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雨璇知道她說的這番話已經刺激到了西門霜風,對方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接受是正常的。
正是因為理解所以她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了,只有選擇轉移話題。
她恢復了原本溫和親切的面色,釋放出絕美笑顏,搖頭道:「沒什麼,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好啊。」
西門霜風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既然仙女姐姐都這麼說了搞不好那邊真的有什麼好玩的。
「對了太子殿下,您喜歡看戲嗎?」因為這件事情比較重要,令狐雨璇不得不問上一句。
對此,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看戲?我最喜歡看戲了,在哪裡在哪裡?」
西門霜風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如果這個時候能夠看到的話是最好不過了。
令狐雨璇點了點頭道:「那邊有,走,一起去看看。」
「好嘞!」
二人立刻前往指定地點,一同前往聽戲。
原本他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可當西門霜風看清楚台上兩人正在演什麼戲的時候卻開始沉默了。
三國……
這不就是《七步詩》裡面的劇情嗎?
而且最要命的一點是,這台上演戲的兩個戲子似乎是在暗示著些什麼,弄得他有些不舒服。
而那個扮演著曹植的人便是按照劇本上的安排行走著,每走一步它都會吞吐出一句詩句: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首詩用同根而生的萁和豆來比喻同父共母的兄弟,用萁煎其豆來比喻同胞骨肉的哥哥曹丕殘害弟弟,表達了對曹丕的強烈不滿。
這首詩看起來沒有什麼,卻強烈刺痛了西門霜風的心臟,就好像那個曹植是他,而要將他殺害的人就是西門嘉許(曹丕)。
聽到這裡,西門霜風沉默了。
他低著個頭,半晌沒有說話,似乎在心中默認了。
這句話是在暗示他跟他的皇兄們嗎?
可是,他不相信四皇兄是那樣的人,他那麼好的人又怎麼可能害自己?
他的情緒非常亂,就好像有一股熱風吹拂在他的臉上一樣,感覺都快要暈過去了。
他實在沒有辦法繼續聽進去了,在人們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轉身離開。
見西門霜風要走,令狐雨璇慌了,生怕他會遭遇什麼不測。
她一路小跑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道慌張之色,只有一邊追出去一邊喊著:
「誒,太子殿下!您要去哪?」
在聽到她的聲音時西門霜風還是本能的停下了腳步。
相比較開始他的心情已經沉重了不少。
西門霜風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是側過身來,用最為憂傷的語氣說道:
「仙女姐姐,剛才那一齣戲是你安排的吧?為何如此?」
他實在是想不通,令狐雨璇整這一出究竟有何目的。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認清,不要再被蒙在鼓裡了。」
令狐雨璇這般勸說也是為了他好,希望他不要再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西門霜風卻搖了搖頭道:「仙女姐姐,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可是我相信,四皇兄不是這樣的人!」
一直以來,四皇兄就是對自己最好的那一個,而他堅信四皇兄絕對不會對自己下手!
其他皇子有可能會這麼做,可他西門霜風相信四皇兄不會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令狐雨璇略顯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也沒辦法,我們再買點東西就回去吧。」
「嗯!」
西門霜風爽快的點下頭答應下來了。
就在兩人回去的路上,四皇子派出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之所以沒有選擇在夜會動手那是因為當時人實在是太多了,直接殺人反而會打草驚蛇。
而現在,這條路上經過的人可就少了,他們可以盡情按照四皇子說的那些去做了。
一干人等如同暗流涌動,這些人持著兇器的人從中跳出,並將其對著準備逃亡的二人。
他們身穿夜行衣,被黑布遮擋了原有面目,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
他們不要錢,不要色,只要命!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令狐雨璇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殺手從中跌出,便是下意識的將西門霜風護在身後。
不管怎麼樣,保護太子殿下要緊!
「幹什麼?我們要你們的命!」
他們也沒有再繼續廢話下去,便是毫不留情的持著武器吶喊廝殺了過去。
他們正期待看到血液飛濺的美妙瞬間,可誰知道這時候碰到了那麼個礙事的傢伙。
一個穿著紅色衣袍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卻出現了。
他現身於離他們不遠處的房樑上,在看到他們要動手的那一刻持著浮現出冰冷之色。
只見這個男人用自己的左手取下了弓,右手再伸向放到後背背負著的三發箭矢,並將其搭在了弓弦上,瞄準了大約百米之遠的刀刃上。
沒有任何猶豫,只能聽見箭矢離弦後的呼嘯聲音,準確無誤的挑開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大刀。
「哐當!」
只能聽見大刀被挑翻在地的聲音,以及弓箭掉落在地上的聲響。
見此狀況,其他人的手也是僵硬了下來,似乎忘記了本身的目的。
他們下意識的向四周探了過去,似乎是在確定周圍有沒有人,可無論他們怎麼看都沒有發現有人存在的痕跡,好像對方就此人間蒸發了一樣。
弓箭雖然不是那個紅衣男子的本命卻也將弓箭技術練的純粹,不說能做到百發百中,卻也能做到力無虛發。
主要是這十幾個人也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出手幫他們。
既然有人要壞自己的好事,那他們也只有先把這個礙事的傢伙殺了!
等到他們回過頭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一個身穿黑袍帶著天狗面具的男人乾脆利落的將這一塊附近的殺手脖子扭斷。
由最開始十幾個人減少至五個不到的人群。
他們已經被嚇尿了,想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想著沒理由啊,出手怎麼能這麼快!
這人是怪物嗎?回個頭的功夫就把這麼多的弟兄給殺了。
他們的臉上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持刀的手都控制不住發顫。
他們無比驚恐,生怕迎接他們的下場會跟他們一樣。
那人正要張嘴說些什麼,天狗面具男快步出手,伸出掌心探成鷹爪鎖住他的面門。
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散發出來的陰冷氣場。
天狗面具男按著對方兩邊臉頰,猛地用力將他的脖子往左邊那擰了一下,直接給他來了一個180度的迴旋,結果了他的性命。
他潔癖般的拍了拍掌心,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以同樣的方式快步結果性命。
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他們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已經死亡……
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句句屍體倒地的瞬間。
「剛好趕上。」
這名戴著天狗面具的男子逐漸摘下了臉上的遮擋,露出了本身的面目——夏凡。
「還好時間上來得及,不過咱倆的配合嘛,也是不錯的。」
說著,戴著狐狸面具的人也摘下了那礙事東西,將英俊的臉蛋呈現——軒轅秩成。
令狐雨璇的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不得不對面前的兩人鼓掌,
「你們兩個來的還真是時候,辛苦你們了,本來想著實在不行我先出手對付的。」
「你的手可不是用來殺人的,我說過的,會保護好它。」
軒轅秩成說著就俯身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伴隨著軒轅秩成的身體落下,帶動衣袂飄蕩。
落地後的軒轅秩成朝著令狐雨璇所在的方向走去。
令狐雨璇故作不理會,她偏過頭,將俏臉一歪,冷哼道:
「哼,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還會用箭呢,一直以來我以為你只會用劍。」
軒轅秩成這才做出解釋:「劍,槍,刀,棍我都會用,箭也會,就是練的不是很好,冷兵器劍才是我的本命。」
「好啦,我們先處理掉這些屍體吧。」令狐雨璇的語氣略顯俏皮。
「我以為你會留一個舌頭,從而打聽清楚他的下落。」
關於這一點軒轅秩成是真的沒有算計到,沒想到星夜把他們全殺了,連一個帶氣的都不留下。
「我不過是擔心聲音太大了會引起禁軍騷動。」夏凡也是為了以絕後患,並沒有想那麼多。
「依我看可沒有那麼簡單。」
令狐雨璇俯下身子輕蹲了下來,似乎早就猜到他們會這麼做了。
她開始翻找著屍體身上的東西,仿佛在找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這才找了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很快的,令狐雨璇就從這個殺手的衣襟中摸到了一味丹藥。
當看到令狐雨璇那白嫩如玉般的潔白掌心上,放置著一枚並不好看的藥丸時他們瞬間會意,
這個藥丸顏色呈翡翠色,大概有一顆彈珠般的大小。
看樣子,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啊。
西門霜風看到此景忍不住一陣唏噓。
就算他們真的留下了幾個舌頭他們也會服毒自殺,由此可見幕後黑手有多麼機靈。
就算是死也不告訴令狐雨璇她們幕後指使是誰!
畢竟西門嘉許也不蠢,就怕有什麼萬一,也怕會有什麼人斷了他的後路;
然而,他再怎麼老奸巨猾也沒有考慮到一件事,那就是做事沒有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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