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南天真是愣頭青啊,居然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子,殺了楊豐!」
「他以為他在做好事,他覺得自己是英雄,但他不知道,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死!」
「沒錯,沒有任何人願意為了蘇南天,去成為楊長老的生死仇敵,蘇南天死定了!」
眾人議論紛紛,開始陸續離開這裡。
最後,武盟大門口只剩下劍南小隊的人,饕餮小隊額人,以及陳山河等人。
他們一籌莫展,臉上寫滿了擔憂。
如今,蘇南天公審在即,他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救蘇南天?
無論是找關係,還是找證明蘇南天無罪的證據,都沒有用。
因為要整死蘇南天的人,是楊多海!
「要不,我們找盟主吧!」
過了半晌,陳山河沉吟說道。
武盟中,能阻止楊多海的只有那麼幾個人,長老會另外四大長老,大殿下和盟主。
另外四大長老不願意得罪楊多海去救蘇南天,再說四位長老與蘇南天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救蘇南天呢?
而大殿下和二殿下是對頭,蘇南天是二殿下的結拜兄弟,大殿下自然不可能救蘇南天。
那麼只剩下盟主了!
聽到陳山河的話,立刻就有人說道:「可是盟主不理事實,一直居於盟主府,從未現身過。」
「他怎麼會管這種事情?說不定,我們連盟主的面都見不到。」
眾人皆是十分沮喪。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去試試,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棄!」
陳山河面露堅定之色。
「沒錯!必須要試試!」
眾人也是顯得異常堅定。
接著,眾人便一齊朝著盟主府走去。
……
在武盟總部的最深處,坐落著一處龐大的建築群。
這便是武盟盟主府。
是武盟占地面積最大的建築群,幾乎占據了武盟四分之一的面積。
只是這樣的龐大的建築群中,卻是常年一片死寂。
因為在裡面,只居住著一個人,那便是武盟盟主。
盟主府大門修建的十分氣派,堪比皇宮城門,卻也是常年緊閉,門前只有兩名武者常年在此看守,寸步不離。
「站住,你們要幹什麼?」
兩名守衛看著一大群人朝著盟主府大門走來,冷聲喝道。
「兩位大人,我們想見盟主,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陳山河拱手對兩名守衛恭敬道。
即使面前的這兩人只是守衛,但也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在武盟除了我們,沒有任何人可以見盟主!唯有殿下,五大長老想要稟告事情,也是由我們代為通傳,至於爾等,你們連由我們代為通傳的資格都沒有!」
兩名守衛態度冷漠:「速速離開!」
「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人命關天,還請兩位大人通報一下!」
陳山河態度誠懇,並露出無比焦急之色。
然而,兩名守衛卻是如同雕像一般,無動於衷。
見狀,陳山河咬了咬牙,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兩位大人,若是你們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為了救蘇南天,即使丟掉尊嚴那又怎麼樣?
見狀,其餘的人也是一個個跪下,齊聲道:「希望兩位大人,能幫我們通傳!」
兩名守衛眼睛微眯,面色一寒:「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下,其中一位守衛直接出手,一掌朝著眾人拍來。
這一刻, 他那宗師巔峰九重天的氣勢,盡顯無疑。
「轟!」
眾人沒有任何抵抗之力,身軀全都被掀飛了出百米之外,掉在地上,紛紛口吐鮮血。
眾人皆是露出驚駭之色。
盟主府的守衛居然都這麼強!
「再敢上前一步,死!」
一名守衛冷冷威脅道。
眾人聞言,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他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樣,都無法改變這兩名守衛的態度。
「走吧,我們再去想想其他辦法。」
陳山河語氣中滿是絕望,招呼著眾人離開。
而這時,劍南小隊中的王歸魚臉上卻是露出掙扎之色,似乎內心正做著激烈的鬥爭。
很快,他的臉上便露出堅定之色,喃喃道:「蘇隊,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棄你不管,即使是讓我向他低頭!」
而後,他便趁著眾人不注意,離開了大隊伍,朝著長老院的方向走去。
……
長老院。
一座小院內。
「你不是不願意認我這個爹了嗎?」
一位老者審視著一位青年道。
青年便是王歸魚。
而那位老者,赫然是長老院五大長老之一的王長欽。
王歸魚沉默不語。
其實,他並不是武盟的普通弟子,他的真實身份乃是五大長老之一的王長欽之子。
從小,他就被父親要求修武,但他卻喜歡研究物理,而王長欽則是態度異常堅決,看不起王歸魚的研究,所以兩人素來不和。
直到五年前,王歸魚忍無可忍,寧願與王長欽斷絕父子關係,也要去研究物理。
最後,他被王長欽扔進了劍南小隊,讓他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而王歸魚,則是想趁著在劍南小隊的時候,在物理領域,研究出讓父親刮目相看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這段時間,他的研究進展很快,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但卻沒想到,遇到了這件事情,這使得他不得不來見他的這位父親。
見王歸魚不吱聲,王長欽繼續問道:「來見我,為了什麼?」
「為了救蘇南天!」
這一次,王歸魚毫不遲疑回答道。
「呵呵呵!」
聞言,王長欽不由得自嘲地笑出聲來:「沒想到,你來見我,居然是為了一位外人。」
「他不是外人,他救過我的命!」
王歸魚激動反駁,而後直截了當地說道:「只要你能救蘇南天,我就回來!並且,放棄研究物理,以後鑽心習武!」
「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永遠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