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大戰開始(二更)

  蕭謹行做出了選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古幸川笑得殘忍,他說道,「安濘,聽到沒有。對他,何以相信?!」

  安濘垂下眼眸。

  包裹在眼眶中的眼淚就這麼流了出來。

  古幸川感覺到了手指間的濕潤。

  他手微顫,緩緩,放開了安濘的嘴。

  心底的一絲不忍,終究選擇了忽視。

  對他而言。

  一切都沒有了退路。

  到這個地步。

  不成功便成仁。

  他說,「還要道別嗎?」

  聲音恢復了他的冷漠。

  安濘不覺得還有什麼好說。

  就該如此。

  讓她無聲的來,又無聲的走。

  「不恨嗎?」古幸川沒有得到安濘的回答,又問道。

  「不恨。我救下了黎明百姓,天下蒼生,有什麼好恨的!死了,也是名流千古。」安濘說得坦然,「畢竟,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她死得其所。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對兒女。」古幸川提醒。

  安濘身體明顯一顫。

  此刻她最不敢去想的人,古幸川卻這麼殘忍的將他們提起。

  「你死了。他們……如何?」古幸川問她,輕聲的問她。

  他在讓她恨蕭謹行。

  恨他再次選擇放棄她。

  安濘控制內心的情緒,她說,「蕭謹行。」

  她眼眸看著他。

  蕭謹行也看著她。

  她繼續說道,「我死了,你幫我照顧好鹿鳴和呦呦。」

  「嗯。」蕭謹行低沉的嗓音,應了一聲。

  「鹿鳴性格比較沉穩,如果你確實想要他繼承儲位,你就好好培養他,讓他成為一代明君。」

  「好。」蕭謹行答應。

  「但是呦呦的性格比較活潑,天生爛漫,她不適合圈養在某個地方,她適合更廣過的天空,如果她不願在皇宮,你不要強迫她。」安濘交代。

  在交代遺言。

  「好。」

  「保重。」安濘說完,對他淺淺一笑。

  這一次,便真的算是永別了吧。

  蕭謹行喉結滾動。

  選擇了沉默。

  「說完了?」古幸川問安濘。

  「嗯。」安濘應了一聲。

  「所以皇上你的決定還是,放下安濘了?」古幸川確定。

  蕭謹行依舊沉默。

  沉默其實就是默認。

  「所以謝若瞳,你還要站在皇上這邊嗎?」古幸川突然問謝若瞳。

  謝若瞳心口微顫。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你幫了皇上就意味著,我和安濘都可能死。都可能死在,你的手上!」古幸川聲音不重,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謝若瞳握著劍的手,都在不停的發抖。

  「你還是要去幫了皇上嗎?」古幸川再次問謝若瞳,逼問。

  謝若瞳緊咬著牙關,做不出選擇。

  「古幸川,別逼謝若瞳了。」安濘開口道,「你走到今天的地步,生死早已度外。我既然選擇了放棄,也沒想過活命,何必讓活著的人來愧疚?!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我該是什麼樣的人?」古幸川反問安濘。

  「善良的人。」

  「善良?善良的人,就應該忍受所有的不甘?!」古幸川質問,「就應該,一直活在痛苦和憋屈之中?!」

  安濘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對古幸川而言,說什麼都是對他的不公平。

  而她,害他如此。

  她只想,用自己的命,陪他一起結束這世間所有的荒唐。

  她眼眸微動,看著謝若瞳。

  看著她猩紅的眼眶,顫抖的身體。

  她說,「若瞳,是我自願放棄的,和蕭謹行無關。站在家國面前,你作為大將軍,應有自己的胸襟和大義,是非對錯,你應該有你的決斷,不應因為內心的譴責,而選擇了悔恨一生的道路。」

  謝若瞳怔怔的看著安濘。

  看著她在勸她,殺了她。

  「對不起安濘。」謝若瞳開口。

  她其實早已做了決定。

  早已站在了國家大義面前。

  她身為將軍,她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

  「我真的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讓我真的面對這樣的選擇,當年皇上為了白墨婉放棄你的時候,我痛恨他的所作所為,到今日我親身體驗之後才終於明白了,真的很難,真的很痛。當年的皇上或許也是如此。今日也是如此。」

  「我知道,所以我不怨。」不冤任何人。

  不過是造化弄人。

  「我甚至在想,造反的人是宋硯青而不是古幸川該多好。」謝若瞳突然說道。

  宋硯青在旁邊,莫名躺槍。

  安濘轉眸看了過去。

  看著宋硯青一臉鐵青。

  仿若在說。

  他死都不能造反的。

  他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安濘突然笑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她都佩服自己還能夠笑得出來。

  其實。

  她來這本書還是留下了很多美好。

  比如,她至少成全了謝若瞳和宋硯青。

  「如果是宋硯青造反,我真的會把他砍成七八塊,絕不手軟!」謝若瞳一字一頓。

  宋硯青身體明顯一抖。

  謝若瞳對他還是,這麼狠!

  「可是,為何會是古幸川!」謝若瞳到如今都不明白,都想不明白,那麼美好的古幸川為什麼會做出這麼膽大妄為的事情。

  她接受不了。

  「是我你會開心些?」宋硯青實在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問道。

  明明是皇上的愛恨情仇。

  感覺自己此刻被中傷了一百刀。

  「不會開心。」謝若瞳回答,「造反怎可能開心?!只是,沒那麼多顧慮。」

  「……」他果然是嘴賤,問什麼問?!

  「對不起古幸川。」謝若瞳又給他道歉了。

  古幸川聳肩。

  對於謝若瞳的選擇,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

  就仿若現在什麼後果,他都已坦然。

  「作為昔日最好的朋友,我唯一還能夠給你的只有,你死後,我會經常來拜祭你。」謝若瞳說得直白。

  她的意思是。

  她不會再對他手下留情。

  「好。」古幸川笑著答應,「帶上我和安濘最喜歡的酒,我們等你。」

  這句話。

  又讓謝若瞳淚目了。

  她想到了五年前,她和古幸川帶著酒去看望安濘。

  從今往後。

  就是她一個人帶著酒,去看望他們兩人了。

  謝若瞳緊咬著唇瓣,眼前模糊不清。

  分明最好的情誼,為何卻一定要,兵戈相見!

  「安濘,我們走吧!」古幸川不再多言。

  一切已成定局。

  大戰,即將開始!

  ------題外話------

  三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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