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終於晃悠著他那肥胖的身子回了中院兒,二大爺也重新把皮帶系回到了腰上,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周衛民也終於將自己那一碗米飯吃進了肚子裡,就在一群小孩子那幾乎殺人的目光中,他一筷子將碗裡的那一大塊紅燒肉直接塞進了嘴裡,吃的這個浪貨滿嘴流油。
見紅燒肉沒了,四合院兒的小孩子們頓時就變的垂頭喪氣了起來,就在他們正要跟著自己爸媽回家的時候,他竟然就好像是變魔術一般在口袋裡掏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出來。
周衛民很是熟練的用兩根筷子將汽水蓋子打開,然後一仰脖子就噸噸噸......,將整整的一瓶兒北冰洋汽水兒一飲而盡,然後他梗著脖子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看著周衛民這賤嗖嗖的樣子,四合院兒的一眾禽獸們心裡這個恨呀。
如果不是擔心打不過,早就有人上來捶他的,北冰洋汽水那是夏天喝的,好人誰家冬天喝汽水的!
其它的小朋友看到周衛民又吃肉又喝被汽水兒的,他們眼裡有渴望但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有四合院兒棒梗兒忍耐不住,他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兒就開始大聲的哭鬧了起來,他也想吃紅燒肉喝北冰洋汽水。
天都黑下來了,秦淮茹去哪裡給自己兒子弄紅燒肉買北冰洋呀,又看到周衛民將瓶子裡最後幾滴全部倒進嘴裡,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氣啊,隨即轉頭看向棒梗兒低聲說道!
「棒梗乖,咱不吃那些,那東西吃了會爛腸子的!」
原本秦淮茹的話已經壓低了聲音,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周衛民這個傢伙耳朵賊靈,他的話被站在遠處的周衛民聽了個清清楚楚。
「秦淮茹,你怎麼說話呢,誰說紅燒肉配汽水就爛腸子的,你看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以後沒有科學根據的話你就不要亂說,否則我會舉報你造謠呦!」
周衛民的話嚇了秦淮茹一跳,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的耳朵會這麼靈,既然已經被聽到了索性她也不辯解,反而一臉怒氣的咬牙說道。
「我就跟我兒子說話關你什麼事!周衛民你就等著瞧吧,總會有人能制你的!」
放下這句狠話以後,秦淮茹氣呼呼的就要拉著棒梗兒回家,只是她拉了兩下竟然沒有拉動。
棒梗兒看著周衛民收起來的空瓶子,眼中儘是渴望之色。
「周衛民,剛才的北冰洋汽水好喝嗎?」
「小棒梗兒,不要總盯著我的空瓶看,看也不會給你的!你就等著瞧吧,總會有人能制你的!。」
周衛民一臉賤笑的將剛才秦淮茹的話又送了回去。
此時的秦淮茹,氣的直想衝上去狠狠的咬周衛民一口解解恨,而棒梗兒又要哭出來了,他心裡苦呀!他心裡鬱悶啊,為什麼周衛民就可以天天有吃不完的好東西,而他家就沒什麼沒有呢。
見自己兒子那不爭氣的樣子,秦淮茹直接拖著棒梗兒就回家了,想到剛才周衛民的樣子,這位四合院兒第一綠茶心裡就更氣了。
這該死的周衛民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饞棒梗呢,然後棒梗兒在家裡鬧騰這個混蛋好在一邊看戲,這個該死的周衛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壞了!
直到走到自己家門口兒,秦淮茹還不忘轉狠狠的呸了一口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自從許大茂、賈東旭等們加入了掃廁所的行列,傻柱兒的日子過的可是開心多了,每日裡他那未老先衰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微笑,就跟吃了喜鵲屎一樣,看著傻柱兒這樣許大茂一群人心裡可就更不爽了。
看著傻柱兒那一臉得瑟的樣子,許大茂、賈東旭等人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他們還都在懲罰期內,這個時候如果再惹事和的話,那可不是掃一個月廁所的問題了。
四合院兒年輕一代全部罰去打掃廁所了,這也讓原本雞飛狗跳的四合院兒安穩下來。
因為傻柱兒沒錢了,所以秦淮茹就不去找到了,倆人個之間就不會偷偷的摸摸抓抓了。
手裡有錢的賈張氏時不時的偷偷自己弄點鹵豬頭肉解饞,所以這個老虔婆也很少難為秦淮茹了。
因為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去掃廁所了,劉海忠覺得這兩兒子身上有味兒,所以就連時不時打兒子的娛樂活動都少了。
四合院兒里一下子變的安靜下來,周衛民相當的不習慣,搞的他這兩天都有點兒食欲不振了,今天中午他更是沒有什麼胃口,也僅僅只幹了四碗米飯就停了下來。
仰頭看著四九城那灰濛濛的天色,周衛民仰天長嘆這無趣的人生。
突然周衛民想到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的一句話,「生活本就一地雞毛!」
既然人家上將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四合院兒的生活也就必須是一地雞毛,沒有雞毛也要也創造雞毛出來給這平淡的生活加點料。
下班之後,周衛民左手提著小馬扎,右手端著一個大海碗就跑到了賈家門口。
「賈老師,開始表演了喂!賈張氏你這位民間老藝術家,這個時候也該向廣大的人民群眾,展示一下你那渾身的藝術細菌啦!」
周衛民一邊往嘴裡扒著蛋炒飯,一邊在賈家門口召喚賈張氏出來獻藝。
賈東旭透過玻璃看到周衛民吃蛋炒飯,他頓時就覺得自己手裡的窩頭不香了,這個混蛋簡直太可惡了,他天天吃好東西幾乎每一天都不重樣,而為什麼自己就只有啃玉米面窩頭的命!
賈東旭越想心裡越是窩火,於是他將手裡的窩頭隨手往桌子上一扔,然後起身就衝到了院子裡。
「周衛民,你滾...你死...你嘎兒...,別在我家門口吃飯!」
只是當他真正面對周衛民的時候頓時就懵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幹什麼......。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夠周衛民這個傢伙打!
北風呼嘯的四合院兒里,賈東旭額頭上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