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傢伙的威脅,寧黑陰冷一笑後說道,「我對你們沒有興趣,最好不要來打擾我做來做什麼?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們都宰了!再去做我想做的事!」
隨即腳步不停,向著密林深處飛去。
「人類!你放肆!」
「你若在向前一步,必將天翻地覆!」
見寧黑依舊無動於衷,沉睡在密林中,深山裡的老怪物紛紛從睡夢中驚醒,憤怒的朝著寧燦發起進攻。
或是密林中升起無數藤蔓,向著寧燦揮去。
或是無數石頭形成一個山嶺巨人,如同山嶽大小的身子抓起一座山頭,就要扔向寧黑。
「都說了對你們沒想法,非要動手。是因為領地意識嗎?我路過一下還不行?」
寧黑嘆了口氣,他想要悄悄的辦事,這些傢伙為什麼非要鬧呢?
金色的瞳孔中輝映著星河燦爛,寧黑雙手高舉,
「神羅天征!」
看不見的力場覆蓋整座密林,無形的巨力撕扯著藤蔓,密林從中間開始向外翻湧。整個地表被翻起,連同無數深深紮根在這片大地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這個過程中,沉睡在地底的妖獸也露出全貌,渾身纏繞著泥土和樹葉,有六隻像藤蔓一樣的尾巴,驚恐的看著寧黑。
不遠處啊,抬著小山的山嶺巨人愣在了原地,隨即扔下小山扭頭就跑。
「剛才不是燒話連篇嗎,現在繼續啊。」寧黑沒有去管那隻逃跑的妖獸,站在半空看著這隻被他扒出來的妖獸,說道。
這隻妖獸的主要攻擊手段就是指揮藤蔓,或者樹木。
但此刻,整片生長萬年的樹林寧黑一道神羅天征移滅,無數參天大樹被攔腰橫斷。裸露出光禿禿的地面。
「人類,你...」
寧黑抬手抽出流刃若火,秒解殘火太刀,隨即一刀斬下。突破烈陽境,坐擁三大神級天賦的寧燦,即使分身也能從容使用流刃若火。
但這一道卻被擋下。
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身影的站在這隻妖獸身前,將擋下這一刀微微以致於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放在身後,微笑的看著寧黑。
「給個面子如何?放過我這位朋友。」
白衣身影微笑的看著寧黑說道。
「先知,您怎麼會來這裡?」
妖獸先知扭頭看了一眼妖獸,「因為臨時推測到你有生命危險,過來救你一命。說了不要呆在外面,早點回去,你們死活不聽,現在知道後果了?」
「此次之後,我一定回去。」
妖獸向著白衣身影低下了頭顱。
「呵,此次之後,我可沒說會放了你。」寧黑冷笑了一聲,隨即看向白衣身影,「你又是誰,憑什麼讓我給你面子?」
寧燦的陰我化身,繼承了他性格中偏向陰冷兇狠部分的性格。
看向妖獸先知和妖獸的眼神中懷揣著淡淡殺意。
「有點難辦啊,可不是我們並不是敵人,我並不希望刀劍想向。」妖獸先知攤開手說道,他並無戰意。
寧黑不置可否,昔日鎮守無雙城的時候,妖獸可沒少對他趕盡殺絕。
長夜境就派烈陽境級別的妖王過來搞事。
「至於我是誰,我的人類名字叫白逸,你也可以稱為我為妖獸先知。」妖獸先知笑道。
「妖獸先知?」寧黑皺起了眉頭。
寧黑感覺有些棘手了。九州頂級強者,和邪神教神使,弒神會會長,諸神殿神主齊名的強者。
「說起來,有件事,希望你知道以後可以改變主意。」白逸突然說道。
「昔日帝都那一次,我按照龍帝的要求入局,幫他攔截住了那一堆帝國王侯,以此換得我平安走出帝都。但此舉細說,你也欠了我一份人情。幾次抵消如何?」
白逸笑著問道。
寧黑微微一愣,他說為什麼最高法院那裡那麼多大佬,最後只有旭陽王帶著三位王侯出來了。
寧黑深深的看了白逸一眼,他沒有把握拿下這個人,即使本體最高戰力也不一定有把握。
但對方還是給了寧黑的台階。
寧黑收起流刃若火,同意的了這個想法。
白逸微微一下,「還不錯,至少是願意講理的,不是上來就趕盡殺絕。」
說著,他就要帶著妖獸離開。
「我有一個問題,慕家和元家防備的,是你們妖獸嗎?」寧黑突然問道,他原本就打算你去定州,現在在這裡碰到了妖獸先知,正好直接問。
「是,但不全是,我們妖獸可沒有這麼大的威脅,能夠拖住兩大守護王爵家。」
頓了頓,白逸接著說道,「事實上,在這件事上,我們妖族是同你們人族是站在一起的。你如果真的想了解,可以來定州詳細一談。」
看著對方離開,寧黑並為阻攔,只是有些苦惱,
「結果還是得去一趟定州。」
大地經過神羅天征的洗禮,露出某處殘破的古陣,訴說著昔日這裡發生過怎樣的大戰。
神殿依舊佇立,不曾在神羅天征之下受到分毫印象。
寧黑走到神殿大門前,學著上次一樣,將手放在木頭質地的神殿大門上,隨即熟悉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有客人來訪,請說出開門密碼】
【提示,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寧黑說道。
【提示:造化鍾神秀】
「陰陽割昏曉。」
【提示:江畔何人初見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此時,神殿大門充滿器械感的男生忽然變成好聽的男聲,「密碼正確,道友,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寧黑微微一笑,抬眼看了一眼四周,神念警惕的掃視著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人。
「居然真的沒有任何陷阱。」
寧黑不再多想,抬腿走進這座穿越者前輩留下的神殿。
元城,正在元初夏買衣服的寧燦微微一愣,一旁的元初夏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好奇問道,「怎麼了?」
寧燦搖了搖頭,他的意識和化身綁定,寧黑能夠感受到,寧燦也能感受。
他只是,有些驚訝,還有些激動。
因為他鄉遇故知。
寧黑走進神殿,連空無一物,映襯著奇怪花紋的台階上坐著一個人。
他笑著看向寧黑,「歡迎,我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