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嬈從小到大都沒喝過酒,今天在路老頭那還是第一次破例,唇齒間還留著淡淡酒香。曲淮被她一句忘了想他打擊得升起一股挫敗感,所以逮著人狠狠親了一會兒才消停。
「好喝嗎?」曲淮問。
樂嬈微微喘著氣,胳膊摟著他的脖子很輕地笑了一聲:「好喝,你要試試嗎?」
曲淮沒鬆開她,依舊保持著這個抱小孩的姿勢:「試過了,口味有些混,還有點淡。」
評價完,他姿態慵懶,抬手抹了抹她濕潤的唇,補充了一句:「但是很好親。」
這人又開始不正經,樂嬈嗔了一聲,掙脫他的懷抱自己坐在一邊很小心翼翼地將路老頭送給自己的花釀拿出來。
「這酒罈子沒貼標籤,得打開聞一聞才知道是什麼酒。」樂嬈身體微微往前傾,將那四壇酒一一打開。
曲淮見狀去廚房端了一整套花型的白瓷酒盅過來,自從知道樂嬈開的國風茶苑有茶有酒之後,他便開始熱衷於收集這種精緻美觀的茶具酒具。
「你聞聞。」樂嬈仰頭看他,在看見他手裡端著的精美小巧的酒具後兩眼放光,「這什麼……新寶貝?」
他最近送了她很多好看的茶具,但今天這套,是酒具。
這下桃花釀有了,酒杯也有了。
「定製的,今天剛到。」曲淮微微彎腰,擱下酒具的同時聞了聞其中一壇酒,「桃花釀?」
樂嬈笑得眉眼彎彎:「答對!桃花釀配花型酒盅,好有情調。」
「嗯,尤其適合夫妻二人調情。」茶几離沙發有點距離,曲淮見她激動得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單手將她拎起來,從善如流道,「坐著,我來教你這花釀怎么喝更有情調。」
樂嬈眨巴著眼睛看他,盯著他從容不迫的動作,隨後不由自主地視線上移,落在他線條流暢帥氣逼人的側臉上。
她盯得直白,曲淮倒酒時跟她對視了一眼,這一眼看得樂嬈有些臉熱。
「夫妻之間,想看就可以看的。」她為自己找藉口。
但不承認自己的花痴。
誰都喜歡漂亮的皮囊。
她也不例外。
樂嬈乖乖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把酒送到自己手裡,捏著那小巧的杯子,樂嬈彎了彎眉:「你快嘗嘗。」
曲淮看了她一眼,將手裡的一杯桃花釀灌入喉中。
這酒不烈,少量喝不會輕易喝醉,曲淮回味了一會兒,一側目看見樂嬈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
「什麼麼感覺?」樂嬈一雙眸子亮晶晶的。
「想吻你。」曲淮很直觀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樂嬈:「……」
他一般說想,就是要行動的意思,還不等樂嬈發表意見,他便傾身過來抬了抬樂嬈下巴,雙唇相貼時,他就撬開她的唇齒吮吸著她舌尖上的桃花味。
小情侶之間一起喝酒,就得這樣互相交換著喝才好喝。
酒香混著酒精,樂嬈身體各處的敏感部位都麻麻熱熱的,她有點貪戀這個味道,沉迷這種感覺。
荒唐,太荒唐了。
接吻的時間又突破了上一次的紀錄,曲淮另一隻手的手掌藏在她衣擺裡邊貼著她的肌膚細細摩挲著,樂嬈微微抖著身子,渾身癱軟無力地抓著他的手:「別摸……」
「親了大概五分鐘,有長進。」曲淮讚揚一聲,將手收回來。
只是這隻手在收回去的一瞬間,樂嬈背後猛地僵硬了一下。
排扣鬆開了。
這狗男人單手給她把扣子解開了!?
她活了二十一年都學不到這樣的本事兒!
曲淮一臉無害的表情:「不小心的。」
「老畜生。」她咬著牙關羞赧地罵了一句。
曲淮樂得不行:「我再給你扣上去?」
樂嬈拍開他的手:「不要你,走開。」
曲淮摸了摸鼻子:「別扣了,等會兒還是要解的。」
樂嬈:「……」
兇巴巴瞪他一眼,樂嬈咬牙:「想都別想。」
接下來繼續嘗其他不同口味的酒,這酒有種魔力,喝了還想喝。
喝完兩輪,曲淮簡單評價了一下:「桃花釀很不錯。」
樂嬈反射弧度有點長,感覺腦子有一瞬間不太靈光,她抬頭迷濛地看著他:「嗯?」
曲淮捏了捏她的手,內心蠢蠢欲動:「曲太太,喝個交杯酒?」
樂嬈又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抿著唇點點頭:「好啊。」
他故意的,他想知道樂嬈酒量的深淺,所以沒阻止她。
得到的結果是,她酒量不低。
雖然不低,但也沒有很高,尤其這幾種酒混著一起喝,很容易上頭。
他還是頭一次見著微醺狀態下的樂嬈,她看他的眸光瀲灩,像是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眸子,誘引他每一次都想吻她的眼睛。
她太乖了,曲淮沒想到她喝了酒之後還能更乖。
「另外兩壇是什麼?」曲淮又倒了兩杯桃花釀,餘光瞥到旁邊的沒打開的罈子問了一聲。
樂嬈短暫地思考了一下:「玫瑰釀,是我第一次釀的玫瑰釀,親手釀的。」
她重複了好幾遍,然後伸出手指頭戳了戳曲淮,對他笑道:「我拿回來讓你幫我試毒。」
曲淮眼睛裡全是滿滿的寵溺:「樂意效勞。」
他倒好了酒,將其中一杯遞到樂嬈手中:「乖,右手拿著,喝完這一杯我抱你去洗澡。」
手腕互相交扣著,曲淮遷就著樂嬈的姿勢,引導她仰頭同時跟自己喝下這一杯交杯酒。
樂嬈砸吧了一下嘴唇,喝完後把酒杯塞到曲淮手裡:「還給你,我不喝了,好像有點不清醒了。」
她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腦子了。
「好。」曲淮將桌面收拾好之後轉身將她從沙發上攔腰抱起,嗓音微啞,「那我們去洗澡。」
「嗯?」樂嬈條件反射地瞪他一眼。
洗澡的後遺症太大,她清醒了一些,在曲淮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掐了掐他的臉:「曲淮,你圖謀不軌。」
她眼神犀利,很確定地道:「你個老不死的,你算計我。」
曲淮表情尤為震撼,沒好氣地笑了一聲,將她放下來後順勢打了下她的臀當做是教訓。
出口國粹,看來確實喝得小醉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小姑娘家家,不許說髒話。」
浴室的門是磨砂的材質,此刻氤氳的霧氣徐徐往上漂浮,撲騰的水聲伴著一陣壓抑的嚶嚀。
風光旖旎,樂嬈整個晚上都感覺自己在空中騰雲駕霧。
這下好了,腦子更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