隊長和副隊長都獲得虛化的能力。只有如此，我們才能獲得與藍染對抗的資本。」
「製造崩玉？虛化？你瘋了嗎？中央四十六室是不可能同意的！」四楓院夜一表情驟然大變。
瀞靈廷的貴族們有多麼守舊，她可是清楚的不得了。
別說死神虛化這種「大逆不道」的技術，就是稍微觸及到一點規矩，那些傢伙都會立刻喊打喊殺。
「不！我沒瘋！眼下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個是坐以待斃，另外一個就是竭盡所能的強化自身。儘管虛化會導致各種各樣的問題，但如果不虛化，那麼尸魂界就會不復存在。那個男人說要毀滅尸魂界可不是在開玩笑！」浦原喜助死死攥著手中的斬魄刀解釋道。
唯有崩玉方能對抗崩玉！
這就是他現在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對策。
……
另外一邊，虛夜宮的主殿內，剛剛從現世返回的三人，正站在王座前，接受這位虛圈之王的詢問。
只見藍染一隻手拖著下巴，一隻手擺弄著三顆擺放在自己面前的崩玉，笑著說道：「艾倫，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巨大無比的驚喜。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想到要製作那種奪取死神斬魄刀裝置的？」
「沒什麼，不過是收藏癖發作罷了。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可以拿去自己研究一下。」
說著，艾倫將禁錮著斬魄刀——雀蜂的圓形裝置掏出來扔給了對方。
從製作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像這種東西，肯定會引起藍染的注意和興趣。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藍染骨子裡也是個玩技術的。
否則也不會才來到虛圈不久，便發明了像「反膜之匪」這種關小黑屋的特殊物質。
「咦？這似乎是採用了滅卻師的靈子技術吧？」
在查看過裝置之後，藍染瞬間露出了驚訝無比的表情。
身為一名把技術開發局當自己家後院，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幕後黑手，他可是非常清楚死神靈子技術與滅卻師靈子技術的差異。
簡單來說，死神更注重提升自身靈魂所存儲能量的最大上限，而滅卻師則更注重從周圍環境中汲取轉化靈子的效率。
艾倫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運用了滅卻師的技術。不過在使用的時候，必須要通過改變自身靈壓的頻率來騙過斬魄刀，否則的話是很難使用的。」
「呵呵，有意思。如果換成是以前，我肯定會忍不住研究一番。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了崩玉。」
藍染隨手把裝置還給了艾倫，輕輕撫摸著三塊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高濃度靈子結晶。
他已經可以清晰感受到，崩玉正在按照自己的願望，不斷向一起聚攏。
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腦海中期待的那個樣子。
「藍染大人，我覺得艾倫大人的這種技術完全可以稍微改進一下，讓我們再接下來與尸魂界的戰爭中獲取絕對的優勢。」薩爾阿波羅·格蘭茲主動站出來提議道。
這位熱衷於研究完美生命，被譽為虛圈第一瘋狂科研工作者的傢伙，以前是拜勒崗·魯伊森邦的手下。
實力最強的時候，曾經一度達到了瓦史托德級。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當藍染收服拜勒崗之後，任命其為十刃中的零號。
可後來，為了創造所謂的完美生命將自己一分為二，直接退化成亞丘卡斯級，最終被趕出十刃的行列。
但就在幾天前，他總算是完成了一種叫做「受胎告知」的技術。
儘管實力暫時沒有恢復到原本的瓦史托德級，可在亞丘卡斯級絕對算得上不折不扣的強者，又一次回到了十刃的行列。
看著這位虛圈的首席研究員，藍染臉上浮現出感興趣的表情，直截了當的問：「說說看，薩爾阿波羅，你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是這樣的。既然艾倫大說過被奪取的斬魄刀無法輕易被使用，那我們為什麼不放棄使用，直接轉而徹底封印呢。」薩爾阿波羅·格蘭茲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你該不會是想要效仿雙殛，將斬魄刀封印起來，然後需要的時候一股腦進行釋放吧？」艾倫眯起眼睛注視著這個虛圈裡少有的變態瘋狂科學家。
自負！
驕傲！
蔑視一切！
這就是薩爾阿波羅·格蘭茲留給他的第一印象。
不過能在虛圈這種「拳頭大」既是真理的地方，能出這麼個研究型的人才，薩爾阿波羅·格蘭茲也的確有那麼點驕傲的資本。
「真不愧是艾倫大人，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想法。我們甚至可以利用技術，保留斬魄刀始解和卍解的特性，並在最需要的時候一股腦釋放出來，給予敵人猛烈的打擊。當然，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您親手製作的裝置。」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彎下腰十分謙遜的鞠了一躬。
他之所以在艾倫面前謙遜，一方面是出於對實力的尊重，另外一方面則是出於對艾倫頭腦和技術的認可。
畢竟眼下虛圈裡能搞研究的一共也才三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