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暖心

  第419章 暖心

  這日,徐春君被鄭無疾帶到了碼頭,往來的貨物較天氣熱的時候減了一大半。

  有幾支駝隊馬隊正在卸貨裝貨,不少人見了鄭無疾都跟他請安問好。

  因為這邊的生意主要是他在料理,這裡粗人多,他怕徐春君受了冒犯。

  「你不是說來這裡談生意?怎麼沒見人來?」徐春君問。

  她捂得嚴嚴實實,白狐裘連著風帽,只露出一張粉雕玉琢的臉。

  「在船上呢,」鄭無疾指著那艘泊在碼頭的船說,「這兒太冷,咱們上船去。」

  他扶著徐春君上了船,進了船艙,見裡頭陳設一應俱全,燃著熏籠,安著碳火,擺著酒席。

  可唯獨沒有人。

  「客人還沒來嗎?」徐春君笑著問。

  「來了,」鄭無疾笑著替她脫掉披風,「就是你呀!你就是我邀請的貴客,且請入席。」

  鄭無疾做了個請的姿勢,桃花眼熠熠灼灼,滿面春風。

  「哎呦!」徐春君撐不住笑了,「原來是這樣!」

  她原本真以為鄭無疾帶她出來是談生意的,沒想到鄭無疾只是騙她上船吃酒。

  「這些酒菜都是伱愛吃的,在府里你總是惦記著這事那事,不能暢意。索性就把你騙出來,免得你拘束。」鄭無疾將她攬在懷裡,推開舷窗看外頭的景致。

  這時小河道基本上都已經結了冰,但大河沒有。

  只是這河上的船隻也並不多,且多數是往南去的。

  他們的船也緩緩行著,徐春君並不在意,只當隨便走走,兜個圈子就又回去了。

  「冬日的景象雖然蕭索,卻別有一番風味。」徐春君看著窗外說,「官人今天如此雅興,我也跟著受用了。」

  「就是要你受用,從嫁進門來就辛苦你了。如今我也混帳夠了,該好好補償你才是。」鄭無疾滿是歉意。

  「官人說這話就見外了,」徐春君抿嘴笑道,「來日方長,你能痛改前非,就已經不辜負我了。」

  「我的小心肝兒,你真是可人疼。」鄭無疾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小嘴兒也這麼甜,真是愛死我了。」

  徐春君被他說得害羞,紅著臉道:「官人別這樣,叫人看見。」

  「你我是正頭夫妻,怕什麼?」鄭無疾緊緊箍住她的柳腰,「你可知我要帶你到哪裡去?」

  「去哪裡?」徐春君猜測道,「不是出城去?」

  「是出城,你再猜的遠一些。」鄭無疾說著親了親她的臉。

  「是到大夫山?」徐春君又猜。

  那裡離城將近百里,是個賞雪的嘉處。

  「再遠些。」鄭無疾滿眼都是她。

  「該不會是東都吧?」徐春君有些吃驚,「那可就有點兒遠了,來回要好幾天呢。」

  她還沒去過東都,聽說那裡風物別致。

  不過這個時候正是家裡忙的時候,她有些不大想去。

  鄭無疾靠她很近,嗅著她如蘭體香,只覺得身心沉醉:「不是,你再猜得遠些。」

  「還要更遠?」徐春君徹底驚了,「到底是哪裡呢?」

  「我知道你一向神往江南,索性帶你去那裡玩一玩兒。」

  「官人,別鬧了。咱們不能出那麼遠的門。」徐春君正色道,「眼看著就要進臘月了,這是年下最忙的時候。咱們兩個都出來了,家裡頭怎麼辦?」

  「自然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鄭無疾按住她,「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操心了。

  不是料理家事,就是做生意賺錢,再不就是人情來往。

  人生在世固然有謀正事務正業,可是吃喝享受也不能少了呀!」

  「官人的意思我懂,可現在真的不行。」徐春君焦急地說,「年終歲尾,不管是鋪面生意,還是各家的人情走動都馬虎不得。」

  「你一年四季哪有不忙的時候?春天又有春天要忙的,夏天又有夏天要忙的。到了秋天,冬天更是忙個不休。」鄭無疾教訓她,「告訴你,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鋪子裡有易掌柜。家裡頭有紫菱和思坎達他們,你只管安安心心地跟著我遊山玩水,也不過個把個月,咱們就回京了。」

  「哎呀,不成不成。」徐春君拼命搖頭,「就算生意上能靠著易掌柜支撐料理,家裡頭紫菱和思坎達終究是下人,有些事他們做不了主的。」

  「我當然知道,已經請了人替咱們臨時管家。」鄭無疾笑著說,「你就放心吧。」

  「請的是誰?」徐春君問。

  「姑母。」鄭無疾說著喝了杯酒,「由她替咱們管家,你總能放心了吧?」

  「這……怎麼能勞動姑母呢?」徐春君只覺得鄭無疾膽子太大了。

  「姑母怎麼了?一則你也不是沒有替她管過家。二來她又不是外人。」鄭無疾捏了捏徐春君的鼻子,「我跟姑母說要帶你出來散心,她還誇我呢!」

  「這……」徐春君總覺得這樣不大好,「怎麼弄得我不告而別了一樣。」

  「姑母說了,要你什麼都別操心,只管吃喝玩樂。最好到時候帶樣寶貝回去,你就更是鄭家的功臣了。」

  「帶什麼寶貝?」徐春君不解。

  鄭無疾便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壞壞地說:「自然是這裡頭結的寶貝。」

  徐春君的臉騰地紅了,小聲道:「你們真壞!」

  「哪裡壞了?你怎麼不說是你太饞人,昨夜我忍得好辛苦,你今天不能再不許了。」鄭無疾邊說邊輕輕咬她的耳朵,徐春群怕癢,縮成了一團。

  「官人別這樣,還是大白天呢。」徐春君推他,「不好。」

  「乖,別害羞,沒有人的。」鄭無疾說著把她圈進了懷裡,「伺候你的人,我都叫他們坐了小船在後頭跟著,等到下一個碼頭再上來。

  有好幾個時辰共你我慢慢享用,官人今天再教你個新式法,保你喜歡。」

  鄭無疾在別的上頭都聽徐春君的,唯獨床笫之歡上說一不二。

  徐春君掙扎不過,終是被他壓倒在枕席之上,做了一對交頸鴛鴦。

  窗外寒風呼嘯,船艙里卻是香暖融融。

  二人柔情蜜意,無所不至,當真羨煞神仙。

  啊,沒月票沒動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