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認識他嗎

  第328章 你認識他嗎

  離她最近的寧惟慎聽得最清楚,俊臉霎時黑沉的跟鍋底似的,馬上都能滴出墨來了,不自覺的捏緊拳頭,磨了磨牙。

  「什麼?」寧惟行靠近了一些,聽她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麼的話,還在問:「三哥,她說什麼呢?容?什麼?」

  「沒什麼!」寧惟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來,只覺得心裡酸的難受,喉間堵得要命。

  容九沉,她都燒成這樣了,還在念叨著容九沉!他在她心裡就比他們都重要嗎?

  「三弟你怎麼突然生氣了?」顧風眠奇怪的看著他。

  「我沒生氣。」寧惟慎笑,笑容絢爛妖冶,只是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凜然殺氣。

  顧風眠不由打了個寒噤,小小聲的嘟囔:「就是生氣了。」

  寧惟行也感覺到了,比顧風眠的感覺要清晰,感覺到了殺氣,脊背驀地一涼,看著他的笑,也不敢問什麼了。

  三哥這好端端的,也沒有人惹他,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這天晚上,三個人守著寧菀,守了一夜,到了早上的時候寧母跟寧惟謹過來,才換了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

  寧惟行也沒休息,說他有事,騎著馬就走了。

  寧惟慎本是想過讓他把顧風眠給帶走送回家,可顧風眠哭鬧著就是不願意走,就讓他去顧家給簡蒹葭帶句話,告訴她顧風眠在玉山。

  寧惟行這一路策馬狂奔,一直到了寧王府的門口才下了馬,跟門房說了一聲,就在門口站著等,心裡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聽到什麼答案,時不時的就摸一把懷裡揣著的通緝令。

  下人們來稟告,寧惟行要求見的時候,顧凝正在梳妝,手裡的胭脂盒一個不穩掉在了地上,胭脂撒了一地。

  「寧惟行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她面色有些蒼白,喃喃自語了一句,身子有些顫抖,心也因為緊張害怕在狂跳著,呼吸急促,面目突然猙獰,問:「冬梅,不會查到我身上的對嗎?」

  玉山昨天發生的事情,她是到了大半夜才知曉,青雲山的土匪,五百個殺人不眨眼的凶人,竟然在玉山全軍覆沒,一個活著出來的都沒有。

  魏謙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被黑翎衛的人給帶走了,說他勾結土匪,殘害百姓,無惡不作,黑翎衛還在查他的同黨,被牽連進來抓走的人,據說黑翎衛的監獄裡都關滿了。

  黑翎衛是攝政王的人,只要是落入他們手裡的人,就別想全須全尾的出來,她真的怕了,第一次感覺到害怕,怕這件事會牽扯到她,查到她的身上。

  「王妃,您就放心好了,咱們的人按照您的吩咐,也沒有跟魏謙接觸,也就給了他一張玉山的地圖,怎麼也不會查到您身上的。」冬梅安慰她。

  還好王妃聰明,在事情沒成之前,也沒讓人跟魏謙見面接觸,不然的話,這次恐怕真的就跑不了了。

  「可是他是容九沉!」顧凝提到這個名字,就怕的發抖,她怎麼也沒料到,魏謙竟然被攝政王的人給盯上了。

  早知道如此,她絕對不會跟魏謙又任何的牽扯,雖然只是一張地圖,她還是害怕容九沉會順藤摸瓜找到她。

  容九沉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連容楚瑜都敢殺,何況她這個寧王妃。

  「王妃,土匪是魏謙找的,圖謀玉山產業的人也是他,跟您又有什麼關係呢?」冬梅笑笑,就一張地圖,也不是王妃親手畫的,隨便在街上找了個人臨摹的,肯定查不到他們的頭上。

  「對,跟我沒有關係。」顧凝定了定心神,握緊了拳頭,是她自己在嚇唬自己,她在這件事情里,什麼都沒做,都是魏謙做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笑,像是在問冬梅,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攝政王查到魏謙,也只是因為他勾結土匪,跟玉山,跟寧菀沒有任何關係!」

  她嘴裡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有些慌,這件事讓她突然又想起了錢家被滅門,攝政王把整個正府街衙門大換血的事情。

  那件事情,也是跟寧菀有牽扯,那次是巧合,這次也是巧合?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多巧合嗎?

  可如果不是巧合,她可不知道寧菀跟攝政王有什麼牽扯。

  「王妃莫要多想,寧菀是什麼身份,她怎麼可能認識攝政王,不過是巧合罷了。」冬梅譏誚出聲,眼底滿滿的不屑。

  王妃真是太看得起寧菀,想的太多了,她那樣的賤人,攝政王要是能看上她,太陽非得打西邊出來不可。

  顧凝點了點頭,心緒漸漸平靜,又問:「那寧惟行為什麼會這個時間過來找我?」

  莫不是他發現了什麼?

  「王妃要是不想見他,就著人打發他走。」冬梅給她把髮髻挽好,又拿出來一盒新的胭脂,給她上妝。

  「不,我得見他。」顧凝堅定的道,對著鏡子溫婉的笑笑,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很快,梳洗打扮好的她就見到了寧惟行,就見他一臉憔悴,黑眼圈嚴重,看起來像是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

  她一臉擔憂的迎上去,急急的問:「四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寧惟行沒有了平日裡見到她時候的開心,而是看了眼跟著她的下人,道:「凝兒,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顧凝就讓人都下去,心裡七上八下的在打鼓,不知道他過來找她的意圖,面上依舊是滿滿的擔心:「四哥,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現在過來了,是不是家裡遇到了什麼麻煩?」

  「凝兒,你跟四哥說實話,你有沒有做害人的事情?」寧惟行看著她的眼睛,問她。

  他心裡現在很矛盾,覺得不應該懷疑她,可不找她把事情問清楚,他心裡憋的更難受。

  「四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顧凝咬了咬唇,一臉的無辜。

  「那你認識他嗎?」寧惟行眸色一沉,突然拿出那張通緝令,在她面前攤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