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的決定是對的。Google搜索閱讀同時間,警視廳接到不下八起報警電話,都聲稱遇見的人是朗姆。
他們個個說的有模有樣,可一旦細問起來,又誰都不能肯定。
只說遇見的人是獨眼,可能戴了假髮,要不就只確認了是光頭,不確定是不是假眼。
這查起來,得耗費多少人力時間?警視廳那邊只能先讓當地警方前往確認。
而若是這時候有報警人遇害,那將會直接鎖定到橫濱這裡。
甚至可能直接封鎖高速公路與機場,朗姆的理智為自己爭取到了足夠的撤退時間。
「空中飛艇上,你真的遇見公安了?」
安室透的公寓內,貝爾摩德拜訪了這裡。
戲弄完朗姆之後,她越發覺得朗姆被通緝與諸葛脫不了干係。
朗姆的能耐,同為情報人員,她再清楚不過,說是滴水不漏也不誇張。
突然冒出來個少年人,直接揭穿了他的身份,這實在太過夢幻。
與之相比,她更加願意相信,這是一個設好的局。
這個局,單單靠諸葛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還必須要有一個內應。
這個內應能知道朗姆的一些情報,甚至能夠引導他的想法,乃至通過某種手段或方法,獲知他的位置。😾♛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有了這種猜測,整個飛艇行動就變得可疑起來。
「算不上遇見,只是發現了他們的行動痕跡。」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說著空中飛艇上,那五位嫌疑人收到匿名信的事。
「那不可能是我們的人發的,但又不像是惡作劇。若不是惡作劇,還會有誰給他們五人發這種信件。飛艇上的偵探推測,可能是來自公安的試探。」
「偵探說的是諸葛誕?」
「是他,但他也不確定,所以說的很含糊。我偷聽到這件事後,如實匯報給了朗姆,他便讓我滅口。」
「這樣啊,也就是說,你全程都沒有見到朗姆?」
貝爾摩德好奇地打量著他,「你知不知道,朗姆跟BOSS很像,不會輕信一個人,尤其是嘴上的事。」
安室透皺了皺眉,沒說話。
「如果你只是嘴上說說,他是不會信你的。但他卻信了,甚至命令你對澤芹將真進行滅口。」
貝爾摩德笑道:「如果你知道他的這個習慣,那麼他的這種行為,就等於是告訴了你,他也在這艘空中飛艇上。也知道那五人要鬧著返航的事,所以才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了你的話。」
這是懷疑他???
安室透苦笑,「別逗我了,貝姐,這可不好笑。」
「我覺得很有趣啊。」
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右手托著下巴,抬起的左手裡,握著一把袖珍手槍,槍口對準了安室透的心臟。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你是個臥底,配合那個偵探,演了他一手。」
安室透瞳孔一縮,「有什麼理由?我沒道理是臥底,否則你的秘密,我早就說出去了。還有朗姆,也不可能逃得掉。」
「這倒是事實。」貝爾摩德揚了揚手槍,「那你說,為什麼沒抓他,反而只是試探一下就放人了?」
「大概是幕後的人,也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朗姆吧。」安室透認真想了想,「但其實不論是不是,攔下他都是只賺不虧的。」
「所以,為什麼沒有那麼做?」貝爾摩德好奇道,「難道不是為了給你留條後路嗎?」
安室透無奈,「連朗姆都沒懷疑我,真不知道貝姐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臥底。」
「不然要如何解釋這次的事?」貝爾摩德說道,「只有這個可能了,你是臥底,跟那個偵探串通好了。」
「你在組織內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了,能知道朗姆的獨眼特徵並不奇怪。借著匿名信事件,確認了他在飛艇上,之後藉口排查基德,實則排查起了有獨眼特徵的乘客,不聲不響的鎖定了朗姆的身份。」
安室透怔神,他呆呆地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一樣眼角含笑地看著他,猛地忍不住笑出了聲,「怎麼樣,被嚇到了吧?」
安室透啞然,只是點著頭。
「放心,你不會出事的,就算我真的懷疑你了,只要朗姆沒有懷疑你,就不會有問題。」
貝爾摩德收起袖珍手槍,「但若不是這樣,朗姆的身份又是如何暴露的?還有,他居然是個光頭,這件事連我都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組織內真的有臥底?」
貝爾摩德瞥了他一眼,好笑道:「那他又是如何確認朗姆在空中飛艇上的?」
「或許,只是運氣好呢?只是試著調查,沒想到真的誤打誤撞碰上了,所以才沒有直接抓捕。」安室透說道。
「只是運氣好嗎?」貝爾摩德若有所思,「也不是沒可能,不,是很有可能,那也就是說,組織內真的有臥底嘍?」
她眼中含笑地看向安室透,「你說,誰最有可能?」
安室透毫不猶豫地說道:「基爾,要說最有可能的,只有她了。」
「可是她幫忙除掉了赤井秀一,已經洗清了嫌疑,沒人能在懷疑她。」貝爾摩德說道,「琴酒不行,朗姆也不行。」
「那如果赤井秀一沒死呢?」安室透說道,「我不相信那個男人就這樣被解決了,那種明顯的陷阱,他真的會上當嗎?」
「嗯真是大膽的發言,那可是琴酒親自監督的,你是說,他們騙過了琴酒?」
貝爾摩德交疊著雙腿,整個人都靠在了沙發上,慵懶的笑道:「那組織豈不是危險了?」
「我會去調查的。」安室透說道,「如果赤井秀一沒死,基爾就是臥底,就有可能參與了這次事件。」
貝爾摩德鼓著掌,「不錯不錯,但我還是感覺,我的猜測更接近事實,你是臥底。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小心點。」
安室透不解,「除了貝姐你,大概也沒人會這麼想吧。」
「琴酒會哦,但既然朗姆沒有懷疑你,那他也不會動手。」貝爾摩德起身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跟你說了,得去找另一個當事人了。」
她瞄了眼安室透,「你猜,那個諸葛偵探對於這件事,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