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她要掌家

  無心將馬車交給戲樓夥計去安置,他緊跟在兩人身後一起上了樓。

  天字一號房的門被人強行撬開了。

  池小悅才上樓就收到這麼一個下馬威,無心和青妹越發擔心了,青妹要陪著她進去,池小悅卻是擺手,讓兩人守在外頭。

  天字一號房的門被撬開,那她也就直接推門進去,就見裡頭有人弄亂了擺設,入眼就是一張屏風,看不到裡頭的情況。

  繞過屏風到了裡頭,才看到許妃獨自坐在矮几前泡茶,她雍容華貴地跪坐在那兒,纖細潔白的手指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聽到腳步聲,也沒有理會。

  只是一路進來的池小悅,分明看到裡頭四面擺放的屏風躲藏著幾個黑影,這就是鴻門宴呢,是以為她會帶府衛過來麼?高估她了,她只是帶了一個無心,還落外頭了。

  池小悅看到了,也不緊不慢地來到矮几前跪坐下來,動作還有些不適。

  看著池小悅這麼輕鬆,對面坐著的許妃可是氣壞了,她手中的杯子就是暗號,只要她心情不爽落,手中杯子擲地出聲,這些黑衣宮衛就會直接殺出來,刀劍無眼,不死也得受傷。

  「為什麼突然要接手許家的產業?」

  許妃直接問出自己的疑慮,「我先前給你寫了封信,交代你別再管許家的帳目,你不是將帳本都還給了許綽麼?」

  池小悅知道她今日見自己,就是奔著這個來的,心裡早有準備,抬頭看向許妃,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說道:「姑母有沒有想過,許家的帳目總有一日會被人查問。」

  「與其這樣,不如交給我,以前的帳目不要再過問了,以後的帳目,許家的產業中規中矩的不好麼?」

  而且按照劇情來的話,隨著這些年邊關戰事吃緊,國庫開始有些緊張,接下來幾年,皇上開始向皇商下手。

  像皇商柏家,便是在那樣的動盪下成了皇帝的錢袋。

  所以早早地做中規中矩的生意,在動盪之時,許家便能安身立命,不受牽連。

  池小悅在內心補充,她不能將自己所想的告訴許妃,但是現在她必須說服她接下生意。

  許妃手中的茶杯一直沒有放下,而是面色冷淡地看向她,沉聲問道:「我為何要答應你?你怎麼想到我會支持你,先前要你查帳,也只是查帳而已,你倒是生了野心。」

  「這不是野心,我這也是為了許家,姑母是覺得我接手生意會有私心,還是我會接手不下,沒有能力?我可以現在跟姑母立個約定,一年後,若是許家產業的收益不能翻一番,我立即拱手讓出大管事之職,將生意交出給族裡人打理。」

  好大的口氣,生意還沒有接下,她就敢說翻一番的話,她可知道,許家的生意不僅是生意,裡頭涉及的人和事太多,豈是她能應付得來的?

  許妃上一次收回成命,不准再查帳,那是因為她害怕皇上知道了她大哥還有所動作,而且她很清楚,若是大哥還有想法,那養私軍的錢財與糧草,就必須從許家的生意上走。

  所以這豈是她一個剛入許府的侄媳婦能做到的。

  「不行,生意不能交給你,眼下的許家,產業足夠養活族裡人,也不必像商人那樣逐利。」

  許妃將杯子放下,這就起身要走。

  她這是不打算對付她了麼?杯子放下,那屏風後守著的宮衛是不會出來了,看來池小悅的話還是讓許妃動搖了。

  池小悅不死心,她從袖裡將金步搖拿了出來放到了矮几上,果然引起許妃的注意,只是看到這支步搖,許妃就很生氣。

  謖哥兒哪哪都好,人也聰明厲害,就是性子軟,還沉迷美色,造孽。

  池小悅這就說道:「姑母,可否先讓屏風後的人退下,我有話想跟姑母細說,我這一次決定絕不是因為野心,而是有苦衷的。」

  許妃臉色微變,想了想,還是決定聽一聽她到底要怎麼狡辯,至於她一眼看出屏風後的安排,她也不覺得意外,池氏總是這麼聰明,這也是她討厭的地方。

  將人屏退出去了,門外的青妹和無心看到出來這麼多的宮衛,一時間很無語,不過也能看出,至少悅兒在裡頭是安全的。

  屋裡只剩下姑侄二人了,池小悅這就說道:「姑母,你可曾打聽過眼下國庫的情況?我雖不在朝堂,但我能看出些問題,皇上定是對許府起了心思。」

  池小悅想到周漢豫說的,再考慮到許妃突然叫她不要查帳,可見許妃也知道了皇上要查許家的意思。

  許妃果然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姑母不必知道我怎麼知道的,我並不傻,眼下是許家既然已經被皇上懷疑上,咱們就更應該乾脆利落些,我夫君明明立了戰功,轉頭就將兵權交了出來,姑母覺得他這是沉迷美色?」

  許妃一臉難道不是?正常人比如她大哥,當初為英國公掌權之際,他是絕不可能交出兵權的。

  池小悅這便說道:「姑母誤會他了,就我這姿色,夫君會沉迷我麼?不過是我最明白他的心思,夫妻感情才能更長久。」

  許妃皺眉,將池氏上下打量一眼,她也無數次疑惑過,就池氏這模樣,京城裡的貴女嬌嬌中,不知有多少人比她好看的,怎麼就不入謖哥兒的眼呢?

  「我夫君將兵權交出來,那是因為他擔心自己功高蓋主,於許家不利,而他從來不重權勢,他當初可是連英國公的爵位都不想繼承。」

  「而且皇上給他攝政王這麼一個爵位,他年紀輕輕也不必攝政,他有自知之明的,皇上能這麼信任他,也是知道他的這一點。」

  「所以這一次將我夫君安排去往美嶺平定吳越國餘黨,又將兵權交了出來,這就跟我夫君抓住兵權不放手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現在的許家,姑母定是不曾看個仔細,許家族裡人因為我夫君立了功,又有姑母在皇宮是皇上的寵妃,他們早已經在京城裡囂張起來。」

  「若是再不管制管制族裡人,咱們許家就要敗在這些人的手上,那麼我夫君在外頭打仗立功為的是什麼?難不成為的是讓許氏族人在京城裡猖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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