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天照神社內。
安倍新明和一位僧人摸魚的老者正在下棋對弈。
僧人模樣的老者名為,陽胡玉陳。
也是陰陽寮另外一位上位陰陽師。
「安倍新明大人,我覺得我們現在除了決一死戰。」
「還有一個辦法。」
陽胡玉陳僧人說道。
「什麼辦法?」
看似悠哉下棋的安倍新明。
內心其實已經心亂如麻。
為了防止那白王再度襲擊神社。
他命令全國各地的陰陽師帶著鬼神全部搬到了天照神社。
搬到了京都市。
防止被白王各個擊破。
同時,也下令停止軍事打擊。
果然,白王這些日子消停了許多。
也不知道在幹嘛。
但是安倍新明雖然把這些人聚集起來。
但是對於如何對付白王。
至今也沒有想出任何辦法。
「不如,像威廉古堡或者蒼白之塔求援?」
陽胡玉陳說道。
「什麼?」
「我陰陽寮歷史悠久,源遠流長。」
「現如今向西大陸的勢力求援?」
「尤其是白鷹聯邦,建國時間都不如我陰陽寮成立時間長。」
安倍新明下意識的就拒絕。
「可是,大人現在可還有其他良計?」
「今非昔比。」
僧人陽胡玉陳說道。
「白王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我們扶桑的一百多位鬼神。」
「或者?把這些鬼神都交出去?」
陽胡玉陳反問。
安倍新明嘆息。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初不對武士動手。」
「或許還能聯合那些大劍豪們。」
「如今,他們巴不得對我們動手。」
陽胡玉陳一邊落子,一邊拼了口茶。
沒有說話。
最終決策權還是要看安倍新明。
雖然都是上位陰陽師。
但是安倍新明乃是唯一大陰陽師的傳人。
話語權可比他們三位大多了。
而且,如果真的陰陽寮沒了。
自己好歹也是上位陰陽師,大不了帶著鬼神跑路就行了。
隨便去找一個小國家,偏安一隅。
有鬼神在,照樣可以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
自己和安倍新明不一樣。
對於安倍新明來說。
陰陽寮是他的驕傲,他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對於自己來說,陰陽寮,只不過是滿足自己虛榮心和權欲的工具。
「這樣吧,我這邊看看能不能向威廉古堡的人求援。」
「蒼白之塔那群精於算計的老巫師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就算是幫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極大。」
「威廉古堡,我倒是可以試試。」
安倍新明說道。
愁眉苦臉,不停嘆氣。
雖然扶桑島國不如白鷹聯邦或者日不落帝國。
但是,好歹也是國際上有頭有臉的國家。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
還要被別人笑話。
簡直可笑。
「另一邊,我們這邊也要隨時做好被白王偷襲的準備。」
「時刻保持警戒。」
「我們兩個,時刻鎮守這陰陽寮。」
安倍新明冷冷說道。
陽胡玉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巨大的黑蛇遊蕩在崇山峻岭之間。
島田三藏背著神樂緊隨其後。
「尊上。」
「陰陽寮那邊傳來消息。」
「說是可以停止動用軍事力量。」
島田三藏說道。
林白沒有說話。
冷冷的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九州島這邊神社已經被我們滅完。」
「是不是可以去其他島嶼了?」
島田三藏問道。
「不用去了。」
趴在島田三藏背上的神樂面無表情的說道。
如果不看那冰山表情的話。
她趴在島田三藏背上的姿態倒是很乖巧,惹人憐愛。
「我在陰陽寮那邊的暗線傳來消息。」
「現如今,整個扶桑島國的陰陽師已經帶著各自的鬼神。」
「趕往了京都的天照神社。」
島田三藏驚呼。
「全部匯聚於……京都?」
「這是要收緊戰線?和我們打持久戰嗎?」
神樂不在說話。
「你覺得安倍新明接下來會怎麼做?」
黑蛇忽然開口問道。
宛如九幽寒冰一樣的語氣。
「我不知道。」
「安倍新明這個人。」
「脾氣很怪。」
「喜怒無常,沒有人知道他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
「但是,這樣做,無非就是怕你各個擊破而已。」
神樂把玩著自己的秀髮。
因為一直沒機會洗澡。
秀髮都打結了。
「陰陽寮除了你們四位上位陰陽師。」
「還有其他隱藏的底牌嗎?」
林白問道。
雖然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大戰之後。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大的自信。
但是,陰陽寮畢竟是整個扶桑島國傳承數百年的勢力。
更是作為地頭蛇一樣。
極有可能藏有一些底牌。
比如說高階超凡道具,或者什麼沉睡的守護神獸之類的。
林白也是瞎猜的。
因為前世的網絡小說裡面。
都是這麼寫的。
「不知道,不過安倍新明是島國唯一一位大陰陽師的傳人。」
「肯定是有所底牌的。」
「就比方說,他的鬼神乃是傳說之中的【大天狗】,乃是百鬼之首,更是傳說之中和天照大神有所聯繫。」
「我和長宗我部,陽胡玉陳曾經和他切磋過。」
「他一個人獨占我們三人不落下風。」
「雖然我們並沒有使出全力,但也可以看出大天狗的強大。」
「在人類超凡界,安倍新明,可以說是七級之下最強的那幾個人之一。」
神樂說道。
林白看到她確實不知道的樣子。
也沒有再過問。
「既然如此,他們打算以多欺少的話。」
「我們也去搖人。」
巨大的黑蛇撞開了沿途的林木。
沉沉說道。
「島田三藏,你不是說過,你們島田家族曾經是扶桑島國六大武士家族之一嗎?」
「不如帶我去見識一下其他家族?」
島田三藏聽完。
內心一動。
「尊上?你是指去收服其他五大武士家族的人?」
「沒錯。」
「那些武士家族一個個傲氣的很。」
「不會這麼容易被你收服的。」
神樂毫不客氣的潑冷水。
「畢竟,那些武士家族,每一家都有一位大劍豪坐鎮。」
「不像島田家,只剩下我胸下面的這個普普通通的劍豪苟延殘喘。」
「閉嘴,女人。」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還有,你沒有胸,我感覺背部都硌得慌」
島田三藏罵道,
神樂也不惱怒。
把手放在胸前輕輕的摸了摸,明明有啊。
誰說我沒有!
【作者題外話】:改回兩千一章,有點無語,怪不得塔讀沒有人寫大章,昨天銀票比起前幾天猛跌,明明字數差不多,今天一看人氣更是大跌,算了,還是兩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