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忙伸手虛空壓了壓,「別生氣別生氣,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為我的兒子們著想。記住本站域名」
湛墨看著江夏,換了話題,道:「今日我和周子正在半路上已經遇到了。」
什麼?!
江夏有些驚訝的看著湛墨,「你們怎麼會遇到?」
湛墨站起了身子來,道:「郭明是他的手下,他就是一品閣的少東家,這件事你難道不知道?」
啊?
江夏張大了嘴巴。
臥槽這個勁爆的消息,她還真不知道啊!
江夏皺眉,道:「這人口口聲聲說著愛我珍惜我,居然反手就派人來殺我,若不是我提前未雨綢繆,今天還指不定著了道,一命嗚呼了呢!」
湛墨冷笑,「周子正這樣的人,以前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你以後還是防著他一些。」
江夏聞言,微微的皺眉,仔細想了想,道:「說來也奇怪,我自從上次從山坡上滾下去之後,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我都忘記了周子正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了。」
聽著江夏的話,湛墨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
他轉頭,看著江夏,道:「若是你重新記起來那些事情,你會選擇和周子正再續前緣嗎?」
「當然不會了!」江夏立刻否定,「他這麼狠,因為一個主廚的事情就想置我於死地,我怎麼可能和這麼陰暗的人之間產生感情!」
江夏說著話,自顧自的嘟囔著,「哎,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喜歡這樣的人,幸好我現在已經想通了……」
聽著江夏的話,湛墨陷入了沉默。
只有他心裡清楚,江夏為何會想不起周子正的一些事情。
甚至於包括四個孩子的身世,她都不知道。
以前,湛墨不得不這麼做,如今,看著現在已經轉變了的江夏,湛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她!
賞花宴結束後,江夏便和陳定興打了招呼,準備離開了。
收拾好了東西,江夏卻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匆匆的跑去找湛墨。
此時,湛墨也正準備回軍營。
「你等等——」
江夏喊了一聲,喊住了湛。
湛墨勒住了韁繩,從馬背上跳下來,道:「怎麼?」
剛才和江夏的一番促膝長談,湛墨也不知道心情是好是壞。
好事兒是知道了江夏已經不打算和周子正繼續來往了,不好的事兒是,江夏也不打算和自己繼續談感情。
湛墨的心情真是仿佛在天平上的石頭,來回滾動,不得安生。
如今已經下定決心走,江夏卻又喊住自己,湛墨有些心情複雜。
江夏走上前來,道:「這個給你!」
湛墨看著江夏遞來的東西,很是不解,「這是什麼?」
「之前在醫館買的藥膏,雖然不及你的金瘡藥管用,可是這個藥性溫和,你先敷上,然後回了軍營再讓軍醫上金瘡藥。」
說著,已經擼起了袖子來,給湛墨的手腕上擦藥。
湛墨低眉看著她,心中非常的詫異,「你怎麼知道……」
他沒說過自己受傷的事情。
江夏卻笑道:「我又不是傻子,你吃飯的時候手腕明顯不對勁,我剛開始還不知道,後來你跟我說你和周子正打鬥過,我想肯定是因為這個而受傷了。」
江夏的指腹輕柔的給湛墨上藥,一邊還道:「以後別跟他打架,他就是一瘋子,你堂堂一個少將軍,何必和他一般見識?」
江夏說完話,便收回了手,道:「好啦,你快回去吧,這幾天一定要注意保護手腕!」
江夏生的好看,五官堪稱是沒有瑕疵,以前不會裝扮,氣質也差勁,如今卻懂得收拾自己,眉宇之間的靈動氣質,是旁人無法相比的。
她就這樣看著湛墨笑著,那笑容,比春日的百花還要明艷。
湛墨感覺自己的心,忽然漏掉了一拍。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將面前的江夏和以往的江夏分割開來。
即使兩人是一個身份一張面孔,可是性格和氣質上,卻是千差萬別。
江夏見湛墨一直盯著自己,有些奇怪了,「你快走吧,要不然趕不回去了。」
湛墨微微抿唇,卻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江夏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是不是得躲著點?
她想抽回手來,卻被湛墨攥得緊緊的。
江夏無奈,「這裡很多人,你快些走吧……」
「青竹在阿月那裡有一隻信鴿,我今晚回去便給你寫信,你可以給我回信。」
湛墨說著話,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江夏的眼睛。
似乎,在等待著她的認可。
江夏有些懵住了,怎麼還開始寫信聯絡了?
她可不想和湛墨之間來來往往,以後反正是要拿和離書的,那還培養什麼感情呢?
眼看著江夏不回應,湛墨的內心裡更加緊張。
正在這時,一陣嬉笑的聲音傳來,「小夏兒不答應,你還這樣逼迫,湛墨,我真是看不起你。」
江夏轉頭看去,就看見之前去而復返的周子正。
周子正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一直等在陳家的大門口,就等著江夏出來。
他不相信江夏會轉變的這麼快!
可是沒想到,出來之後,看見的卻是這一幕。
江夏如此在意湛墨受傷,還親自給他上藥!
雖然自己內心不喜歡江夏,可是江夏畢竟之前是自己的私有物,怎麼可以這樣!
周子正上前,笑道:「小夏兒,你以前可是跟我說過,你最討厭和湛墨接觸,接觸他一絲一毫,都感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湛墨的手,倏然收緊。
江夏皺眉,「你不是走了嗎?幹嘛又回來?聽不懂人話嗎?」
她的語氣驟然變得凌厲。
和之前對湛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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