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兩邊的談話

  至於性格，很多人的評價是，強悍、勇敢，但粗魯、粗暴，是個瘋子，據說他因為巫師戰爭或者是與黑巫師的戰鬥太多，讓他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這讓他變得偏執、神經質，甚至會過度妄想，認為敵人會從任何地方蹦出來。【,無錯章節閱讀】」

  「所以他認為我們都是黑巫師預備役？」伊芙嗤笑道，「也不過如此。」

  「啊，那個啊，大概是因為馬爾福少爺吧。」亞內斯對抬頭陰鶩看過來的德拉科討好得笑了笑，回頭繼續說道，「因為是個專門抓黑巫師的傲羅，所以對一些行徑比較敏感。不過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敏感又古怪的傢伙，憎恨黑巫師，甚至有時候會無緣無故覺得自己會被襲擊，對我們學院比較反感也不值得意外。」

  「啊，有個小道消息，」亞內斯眨了眨眼，「據說他選擇退休的原因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他有時候已經分不清敵人該不該殺。」

  「鄧布利多怎麼會讓這種人來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德拉科憤怒地臉都氣紅了，「那可是一個隨時會殺人的殺人犯。」

  其他斯萊特林對他投來注視，但在他更不爽之前又移開了視線。

  諾厄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也就是說，他對我們會有很多主觀上的偏見？不過斯內普院長也沒有什麼特別表示，與教授直接起衝突並不明智，何況他還是一個優秀的前傲羅。先避開他看看吧，不管怎麼樣，不要再被抓到什麼把柄。」

  一眾斯萊特林點頭，認同了他的看法。

  那明顯是鄧布利多的人，他們的家族在面對鄧布利多的時候依舊會有不少的限制，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功績碩碩的前傲羅，在座的沒幾個家裡真正乾淨的，在準確抓到能夠制衡這位新教授的把柄前，暫時安靜下來不被對方抓到把柄才是最優選擇。

  雖然也不是沒有一些蠢貨，但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都沒能討到什麼好，再加上諾厄也已經發話，其他人也無異議，他們也只能按捺下自己心裡的那點小不服。

  ……

  是夜，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上了樓梯，在石獸面前報出了口令，進入了校長辦公室。

  「哦，阿拉斯托，」鄧布利多笑眯眯看著他，「給小巫師上課的感覺怎麼樣？這可是第一天，一生也就一次的體驗。」

  穆迪教授不爽地「嘖」了一聲，一瘸一拐地在空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閉目小憩的鳳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水壺，打開後狠狠灌了一口才說道：「感覺很不好，斯萊特林簡直是一群黑巫師預備役。」

  鄧布利多聞言搖了搖頭：「不不不，可不能這麼說，阿拉斯托，他們都還只是孩子，在這裡也就是學生，沒有什麼黑巫師，也沒有什麼預備役。」

  「哈，」穆迪教授嗤笑道，「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嗎？那隻小馬爾福，他居然對哈利的後背使用魔咒，偷襲，還是惡咒，若是他的準頭再好一點兒，現在哈利就該在醫院裡了。我可不知道有哪個學生會偷襲同學。只是年紀還小，但歹毒的心思一點都不少。」

  「馬爾福，哦，馬爾福，」鄧布利多校長嘆息了一聲，「那是個過於自我的孩子，但實際上心腸並不算壞，只是家庭因素……」

  「家族傳承黑巫師？食死徒？」穆迪教授打斷了他的話，「得了吧，我可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乖寶寶，但我必須給他教訓。」

  「但是你不能對學生使用你對犯人的那一套，會嚇壞他們的。」鄧布利多校長認真叮囑著。

  「我還不至於對一般小崽子使用什麼手段。」穆迪教授又灌了一口酒，抹掉了嘴邊溢出的酒液，正了正神色道，「不過斯萊特林中的確有不少人值得在意。」

  「嗯？」

  「諾厄·蘭尼斯特，伊芙·萊斯特蘭奇。」

  「他們兩個都是很優秀的小巫師。」鄧布利多校長微微坐直了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蘭尼斯特已經不只是優秀了，他給我的感覺就像個小怪物。一個危險的，能夠威脅到我的，小怪物。」穆迪教授回想起今天的對峙，一開始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其實都在伊芙身上，畢竟一開始說出讓他血壓飆升言論的正是這位萊斯特蘭奇小姐。

  但在教室里對峙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卻迅速落在了諾厄身上。

  不是說諾厄像個陰險的黑巫師，而是指那一瞬間的感覺——他從諾厄身上察覺到了危險！不是他神經敏感時過度緊張造成的錯覺，而是切切實實的從一個十六歲小巫師身上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甚至在那一瞬間捏緊了魔杖。

  下課後他反覆回想著那種感覺，意識到了白天時為德拉科解咒時察覺到的微妙異樣是什麼，那個小巫師在解咒時未免太過輕鬆了。活物變形本就是相當高級的魔咒，尤其是對人使用的咒語，就算是六年級小巫師也只是剛剛開始接觸，更別說解咒了。但諾厄解咒的時候輕鬆的甚至沒有念咒，只是用無聲咒就輕鬆完美地接觸了咒語。

  雖說他來上課之前聽說過諾厄的天才之名，但仔細回想的時候他只能想到「怪物」這個詞。那不是簡單的天賦異稟，絕對不是簡單的「天才」。

  鄧布利多也挺認同他的看法，不過比起穆迪教授的謹慎，他只是笑了笑：「那確實是個天賦異稟的孩子，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說不準還會超越我。」

  穆迪教授狐疑的看著他：「我假設你還記得他是斯萊特林。」

  而上一個斯萊特林天才是誰，他們都知道。

  白天諾厄被斯萊特林簇擁的那一幕，在斯內普教授授意下發布命令的一幕，還有看過來時那冷淡到好似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眼眸，很難不與另一道身影重合。

  「當然，我知道，但他是個好孩子。」鄧布利多依舊堅持，「我知道的。」

  他也曾抱有那樣的疑慮，但五年來的關注已經讓他確信了一件事——他們不一樣。

  穆迪教授悶了一口酒，沉默了幾秒選擇了相信鄧布利多的判斷：「如果你堅持的話。」

  「那我們來說說，萊斯特蘭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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