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有了身孕

  池小悅一言不發地迅速地上了石階,到了堤岸上,看到停下不少的牛車和馬車,她仍舊沒有停留。

  但是周漢豫將她拉住了,他的手上還有魚腥味,卻是一把將她扣下,將她帶到一輛牛車面前,語氣冷淡地說道:「雖說可以不辦婚禮,但不代表著我不會娶你。」

  「這一頓宴席是喜宴還是衣錦還鄉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們熱熱鬧鬧地給咱們暖房,今天晚上,咱們洞房花燭夜,你休想逃得掉。」

  隨即周漢豫一把將池小悅抱上牛車,坐在他趕車的身邊,接著他單手趕車,另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池小悅的小手不放。

  那陰沉著臉強勢的樣子,大概池小悅要是反抗的話,他是要下殺手的。

  得不到就毀掉?

  池小悅閉了嘴,生著悶氣也不願意再說話。

  逃了一夜白折騰,還打草驚蛇。

  平時她多能想事的人,怎麼就沒有細細想一想他昨天說的話,就這麼頭腦一熱,出門逃走。

  晌午過後,牛車回到楊桃村的小院,瞧著樣子,這牛車是他置辦的。

  周漢豫這才放開她的手,池小悅只覺得手上全是魚腥味,她忍不住往衣裳上擦了擦,這下意識的動作讓周漢豫看到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憤怒。

  「姐姐是嫌棄我髒?還是嫌棄我這個人?」

  「碰一下姐姐就受不了麼?那許謖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開心呢?」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周漢豫看她的眼神也不對了,池小悅連忙後退幾步,心頭驚恐,瞧著是惹怒了他,她剛才只是覺得魚腥味太難聞了,並沒有嫌棄他的意思。

  然而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的,周漢豫突然放開韁繩,上前一把將她抱起,直奔正屋。

  池小悅連忙拍打著他,掙扎著想要下來,但顯然是徒勞,他不會放手的。

  很快周漢豫將她帶到了裡屋,而後一把甩在床榻上。

  池小悅終於沒了束縛掙扎著起身,就見周漢豫快速地脫著自己的衣裳,那模樣這會兒就要將她辦了。

  池小悅心頭驚恐,左右看了一眼也只有枕頭在手,沒辦法,一枕頭砸過去,周漢豫躲了一下,她藉機衝下床,就要往門口跑。

  誰知周漢豫長手一撈,抓住了她的衣裳,只聽到「嘶」的一聲,這粗布衣裳直接被撕裂,池小悅只覺得胸口一涼。

  隨即她身形不穩,直接砸到了牆壁上,周漢豫跨前一步就逼近她,將她按在粗糙的土牆上。

  兩人力量懸殊,周漢豫真要動她,她真的沒辦法反抗,這些日子算是她幸運的,但今天她沒有這麼幸運了,他要動手了。

  周漢豫將她壓在牆上,看著她驚恐的眼神,並沒有半絲猶豫,俯首吻向她的唇,池小悅連忙閃躲,最後他的吻只落在她的衣裳和脖頸上。

  滾燙得像要將她吞噬一般。

  周漢豫並沒有什麼耐心,而是伸手強行將她胸口的衣裳撕開,露出潔白的肌膚,隨即他就要吻下來,池小悅嚇得全身哆嗦,不受控制地哭了。

  周漢豫怔住,他抬頭看向她,眼神里有錯愕。

  這跟強暴有什麼不同,池小悅從小到大,生長在太平盛世,頭回遇上這麼粗魯強勢的周漢豫,原先為著池氏僅存的一絲好感瞬間都沒了,腦子裡想著的是許謖會什麼時候來救她。

  許是被池小悅的眼淚給嚇住,周漢豫沒有再動了,池小悅就要整理衣裳。

  周漢豫痛苦地開口:「憑什麼他可以,我就不可以。」說完,他緊緊地抱著她,一聲又一聲在她耳邊叫著姐姐。

  也許是被他嚇的,也許是剛才的魚腥味,池小悅突然一把推開他,伏在一旁嘔吐起來。

  周漢豫的自尊心再次受損,不過是靠近她,她竟然吐了。

  這種感覺,周漢豫最是了解,但凡有別的女人靠近他,他就想吐,他就嫌髒,原來在姐姐面前,也是這麼看他的。

  被池小悅的嘔吐嚇退了好幾步遠的周漢豫,神情恍惚地站在那兒,不需要言詞,就她身體上的抗拒,他徹底明白了,他無法取代許謖,他無法得到姐姐。

  只是這一次嘔吐的池小悅,卻是臉色大變,她捂著疼痛的小腹,連忙開口:「叫大夫,叫大夫。」

  周漢豫緩過神來,他趕緊撈了一件外衣披上,這就出門去,然而走了兩步,他又狠心上前將池小悅強行扶到床上,還翻出自己的衣裳放在床頭想讓她換上,他趕緊出去叫村裡的大夫。

  池小悅捂著小腹,痛得冒眼淚,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自己大概是懷孕了,而這一日一夜坐牛車的折騰,不知道孩子保不保得住。

  很快周漢豫請來大夫,他神情異常地緊張,緊緊地盯著床上的人,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衣裳,就像小孩子穿大人衣裳的即視感。

  周漢豫越發的心疼,即使做不成夫妻,那也是他的姐姐,池家的恩他記一輩子。

  池小悅靠在床上,面色蒼白,現在一聞到異味,就能吐出來,於是催著周漢豫先去洗手。

  周漢豫仍舊是不走,他以為姐姐得了絕症,若不是討厭他吐出來的,那一定是病症的原因。

  沒多會兒,大夫歡喜地開口:「恭喜豫哥兒,你要做父親了。」

  這一聲恭喜,將兩人都說懵了。

  池小悅得到驗證,卻是有些難過,自己懷了身孕,卻不是許謖在一旁第一個知道,要不然許謖定會很高興吧。

  然而眼前的周漢豫卻是怔住了,姐姐已經有了許家的血脈麼?

  大夫起身,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們呀,就是太年輕,什麼也不懂,家裡也沒有長輩教一教,丫頭有孕了,你好生照顧著,以後千萬別讓她坐牛車。」

  「我這就開安胎藥,豫哥兒趕緊去一趟城裡,把藥買回來。」

  周漢豫接過藥方,聽著村里大夫的責備,心頭卻是五味雜陳。

  送走大夫,周漢豫回屋,看到池小悅掙扎著起床,要回自己的西屋去,周漢豫強行將她按在床上,一臉嚴肅地說道:「姐姐還是別想著逃走,我不可能是一個人回的美嶺。」

  「我即使不在這小院裡,也仍舊有人盯著,你能逃到哪兒去?」

  周漢豫這一下說出實情,池小悅真是氣得不行,把她當猴耍呢,真是能耐。

  周漢豫看著氣憤的池小悅,他反而冷笑出聲,伸手隔著褥子撫上她的小腹,似做下承諾,「這個孩子,以後他姓池,是咱們兩人的孩子。」

  這話並不好笑,池小悅更是驚恐無比。

  「他不是你的孩子,是許謖的孩子。」池小悅反駁。

  「那又如何?」周漢豫揚起唇角,原本的冷漠又沒有了,反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來,這就起身拿著藥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