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社會的更加激烈的鬥爭和碰撞,恰恰給了范仲禹施展「先知先覺」這個預見性前瞻性巨大優勢的良機。
常不為再一次來到青山釷礦業找范仲禹,但是,現在的范仲禹,就已經不是那麼好見的了。
常不為來到范氏釷礦業,要求范仲禹配合調查,因為上次范仲禹沒有交代清楚他在省城的「那一夜」的具體情況。
接待常不為的是范仲禹老爸的秘書,因為他還是范氏礦業辦公室的科長。
范仲禹老爸的秘書姓蔡,叫蔡陽,常不為心中一樂,暗道:蔡秘書,您可千萬別遇上關羽哈。
「常同志,您說您要見范仲禹同志哈,是這樣,現在呢范仲禹同志正在起草一個保密性非常強的文件,暫時任何人都不能見,這是礦業總經理決定的,我也愛莫能助啊,您看,是不是您過一段時間再來,我們一定積極配合。」
蔡陽客氣而又堅決的回絕了常不為。
常不為眉毛一挑:「是麼?保密性非常強的文件?那麼,請問一下蔡秘書,保密到哪一級呢?」
蔡秘書尷尬地咧了咧嘴,想笑卻笑不出來可是還得笑出來的說道:「保密到哪一級,這個...這個,應該是保密到礦業總經理那一級吧。」
常不為笑了笑,拿出一本證件,遞給蔡陽,然後問道:「那麼請蔡秘書看看,我夠不夠級別繼續調查范宏宇呢?」
說罷,常不為把自己的「安全部委」的證件遞了過去。
蔡秘書漫不經心的接過證件,開始他並不認識這樣的證件,因為他這個級別的人極少接觸到「安全部委」這樣的單位,所以蔡秘書才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等到蔡秘書接過來證件仔細的一看,這才看清楚證件封皮上的那「安全」兩個壓凹的大字,看清楚之後,拿著證件的手就開始哆嗦,幾乎就沒有力氣去打開這本證件了。
常不為依然微笑著看著蔡秘書,蔡秘書的心裡卻有一百萬隻傳說中的神獸在奔騰,蔡秘書知道,眼前這個人絕不是自己能夠阻擋得了的。
蔡秘書的汗,已經從鼻窪鬢角開始滲出來了,當他打開常不為的證件,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之後,那手哆嗦得更厲害了,頭上冒出來豆粒大的汗珠子。
姓名:常不為
性別:男
部門:安全部委
職務:特別調查員
級別:副長級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在蔡秘書的手裡卻有千萬斤重,蔡秘書連頭上的汗也顧不得擦,艱難的把證件合上,遞還給常不為,常不為拿回證件,然後還是那麼笑吟吟的問道:「怎麼樣,蔡秘書,我夠不夠級別調查范仲禹同志啊?」
蔡秘書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夠,您夠,您完全夠。」
這時候蔡秘書的內心是極其崩潰的:「特麼的!都是一樣的人,這差距咋就這麼大呢?這人也是年紀輕輕的,副長級!我們礦業書記也才是正廳級啊!這麼年輕還是安全部委的副長級!我都熬了十幾年了呀,也才只是個科級欸,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呀!」
常不為可不管他崩潰不崩潰,催促道:「蔡秘書,是帶我去見范仲禹同志呢還是你把范仲禹同志帶到這兒來呢?」
蔡秘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整句話來,常不為知道,這個蔡秘書得到了指令,就是任何人不能見范仲禹。
常不為馬上說道:「蔡秘書,如果你做不了這個主的話,你馬上帶我去見能夠作主的人。」
聽了常不為的這句話,蔡秘書如同得到大赦一般,連連點頭應承:「好的好的,常領導,我這就帶您去見范仲禹老爸。」
來到范仲禹老爸辦公室門前,蔡秘書敲了敲門,聽見屋裡范仲禹老爸的聲音說道:「請進。」
蔡秘書領著常不為進了范仲禹老爸的辦公室,范仲禹老爸看見蔡秘書帶著常不為進來了:「蔡陽你……」
常不為知道,范仲禹老爸這是在埋怨蔡秘書,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你不讓調查范仲禹的人進來,你怎麼……
蔡秘書剛想張嘴說話,常不為就直接對范仲禹老爸說道:「范仲禹老爸,我現在馬上必須見到范仲禹同志,請您檢查我的證件。」
說罷,又把那本「安全部委」的證件遞給范仲禹老爸。
范仲禹老爸也是幾乎從來也沒有接觸過「安全部委」這個部門,頭腦里有印象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今天,一本實實在在的「安全部委」的證件擺在眼前,范仲禹老爸心裡也是突突的亂跳,暗道:「這次,可千萬別踢到鐵板上啊。」
范仲禹老爸慢慢的打開證件,當看清楚常不為是副長級特別調查員的時候,驚得范仲禹老爸書記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反覆的仔細的對照證件上的照片觀察常不為,企圖找出來那麼一絲一毫的誤差來。
可惜,范仲禹老爸查看了足足五分鐘,也找不出半點的瑕疵,只能相信這個事實,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常...副長,恕不能從命,這個范仲禹任何人都不能見,是我們礦業董事會的決定。」
范仲禹老爸書記結結巴巴的說道。
常不為聽到這裡,面沉似水,一字一句的說道:「在整個社會安全面前,你們的那個董事會,還不夠格!如果你再繼續阻撓國家安全部委調查員執行任務的話,你必須對你的行為負責!知、道、嗎?!」
常不為左手一把抓回自己的證件,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出了一CZ83,「啪」的拍在范仲禹老爸的辦公桌上。
現在是范仲禹老爸徹底蒙圈了!安全部委就安全部委唄,安全部委怎麼還能有這傢伙呢?
蔡秘書更是嚇得上牙直打下牙,估計已經尿了褲子了,因為常不為聞到了一股怪味。
范仲禹老爸書記知道,自己也扛不住眼前的這個人的級別,更扛不住這個人的氣勢,要知道,常不為可是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身上那股煞氣要是全放出來,范仲禹老爸立時就得尿褲子。
范仲禹老爸書記無力的擺擺手,示意蔡陽趕緊去把范仲禹找來。蔡秘書一步挪不了三指的往門外挪去。
常不為哪兒等得了這般模樣的挪啊,上前一把抓住蔡秘書的胳膊厲聲問道:「在哪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