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魔力之源
對付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野獸，人類最好的武器一直都是智慧。
儘管這個不知道從九界中哪個荒涼的地方跑出來的龍形生物，擁有一大堆的免疫和抗打擊能力，甚至就連自身的血液都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武器。
但在托尼·史塔克啟動自己鋼鐵戰衣上所有的魔法力量，以及鷹眼魔法弓箭的牽制，復仇者們終於再一次平息了這場規模不小的騷亂。
體型巨大的魔法怪物被砍掉了腦袋，從脖子大動脈噴出的滾燙血液，甚至在倫敦最中心的地區製造了一個半徑超過五十米的超級熔岩坑。
來自外太空怪獸的血液與融化的岩石、鋼鐵混合在一起，估計處理起來會非常非常的麻煩。
雖然還有一部分掌握著空間跳躍和穿梭能力的小怪物仍舊在四處逃竄，但基本可以確定它們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了。
看著手中那柄泛著寒光的魔法雙刃斧，托尼·史塔克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這就是尼克·弗瑞給你們配備的新武器和裝備？」
「是啊！它很鋒利，不是嗎？」科爾森抖了抖西裝上沾染的大量塵土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的確很鋒利，而且額外附加了破除魔法防護的屬性。只可惜，你的人似乎並不能很好的使用它。」托尼·史塔克隨手把斧頭交還給了這位老相識。「我聽說前不久，你經歷了一場很可怕的事情。現在感覺怎麼樣？」
科爾森苦笑著搖了搖頭：「糟糕透了。痛苦、絕望、毀滅，甚至就連生命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我寧願執行一百次這樣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任務，也不願意再體會那樣的感覺。在維度魔神的眼中，我們這些凡人可能就跟地上的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你見過那個什麼冥神西索恩？」托尼·史塔克語氣中充滿了好奇。
沒辦法不好奇！
作為神盾局指定的魔法機構負責人，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這些躲在暗處窺探地球的維度魔神究竟有多麼強大，又掌握著怎樣的能力。
要知道在艾倫充滿模糊的描述中，鋼鐵俠根本無法搞清楚維度神魔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是的，儘管只是遠遠地看過一眼，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刻的畫面。你能想像嗎？他把整個世界毀滅、壓縮，所有的物質和靈魂被集中到一起，變成一顆純黑色的卵。緊跟著，周圍的空間開始坍縮，以一種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方式徹底湮滅。」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向來以淡定姿態示人的科爾森聲音中出現了一絲顫抖。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最深處的顫慄，一種超越了死亡本身的恐懼。
「那艾倫是怎麼做的？他通過什麼樣的方法擊退了維度魔神？」托尼·史塔克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科爾森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不知道。他好像做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做。總之，那個叫西索恩的冥神最後自己選擇了離開。很顯然，他對地球的守護力量還是有所忌憚的。」
就在托尼·史塔克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斯凱、珍瑪·西蒙斯和里奧·菲茲就圍了上來。
從眼神中所流露出來的興奮與崇拜不拿看出，他們肯定是來要簽名與合影的。
畢竟哪怕是神盾局的特工，也很難與復仇者有什麼直接的接觸。
所以只要有這樣的機會就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更何況，鋼鐵俠還是全世界知名的天才科學家，對於里奧·菲茲和珍瑪·西蒙斯這對年輕的科學家組合，必然有著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撤退的本地居民、警察、消防員和軍人跟著一起跑出來湊熱鬧。
結果兩人之間私下裡的交流，很快就變成了大型粉絲見面會。
就連鷹眼和娜塔莎也被拉著一起拍了不少照片。
這種混亂的局面，讓原本就有些擔心外星病毒和細菌入侵的尼克·弗瑞氣得破口大罵。
最後所有疑似跟外星生物有直接接觸的數十萬人，全部被強制隔離在倫敦郊外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內。
來自世界各國的細菌和病毒專家，則親臨現場對無數搜集回來的樣本進行分析和實驗。
尤其是那個具巨大的龍形生物屍骸，引起了無數人的好奇與窺探。
畢竟這可是地球人類獲得的第一具活性魔法生物屍體，擁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別的不說，光是血液溫度高達數萬攝氏度這一點，就深深地挑戰了生物學的認知常識。
九頭蛇更是第一時間搜集了肌肉組織和血液，帶回自己的秘密基地進行研究。
再加上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絕境病毒，天知道其中是否隱藏著能解決其缺陷的鑰匙。
就這樣，事後清理工作開始在神盾局的主導一下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雖然強制隔離引發了不小的抗議和恐慌，但最終還是平穩的度過了。
至於那些外星病毒和細菌的危險性，除了幾名參與研究的專家和教授之外，根本沒人知道最後的結果。
反正一連幾個月，神盾局的幾處秘密基地內，都在頻繁的向太陽發射一些完全密封的東西。
不用問也知道，艾倫的提醒把國際安全理事會嚇得不輕。
畢竟人類歷史上幾次大規模的瘟疫爆發，都造成了難以想像的災難與死亡。
鼠疫、流感、霍亂、傷寒、天花……
不管是哪一個，造成的死亡人數都以百萬乃至千萬計。
地球上的尚且如此，來自未知太空的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天體匯聚所造成的混亂牢牢吸引時，艾倫已經開始憑藉兩顆無限寶石的力量，創造獨屬於地球自己的魔法源頭。
在魔法聖地卡瑪泰姬地下數萬米深的溶洞內，他正站在至尊法師古一給自己特地準備的空間，清晰感受到了這裡就是整個星球與其他維度連接最緊密的地方。
不管是來自維山帝三位一體的白魔法，還是來自冥神西索恩的黑暗魔法，都能夠在這裡交匯到一起形成穩定的供應。
「你考慮好了？」古一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艾倫微笑著點了下頭：「是的！準備好了。我才不在乎什麼上古眾神！從他們逃離地球前往其他維度的那一刻起，這些傢伙就已經不再是地球的一份子，更沒有資格對人類指手畫腳。人類的命運應該由自己來掌控，無論未來是毀滅也好，還是走向輝煌也罷，都跟這些維度魔神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有些傢伙堅持要干涉呢？」古一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那就宰了他們！暴力一直都是整個世界乃至宇宙嘴強有力的通用語言。兩個持有不同文明和語言的智慧種族或許無法互相理解彼此的想法，但一定會認得對方手中所持有的武器是否能夠毀滅自己。同樣的道理，這也是維度魔神們唯一能聽懂和理解的語言，就是地球人是否掌握著能夠重創乃至殺死他們的方法。」艾倫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黑暗維度的主宰多瑪姆什麼敢一次又一次的入侵地球？
答案很簡單！
就算失敗了也不用擔心會付出什麼代價，大不了從頭再來。
因為沒有懲罰，所以才會變得肆無忌憚。
可要是至尊法師獲得了能夠瞬間重創，甚至是殺死多瑪姆的力量呢？
那這傢伙還敢三天兩頭來找事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就好像一個身強力壯喜歡入室搶劫的強盜，可以不加考慮衝進沒有武器的普通人家裡，但卻不敢輕易靠近那些持有好幾支槍械的家庭。
因為闖進前者的家裡大不了被棍棒打出來，而後者則會被毫不留情的擊斃。
古一微微感嘆道：「殺死維度魔神？你還真是產生了相當可怕的想法和念頭呢。」
在她的固有認知中，幾乎所有的維度魔神都是多元宇宙中唯一的存在。
或許占據主場優勢將其擊敗並不困難，但想要將其殺死絕對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
但艾倫卻非常認真的反駁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殺不死呢？」
「哦？在親眼見過了冥神西索恩之後，你居然還認為他們是可以被殺死的？」古一驚訝的挑起眉毛。
有時候，這位至尊法師真想挖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腦袋看看裡邊的構造。
正常人在見到維度魔神後，能保證自己沒有被對方那強大的力量和深邃思維侵蝕，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可艾倫倒好，非但沒有產生敬畏與恐懼，反倒是起了一種想要幹掉對方的瘋狂念頭。
「別擔心，我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不要用時間寶石去窺探未來好嗎？」艾倫盯著對方胸前掛著的阿戈摩托之眼發出了請求。
他不確定，如果至尊法師看到了某些未來的片段之後，三位一體的維山帝是否也會知道。
古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笑著回應道：「我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時間寶石的力量了。因為從你們來到那一刻起，未來就已經不可避免的要發生變化。我之所以要控制你對時間線的干擾，就是不想這種變化太過突然和劇烈。」
「所以……你是支持我對維度魔神們開戰的，對嗎？」艾倫眯起眼睛試探道。
古一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摘下時間寶石，將其放在了艾倫的掌心，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態度。
感受著時間寶石所蘊含的力量，艾倫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滿意的表情，鄭重其事的保證道：「我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從今以後，地球的命運將由人類自己主宰。不管是誰，想要在這裡搞事情，都必然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音剛落！
他猛地抬起手，將空間寶石和現實寶石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整個身體一半呈現出深藍色，而另外一邊則呈現出半透明的暗紅色。
短短几秒鐘的功夫，維度的界限就已經被打破，無數能量開始在地殼的深處匯聚、融合，最終形成一種沒有任何屬性的原始魔法能量。
當濃度達到一定程度後，艾倫終於拿出了一罐收集到的永恆之井井水，輕輕倒在溶洞深處的一個地下水潭中。
瞬間！
瀰漫在空氣中無形的能量終於在媒介的作用下，一股腦融入其中。
即便是用肉眼，也能看到水中散發出來的魔法光暈。
不過這還不算完！
為了確保這個連接點足夠穩定且不會被維度魔神們發現，艾倫緊跟著又在周圍增加了無數的魔法符文，反覆進行加固。
這個時候，現實寶石的力量終於被完全發揮出來。
一些複雜深奧的魔法符文，就連古一都覺得嘆為觀止。
等著一切全部結束的時候，艾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虛弱與疲憊。
不用問也知道，這就是過度使用無限寶石所帶來的副作用。
看到水潭內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魔力，他伸出手輕輕撈起了一汪，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現在，地球上的法師不再需要依賴維度魔神的力量了。」
「是啊！你履行了自己的承諾。不過我希望這個消息暫時不要泄露出去，至少在下一任至尊法師到來之前，不要讓第三者知道。」古一嚴肅的叮囑道。
「如果你是指那些神盾局正在培養的魔法學徒，我才不會告訴他們任何事情。不過像這種程度的魔力源頭，並不能完全遮蔽。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地球上魔法能量的濃度越來越高，那些用後資質的人遲早都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艾倫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在他的眼中，這個魔力源頭只完成了一半。
還有一半需要等拿到靈魂寶石之後才能進行完善。
不過對於至尊法師古一來說，這個魔法源頭已經足夠好了。
起碼不用再擔心維山帝那邊出了什麼問題，至尊法師會直接失去所有的力量。
而且有了穩定的魔力源頭之後，卡瑪泰姬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培養法師，不再需要去看維山帝的臉色。
除此之外，艾倫提供的那些全新魔法體系，也能被一點一點納入進來，形成一股更加強大且穩定的魔法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