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正要把那戴眼鏡兒的禽獸抓起來問一遍,旁邊衛生間的門打開來。閱讀
裡面走出來的人,正是顧悅。
只見顧悅拿著一個濕漉漉的手機,一臉狼狽地站在那兒。
在見到劉雅的那一瞬,顧悅臉上絕望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喜悅。
「二嫂。」
顧悅激動地喚了一聲,連忙撲進了劉雅的懷抱里。
哭聲隨之傳來,顯然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那個被踢倒在地的男人一臉懵逼,掃了一眼這陣仗,還是色厲內荏道: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幹嘛要闖到我的房間裡來?」
這時,一邊擁著顧悅輕聲安慰的劉雅,目光犀利地掃了過來,盯住了地上坐著的男子。
只這一眼,那男人一下就慌了。
顯然,他是被劉雅的眼神給懾到了。
「余群,你最好老實交待,你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
你想對顧悅做什麼?」
這余群雖然在這個圈子裡混,但劉雅沒有跟他有多餘的交集,所以他並不認識她。
這會兒還不知死活地對劉雅道:
「你又是誰?做事怎麼這麼魯莽。
就不怕我告你嗎?
我現在就給我的律師打電話,說你們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要報警。」
「好啊,你馬上報,我等著。
看看警方來調查,究竟是誰有問題。」
這時,顧悅卻是拼命對劉雅搖頭。
她不想被媒體捕風捉影。
今天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她的演藝生涯不知道要被毀成什麼樣子呢。
劉雅當然知道,顧悅在擔心什麼。
但她是不會讓她的聲譽受到絲毫影響的。
所以她拍了拍她的背,讓助理小周來把她帶走。
隨即她也給自己的律師打了電話:
余律師,這次恐怕要讓你來一趟了。」
余戰依舊是陽光集團的法律顧問,幫著集團打過大大小小各種官司。
那一年陽光集團在國外的銷售受阻。
是國外的同行惡意競爭導致的,結果余戰出面協調,很快對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再沒有來阻撓。
使得陽光的產品在國外順利銷售,為集團挽回了不必要的損失。
今天這樣的局面,余戰也見多了。
這個煤老闆以為自己財大氣粗。
只要有錢就能解決問題。
然而,他卻不知道,顧悅的這位二嫂,恐怕資產根本不在他之下。
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不過劉雅可沒有把賺到的錢全都進了自己的腰包。
她本人是學醫的,對於攻克一些疑難雜症,是她的終極夢想。
所以她把賺回來的錢成立了最頂級的藥物研究所,就是專門用來研究治療疑難雜症的藥物的。
目前這個研究所依舊在運作著,沒有人知道它在哪兒,有些什麼人在這裡面。
這涉及到一些機密。
所以進入這個研究所的人本身就需要簽一個保密協議。
神秘地如同國家安全秘密一般。
而劉雅一直是這個神秘的藥研所的資金提供人。
每年基本上有一半兒的資金,投入到了這個藥研所。
這個藥研所每年也會有產出,用於臨床的治療。
為很多患者帶去了福音。
這會兒面對一個無賴煤老闆,劉雅毫不退縮,反而步步逼近。
周圍全是劉雅的人,她帶來的人,把余群的人給控制了。
之前等在樓下,攔住劉雅不准她上來的工作人員,也是余群安插的。
這會兒劉雅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看著還坐在門邊的余群,跟看喪家之犬一樣。
余群從劉雅的穿著打扮,還有那通身的氣派,發現了不對勁。
顧悅是個年輕的女演員,年紀不大。
但並沒有聽說她有什麼背景和後台。
所以余群才大膽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間來,藉口說是試鏡。
本來顧悅也沒想得罪他,所以才躲到了衛生間裡打電話求救。
因為余群把房門給反鎖了,顧悅只能以退為進。
另想辦法找人來救她。
這裡是南方市。
劉雅和顧辰都到這個地方來了快二十年,是這裡的建設者,也紮根在了這裡。
他們對這個城市有著極大的貢獻。
試問,誰不給他們倆一個面子呢?
倒是這個叫余群的,膽子不小。
打著投資電影的旗號,實則就是來找女演員的麻煩的。
這次很不巧,他找到的顧悅並不是他想像中,一點兒家世背景都沒有的人。
劉雅坐在那兒,目光睥睨著眼前的男人,悠悠開口道:
「余群,你可真是太沒有眼光了。
顧家的人你也敢動?
不知道顧悅是什麼人嗎?
對,你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不妨告訴你,你要是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有人把你抓回來,再把你碎屍萬段的。
你信不信?」
當然,這話是有誇張的成分。
但顧悅身為老一輩軍人的後代,被一個煤老闆欺負,著實說不過去。
就算顧家不計較,她這個做二嫂的,也一定會跟他計較個沒完的。
余群並沒有被劉雅的人人身攻擊。
因為這是講法制的社會。
但劉雅也不會讓他的日子好過。
這個煤老闆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一查便知。
所以劉雅利用自己是商業會長的關係,打電話通知稅務,工商,還有衛生等各個部門,好好去查了查這位余老闆的企業。
只要有問題,很快就會查出來。
至於他玩兒女明星。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也不排除,有不情願的,是被強迫的。
又或者用了別的卑劣的手段。
只要查出來,也夠他喝一壺。
原本余群還不相信,自己這次要倒霉。
但等到他接到公司里打來的電話,說是有穿制服的人員來找他核實一些財務上的問題。
余群才明白,自己是真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問我是什麼人?自己慢慢想吧。」
劉雅起身,留下一臉驚疑不定的余群,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個總統套房。
這些看起來富麗堂皇的銷金窟,實則墮落,腐爛,不堪一擊。
劉雅帶著人離開余群的房間後,並沒有馬上離開酒店,而是去了顧悅的房間。
她讓老崔帶著其他人去酒店外等著。
她一會兒才下來。
老崔領命,帶著人離開。
劉雅則來到顧悅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小周來給她開了門:
「小雅姐。」
劉雅點點頭,進了顧悅的房間。
這會兒顧悅洗了個熱水澡,披著濕發坐在床上,微屈著腿把自己抱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