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實力的提升從沒有捷徑

  「藍染究竟製造了多少破面？」

  在意識到十刃在「質」這個方面有多麼優秀之後，浦原喜助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量」的方面。

  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藍染究竟用崩玉讓多少個瓦史托德級大虛完成了進化，又有多少亞丘卡斯和基力安完成了進化。

  如果對方真的瘋狂到將整個虛圈的大虛全部轉化完成，那尸魂界就真的可以洗洗睡了。

  因為虛圈幾千上萬年以來之所以被死神和滅卻師壓著打，不是因為虛不夠強大，而是因為他們沒有智慧，完全像野獸一樣憑藉本能行事。

  就算偶爾會孵化出幾個自行破面的「王虛」，也會因為下級虛缺乏自我意識和理智，最終被尸魂界的力量牢牢遏制在虛圈之內。

  可現在，崩玉打破了這一限制，讓原本就全民皆兵的虛圈戰鬥力迅速飆升。

  按照技術開發局統計到的大虛數量，要是全部都被藍染轉化完成，那就算是堆也能把整個尸魂界所有的死神都堆死。

  尤其是數量眾多、連斬魄刀始解都沒有覺醒的普通死神，根本無力對抗破面所擁有的力量。

  一旦開戰，百分之百會是場一邊倒的大屠殺。

  艾倫無疑察覺到了店長的憂慮和恐懼，漫不經心的安慰道：「別擔心！藍染隊長又不是那種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他只是不想受到任何人的控制，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重塑整個世界。

  像妮露和小烏這樣的瓦史托德級，充其量也不會超過五個，基本屬於十刃中最頂尖的戰力。

  而亞丘卡斯可能會稍微多一點，其中破面程度比較高的會成為十刃中的成員，而大部分則會成為十刃的從屬官。

  至於基力安，只有極少數掌握特殊能力的才能獲得破面的機會。

  總的來說，最終差不多會保持在一百左右的程度吧。」

  「一百？」

  聽到這個數字，浦原喜助的心瞬間下沉。

  要知道這可是破面！

  而且主力都是由亞丘卡斯級大虛進化而成！

  幾乎每一個都應對的都是隊長、副隊長、以及排名靠前的席官。

  整個護廷十三隊達到這個水平的一共才多少人？

  「你這是在害怕嗎？」

  艾倫饒有興致打量著這個被譽為「尸魂界第一大聰明」的男人。

  義骸技術、信息傳送技術、簡易穿界門、靈子轉換器、把斬魂刀具象化的道具——轉神體、義魂技術、虛化技術、變身技術……

  可以說，浦原喜助幾乎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推動尸魂界技術向前躍進了一大步。

  艾倫現在很想知道，在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對方能想出什麼方法來翻盤。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智慧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有極限的。

  當實力的差距超過某個臨界點後，光靠腦子根本沒辦法彌補。

  浦原喜助無疑察覺到了什麼，立刻眯起眼睛試探道：「我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選擇跟隨藍染？」

  「哦？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艾倫一臉玩味的反問。

  「雖然你一直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實際上這只是在掩飾內心中對於某些東西的強烈渴望。或許我暫時還搞不清楚你渴望的究竟是什麼，可絕對不會像現在表現的這麼無欲無求。」浦原喜助意味深長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哈哈哈哈！完全正確！看來藍染隊長說的沒錯，你跟他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類人呢。只可惜你們倆走了完全相反的兩條路。」

  儘管被對方當場揭了老底，但艾倫非但沒有惱羞成怒，反倒是忍不住開心得大笑起來。

  因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人拆穿，而是第二次。

  上一個能做到這一點的，正是已經成為虛圈之王的藍染。

  這也是為什麼艾倫跟藍染之間的合作一直都相當愉快。

  原因很簡單！

  雙方都知道彼此想要獲得什麼，同樣也知道對方的目標跟自己沒有任何實質上的利益衝突。

  「你究竟渴望獲得什麼？」

  浦原喜助並沒有反駁自己跟藍染是一類人這句話，而是選擇繼續追問。

  他十分想要搞清楚，眼前這個突然憑空出現的意外因素，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隱藏起來的真正目的。

  「我追求的東西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那就是力量，強大無比的力量，超越一切的力量。為此，我特地製作了這個，相信你一定不會感到陌生。」

  說著，艾倫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半完成品的虛化崩玉。

  瞬間！

  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浦原喜助，整個人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而剩下的像四楓院夜一、冬獅郎、亂菊等一種死神更是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就連從出生以來就保持著面癱的烏爾奇奧拉，都非常清晰表達出了自己此刻內心之中的強烈的情緒。

  「崩……崩玉？！」妮露用顫抖的聲音叫出了這玩意的名字。

  沒有人可以再崩玉面前保持淡定！

  透過藍染，不管是死神也好，還是虛也罷，都意識到了崩玉的真正價值。

  這是一顆能夠讓靈魂無限進化的寶物，任何得到它的人都等同於掌握了進化的鑰匙。

  艾倫顯然很滿意眾人的反應，笑著糾正道：「不！你們都錯了。我手上這個，嚴格意義上來說，跟之前的兩塊崩玉都完全不同。因為它是用虛的靈魂製造出來的，而且還是個半成品。」

  「用虛的靈魂來製作崩玉？你瘋了嗎？」

  浦原喜助終於回過神來，眼睛裡非常罕見流露出恐懼之色。

  沒辦法不恐懼！

  一旦這玩意被某隻虛獲得，那麼這頭虛瞬間就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虛圈之王，甚至重現當年吞噬世間所有靈魂的恐怖景象。

  而且這一次，尸魂界可拿不出什麼力量來與之進行對抗。

  畢竟救世主靈王早就已經被他們這些身上帶著原罪的叛逆活生生肢解，最終變成一塊封印在水晶棺材裡的人彘。

  「瘋？不！這只是我追求強大力量所必須的工具。確切地說，我準備用它來分裂自己一半的靈魂，從而創造出一個足夠強大的虛，然後再將其擊敗、吞噬、融合。現在，這顆虛化的崩玉還差最關鍵的一樣東西，那就是一個瓦史托德級大虛的靈魂。」艾倫輕輕擺弄著手中那個由高濃度靈魂聚集而成的結晶體解釋道。

  「分裂自己一半的靈魂？徹底虛化？你知道一旦失敗意味著什麼嗎？」浦原喜助死死攥著手中的斬魄刀——紅姬質問道。

  他終於發現，原來眼前這個傢伙，是個要比藍染還可怕、還瘋狂的人。

  艾倫不加思索的回答：「可能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大虛，甚至將三界徹底毀滅吧。不過我是不會失敗的！因為在我的字典里沒有失敗二字。」

  「我絕不會讓你的得逞！」

  浦原喜助猛地拔出斬魄刀試圖摧毀這顆未完成的虛化崩玉。

  但下一秒……

  鐺！

  艾倫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拔出斬魄刀，以十分輕鬆的姿態擋住了對方的偷襲，似笑非笑的問：「你知道自己跟藍染隊長最大的差距在什麼地方嗎？」

  「差距？」浦原喜助下意識皺起眉頭。

  「沒錯！差距！」艾倫隨手將未完成的崩玉扔進貼身口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玩味。「不少聰明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藉助自己的智慧從捷徑，你就是這樣的典型。可藍染隊長不同，他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提升實力從來沒有什麼捷徑好走。儘管鏡花水月擁有完美的催眠能力，可是他卻依舊將自己的劍術、瞬步、白打和鬼道錘鍊到極致，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但是你呢？你身上擁有太多明顯的缺陷！我甚至能做到在卍解之前，就將你輕而易舉的殺死，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

  艾倫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出現在對方的身後，猛然間通過斬魄刀——死亡裡邊所存儲的靈壓，揮出了一記蘊含著死亡規則的斬擊。

  浦原喜助根本來不及多想，立刻釋放出「血霞之盾」進行防禦。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靈壓之盾居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當場就被徹底粉碎，連帶著一條手臂被硬生生切下來，在半空中旋轉著化作一片虛無。

  欣賞著店長臉上那混雜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反應，艾倫立刻收起斬魄刀冷笑著諷刺道：「看，這就是走捷徑的下場。

  你覺得通過轉神體這種技術，僅僅用三天就完成卍解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嗎？

  不！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讓你喪失了一個變強的機會。

  死神和斬魄刀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單純的誰隸屬誰、誰服從誰，而是一個探索和重新認識自我的機會。

  在這個過程中，你探索的時間越長、探索的深度越深，獲得得力量就越強大。

  山本總隊長為了徹底掌握卍解——殘火太刀，可是整整用了接近一千年。」

  「你手中的那柄斬魄刀，恐怕不僅僅只是代表死亡那麼簡單吧？」

  浦原喜助不愧是尸魂界智商最高的人，迅速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並且敏銳察覺到了傷口處傳來的異樣。

  「呵呵，你慢慢猜吧，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答案的。」艾倫撫摸著死亡那造型奇特的刀柄浮現出神秘的笑容。

  身為魂魂果實能力者最大的好處，這一刻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因為大部分死神都是通過靈壓和靈子的形態改變來判斷對方可能擁有的能力。

  但是他卻可以通過直接控制、改變這些東西來混淆視聽。

  就在浦原喜助還想要問點什麼的時候，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松本亂菊突然大喊道：「隊長！空間凍結已經完成！限定解除也批下來了！」

  「做得好！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忍耐了半天的冬獅郎二話不說，直接進入卍解狀態，揮舞著手中那柄尸魂界冰雪系最強斬魄刀沖了上來。

  事實上，剛才他就想要動手的。

  可是考慮到自己百分之八十的靈壓都出於封印狀態，最終還是選擇了等限定解除批下來再說。

  不然跟自取其辱沒有沒什麼區別。

  看著來勢洶洶的小白，以及周圍急速下降的環境溫度，艾倫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唉，你還真是永遠都吸取教訓呢。」

  「冰天百花葬！」

  冬獅郎明顯已經不想說任何廢話，起手就是自己最強的招式之一。

  伴隨著漫天降臨的飛雪，晶瑩剔透的冰花開始在周圍迅速凝結，並釋放出低溫靈子。

  「抱歉，對於我來說，這種溫度還不夠低。」

  看著自己手腳表面凝結的白色冰霜，艾倫稍微釋放了一點靈壓，立刻就將其徹底粉碎。

  就像更木劍八說的那樣，死神之間的戰鬥，本質上就是靈壓與靈壓之間的碰撞。

  靈壓強的一方，可以無條件碾壓靈壓弱小的一方。

  儘管艾倫還沒有找到提高自己靈壓轉化效率的方法，可用來欺負小白這種才掌握卍解沒多久的新人隊長絕對綽綽有餘。

  「你這傢伙……」冬獅郎的表情瞬間便的扭曲起來。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最強的招式之一居然如此輕易就被破解了，同時也驚訝於對方的靈壓的強大與恐怖。

  「放棄吧。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想與你為敵。另外，作為平民出身的死神，相信你非常清楚尸魂界那些貴族的腐朽、骯髒和墮落，為他們賣命不值得。」艾倫抖了抖身上碎裂的冰屑說道。

  「別白費力氣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藍染的！」冬獅郎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因為雛森桃副隊長嗎？別擔心，我並不打算插手你跟藍染隊長的恩怨。如果你想殺了他，那就儘管去吧。相信我，你不會有哪怕一丁點的勝算。」

  說完這句話，艾倫也不理會小白的反應，立刻沖兩名十刃招了招手，然後帶著他們轉身消失在空座町的街道盡頭。

  無論是浦原商店的人，還是已經露面的假面軍團，又或是尸魂界的護庭十三隊，最終都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