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她哭喪著臉,對著喬溫溫低下頭。【Google搜索】
「溫溫,對不起!我騙了你!」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跳過。」
喬溫溫揮了揮手。
姜水想了想,這才說起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其實開始我也不知道,直到你出國了,我才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我找不到陸少,他為了怕我逼他開口,直接躲了起來。」
「沒辦法,我跟不了他就去跟了他的助理吳啟,發現他們倆每天都神神秘秘的進出醫院。」
「我還以為陸少出什麼問題了,沒想到一打聽發現出事的人居然是二少。」
「二少當時全身都插著管子,我都嚇一跳。」
聽聞,喬溫溫愣了一下。
「等一下,你說二少插著管子?他怎麼了?我明明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他和佟茜還在房間裡……」
「假的,他就是為了讓你能瀟灑的離開,所以才這麼這麼做的。」姜水解釋道。
「……」
喬溫溫抿唇,又是一個自作多情的。
姜水卻道:「這樣最有效不是嗎?」
喬溫溫一怔,說不出話來。
姜水解釋道:「這方法雖然老套,可是你這個人很重感情,當初沈螢只是在你的綁架案上說過幾句話,你就為了幫她以身犯險,如果你知道二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絕對不會離開的。」
「難道我沒有能力保護我自己嗎?」喬溫溫反問道。
「溫溫,我們清醒一點吧,你要面對的不是學校里的爭吵,考試的高低,而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可怕。如果沒有二少為你撐腰,要把你吞噬乾淨太簡單了。」
姜水實話實說。
喬溫溫卻無言以對。
是啊,即便是出國了。
如果不是顧臨淵在操控一切,喬溫溫早就被何瀟這樣的公子哥殘害了。
即便不是何瀟,芮雪也不會放過她。
他們就是這萬惡世界的一員,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再學校幾乎能使喚任何一個人。
所以喬溫溫這個反骨才顯得這麼的特別。
她要想活的好,其實應該順應。
可是一想到她曾經順應般的收起了自己的鋒芒,換來的卻是顧臨淵大的背叛。
她就無法去做一個瞎子,啞巴,巴結他們的小丑。
不過,現在想想。
如果她只是她,她在學校恐怕一個月不要就被趕走了。
所以姜水說得很對,這是一個真實又可怕的世界。
喬溫溫抿了抿唇瓣,問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姜水看喬溫溫願意聽她說下去,微微鬆了一口氣,自顧自又喝了一杯茶。
「這件事要從佟茜出事說起。」
「繼續。」喬溫溫說道。
「佟茜下毒了。」
「下毒!」
喬溫溫難以置信的看著姜水。
姜水點點頭:「不是一種毒,而是兩種不知名物質產生的反應,佟茜下一種,顧太太下一種。」
喬溫溫太瘦:「顧太太!怎麼還有她?」
姜水一臉難色。
「我和你一樣,虎毒不食子,但是顧太太顯然瘋了,或者說她病了。」
「什麼意思?」
喬溫溫能感覺到姜水話中有話。
姜水一股腦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顧太太已經病入膏肓了,她快死了,所以不甘心。」
「她想拉二少做墊背,她還利用了佟茜對二少的喜歡。」
「所以佟茜出事後,我們根本沒有人會懷疑她會給二少下毒。」
「結果她在這裡下毒,顧太太則在你的學校門口逼二少喝下了另一種物質。」
「你當時一定不知道,事實上,你的不遠處有一輛車就等著撞死你。」
「二少沒辦法才喝下了顧太太遞給他的毒水,雖然二少留了證據,可是化驗出來去沒有毒。」
聽著,喬溫溫感覺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她趁著姜水喝水時,問道:「撞死我?難道是我和二少去學校參加講座那次?」
那次開始顧臨淵就變得很奇怪。
姜水點點頭。
「就是那次,兩種物質的結合,導致了二少全身衰竭,他把你送到醫院,他就送去搶救了。」
「陸少說他和裴少去找過佟茜,可她怕擔責任便死不承認。」
喬溫溫搖搖頭,有些不敢相信。
「佟茜愛著二少,她怎麼可能會不管?」
姜水冷笑一聲。
「顯然她更愛自己,她似乎有什麼把柄在顧太太的手裡,咬死了不承認。」
「但她很樂意幫二少氣走你,甚至還樂在其中。」
聽聞,喬溫溫想起了佟茜的朋友圈。
歲月靜好,深愛不已。
原來這些都是假的,是給喬溫溫看的。
喬溫溫抿了抿唇瓣:「那你們為什麼要說二少死了?」
姜水嘆氣道:「是真的死了。心臟驟停,我們都以為他要死了,所以按照他的遺願,讓我給你報喪,因為別人說的你不信,二少不想讓你記著他,他覺得你太年輕了,不應該面對死亡。」
「可笑。」喬溫溫冷笑道。
「溫溫,如果這次二少死了,你也真的陪著他走完最後一段路程,這麼刻骨銘心的記憶,你會忘記嗎?」
「我……」
喬溫溫被姜水問住了。
「溫溫,你才二十二歲,你無法忘記這段日子,那怎麼開始學習,工作,戀愛生子?你可能需要一年,五年,甚至十年去忘記,二少就是不想你大好時光浪費在懷念上,你也看到了顧家為了懷念大少爺,人人都變得有些神經質。」
姜水無奈的拍了拍喬溫溫的肩膀。
喬溫溫點點頭,認同了降水的說法。
的確,她是個反骨。
顧臨淵背叛了她,還想讓她記住,不可能,她就是要忘記,就是要好好活著,事事做到最好。
姜水繼續道:「你知道佟茜那賤人的嘴多硬嗎?我們都要幫二少料理後事了,她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喬溫溫好奇道:「那後來……」
姜水想到了當時情景,鬆了一口氣。
「是佟茜的那個護工救了二少。」
「那幾天,陸少和裴少恨不得把佟茜住的那套病房牆皮都鏟下來化驗。」
「護工見狀有些心虛,主動找到了他們,說東西在她那裡別挖牆了。」
「原來護工以為他們倆是在找那個昂貴的玻璃杯,受不了心裡譴責便還回來了。」
「護工說這個杯子是佟茜和顧臨淵用過的,她看完好才放在袋子裡留在了護士站。」
「最近看陸少和裴少在房間找東西,她也不敢去護士站那,所以一切都被保存在了裡面。」
「當天,羅醫生就化驗出了物質,然後按照比例配了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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