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把房門反鎖,閃進空間。
空間裡的肉和雞蛋得想個由頭拿出來,不然夏收這半個月就原主這小身板真怕熬不住。
蔬菜都長高了好多,估計再過兩天就可以吃了。
林晚安又去看了看今天剛種下的果樹,在靈泉水的滋養下,都有一個個花苞了,這速度也太讓人驚喜了。
想著明天要早起,也沒待多久,洗了個澡就直接出來睡覺了。
月朗星稀,涼風習習,這一覺全家人都睡的不錯。
第二天天還沒亮,喇叭就響了,整個小河村又熱鬧起來。
林晚安聽到林家人都起來了,也趕緊爬起來,隨便拿了身衣服套上便出了房門,今天連一直在上學的林晚陽也在。
這個年代到夏收秋收的時候學校就會放假,學生也要跟著一起下地。
林母看林晚安就穿了件短袖,趕忙讓她回房間換件長袖。
「閨女,地里玉米小麥可扎人了,你穿短袖可不行,回頭非得撓壞了不可。」
林晚安聽話的回房間換了身衣服,自己也沒經驗,聽老人話,不吃虧。
今天早飯是林母燒的,大碴子粥,窩窩頭,要是平時估計就只有大碴子粥,夏收比較辛苦,林母多做了個窩窩頭。
林晚安喝了一碗大碴粥,吃了半個窩窩頭就飽了,又給全家人的水壺偷偷滴了幾滴靈泉水,不敢多放,怕引起懷疑,只能少量多次的加了。
吃完早飯,全家人戴好帽子,朝曬穀場集合去了。
到達曬穀場,聽到大隊長已經在分配工作了。
按家庭為單位分組,把地塊平均分好,標上序號,然後各家派一個代表上去抽籤。
一家之主都上前抽籤去了,剩下的人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林晚安和誰都不太熟,正百無聊賴的站著,突然面前一道陰影落下。
抬起頭來看到隔壁張嬸的兒子張向北站在自己面前。
在原主的記憶里,兩人是鄰居,還是同班同學,勉強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只是這人性格比較悶,兩人一共也沒說過幾句話。
林晚安疑惑道,「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張向北看著她漂亮的臉蛋,眼裡流露出一絲迷戀,「晚安,聽我娘說你和陸知青斷了?」
林晚安笑了笑,「什麼斷了,壓根沒在一起過。」
張向北一陣狂喜,「那……晚安,等夏收完我讓我爹娘來你家提親。」
什麼?林晚安一陣無語,兩人壓根就不熟,怎麼就到了要提親的地步了?
這年代的腦迴路,真的是服了。
「不好意思,我暫時不想結婚。」
「晚安,沒有現在要結婚,我們先定親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
「我不喜歡你!」
「晚安,這年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讓我娘和你娘聊。」
說完不等林晚安拒絕直接轉身走了。
哎,這人什麼腦子,林晚安正煩的很,頭上又砸下一片陰影。
抬起頭一看竟然是陸文謙這個渣男。
「晚安,你為了氣我沒必要找個這樣的吧。」
林晚安真的是懶得搭理他,可他還在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好吧,你現在成功了,我過來找你了,你現在跟我道個歉,前幾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別,你還是繼續和我計較吧。」
「晚安,你沒必要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一直和我對著幹吧!」
「呵,陸文謙,我發現你真的是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也不看看自己哪根蔥,還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我怎麼說話要你管,吃你家飯了還是喝你家水了,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哎,那個誰,過來管好你對象,別讓他出來亂吠。」
林晚安看到江瑤瑤,朝她招了招手。
陸文謙看到江瑤瑤走過來,惱羞成怒的大聲說道:「你以為你使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就能引起我注意了?」
這男主的皮可真厚啊……
怎麼自己隨便做什麼說什麼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了?
「呵,你哪來的臉認為我在欲擒故縱,就憑你這斯文敗類的樣子嗎?」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江瑤瑤扯了扯陸文謙的衣袖,柔聲道,「陸大哥,我們先去知青那邊集合吧,晚安現在肯定還在生氣,過幾天她就自己想明白了。」
陸文謙順著江瑤瑤的台階一起往知青那邊走了。
林晚朝他背影喊道,「下次還敢來我面前蹦躂,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邊上目睹一切的顧少瑀捅了捅顧少澤的胳膊,「嘖,你家小姑娘可真潑辣。」
顧少澤勾了勾唇,可不是,對他也是兇巴巴的。
「不過你也要加快速度了,看上她的可不少,她已經滿18了,可以定親了。」
想到剛剛那個要跟她提親的,顧少澤心裡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