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和楚境南來阿三國,陳默還是中途加了一點體質才跑到。
這次夜間奔襲,因為有壯陽丹的功效,竟然沒有增加體質,直接跑回了老家市里。
和阿三國不同之處。
國內有的地方,街道上竟然亮著照明。
雖然是杆子上面掛著油燈,亮度不比以前的路燈。
也比阿三國夜間黑乎乎一片強多了。
使用耳機聯絡印婉婉。
「餵。」耳機那邊傳來印婉婉虛弱的聲音。
陳默有些意外,因為他都沒有想到,印婉婉能立即回復他。
耳機不像手機能發出提示音。
如果不戴在耳朵上,基本聽不到有人說話。
陳默問道:「你睡覺還戴著耳機?」
聽出陳默聲音印婉婉心喜。
「我要說,我有預感你會聯繫我呢?」
陳默???
第六感?
瞬間陳默反應過來:「你記得我服用壯陽丹的時間,知道我昨天會服用最後一顆丹藥,所以特意等著我的聯絡?」
印婉婉嘿嘿發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不著急,等你有時間再回來給我治病。」印婉婉聲音輕柔,顯的十分害羞。
陳默心道,你不著急我急啊。
從阿三國跑回來,雖然消除了一些火氣,可是心中那份燥熱一點沒有減少。
或許只有將能量傳給印婉婉才可以。
「你在哪裡?」
印婉婉語氣驚訝:「難道你已經回來了??」
「嗯。」
印婉婉停頓幾秒:「我和我爸還在別墅里。」
陳默:「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印飛文的房子與其叫別墅,還不如叫莊園,庭院樓閣應有盡有,進入冷兵器時代,住在裡面完全不受影響。
「呃,知道了。」可以聽出印婉婉話語中的緊張。
陳默切斷通話,印婉婉緊張一些很正常的,等到治療完成就不緊張了。
去過幾次印飛文的家,所以知道路線。
凌波微步,三分鐘後跳進印婉婉家院子。
此時二樓印婉婉的房間,亮著微弱的燭光。
沒有從一樓進入,直接跳上二樓窗台。
輕微的落地聲,被裡面等候不多時的印婉婉察覺。
「是,陳默嗎??」印婉婉壓低聲音,像是在做壞事一樣。
陳默輕輕敲了一下窗戶:「再不開窗我要掉下去了。」
印婉婉急忙過來打開窗戶。
明亮的月光,映射在她虛弱蒼白的臉上。
「寒毒又發作了?」陳默皺眉詢問。
上次兩人短暫治療後,印婉婉好過一段時間,但是因為那時陳默的壯陽丹沒有服用到量,導致治療效果持續時間很短。
沒過半個月,再次開始每晚爆發寒毒。
印婉婉強撐出微笑:「我沒事,你要不要趕緊進來。」
陳默忘了他還在窗外呢,一步跳進臥室。
房間裡的擺設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任何改變,甚至連床上的被單都是一個顏色。
陳默一擊手風,將桌面上蠟燭熄滅。
隨後轉身抱住印婉婉。
火熱的身體,碰觸到因為寒毒冰冷的身體。
兩者交融。
印婉婉身體僵硬,兩隻手暗暗握著拳頭。
即使有過上次經歷,此刻也萬分期待和緊張。
陳默:「放鬆……」
空間裡。
武麗等人不知道,他們已經回到國內,還以為陳局長離開空間有別的事情。
殊不知他們的陳局長,正在經歷冰火兩重天。
第二天,陳默從印婉婉床上醒來。
印婉婉早已甦醒,在旁邊睜著靈動的眼睛看著他。
陳默身體內的燥熱感已經消失:「感覺怎麼樣?」
印婉婉微微點頭:「我能感覺到體內寒毒已經祛除,而且我的能力似乎也加強了。」
陳默心中一動,他記得老神醫跟他說過。
幫助印婉婉去除寒毒,男女雙方都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難道是真的?
陳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難道只有印婉婉有好處?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印婉婉心聲。
[怎麼感覺陳默不高興?]
陳默表情怪異,他注射的k1藥劑,早就超過時限了才對,自己怎麼還能聽到對方心聲?
難道他的好處就是獲得了異能?
「你怎麼了?」印婉婉還是問了出來。
陳默沒有解釋自己的異能,對印婉婉道:「試試你的能力,看一下能不能作用在我的身上。」
印婉婉言出法隨的能力,如果能作用在其他人身上,那絕對是逆天的存在。
印婉婉不懂:「我該怎麼做?」
陳默:「你就隨便對我說些什麼。」
印婉婉思慮片刻,有些臉紅地說道:「我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
陳默……
怎麼還許上願了……
「我的意思,你讓我身體出現某種變化。」
印婉婉有些尷尬,終於明白陳默說的什麼意思。
凝神靜氣,隨後說道:「無法張嘴。」
陳默想要張嘴說話,卻發現完全張不開嘴,就像嘴巴不是他的一樣。
giao啊,果然牛逼。
陳默指了指自己嘴,示意將其解開。
印婉婉:「可以張嘴說話。」
陳默瞬間恢復對嘴巴的控制。
興奮說道:「快,再試試別的。」
「那給我跳支舞?」印婉婉幾乎笑著說出來的,因為她想不到陳默光著跳舞是什麼樣子。
而這一次,陳默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對人體起作用也是有限制,並不能隨意妄為。
最多暫時封住對方五官感知。
「大小姐,該起床吃飯了。」門外傳來保姆的聲音。
這可給印婉婉嚇了一跳:「好的王媽,我馬上下去。」
保姆王媽:「好,老爺在樓下等你呢。」
說完腳步聲走遠。
印婉婉像做了壞事的孩子:「怎麼辦?」
陳默笑道:「怕什麼,你爸又不是不知道,再說現在你病治好了,他還要感謝我呢。」
想到上次被自己老爸調侃,印婉婉還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們一起下去吃飯?」
「走!」
陳默掀開被子,印婉婉完美的身材呈現在眼前。
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因為印飛文還在樓下等著,兩人只得快速穿好衣服下樓。
看到陳默和自己女兒一起下來的,印飛文表情驚訝。
「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默:「印叔好久不見。」
印飛文:「好像也沒多久吧?前段時間你不是剛來過嗎?」
陳默尬笑,對方說的意思,上次剛來睡過他女兒,這就又來了。
隨即印飛文臉色一變,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難道婉婉的病?」
可以看出印飛文眼中的期待,印婉婉的病情無疑是他這輩子最擔心的事。
陳默得了便宜又賣乖:「不辱使命,寒毒已經去除了。」
印飛文大喜,已經顧不上管陳默用什麼方法去除的寒毒了。
「好好好。」說話間,眼中湧出淚花。
叱吒商海無數年的大佬,因為女兒的病被治好,竟然流出了眼淚。
印婉婉衝過去抱住父親。
陳默安慰道:「印叔,不要太激動。」
印飛文抹了下眼角:「我特麼能不激動嗎?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陳默沒有打擾父女兩人慶祝,坐到餐桌上開始炫早飯。
世界變化對印家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
依舊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做什麼事情都有保姆和傭人。
包括這份早餐也一樣,和他上次來吃的沒什麼變化。
父女慶祝完,坐到陳默兩邊。
印飛文長出一口氣:「怎麼樣,世界已經變成這樣,要不要回來安穩生活。」
印飛文心聲[睡了我女兒,必須管她一輩子,只要肯回來好好生活,所有的財富都可以傳給你們。]
聽到印飛文心聲,陳默不由嘖嘖兩聲。
印家的所有財富啊,即便進入冷兵器時代會打折扣,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陳默放下筷子:「印叔,短期內我恐怕閒不下來,印婉婉也要跟我離開一段時間。」
「不行!」印飛文自然捨不得印婉婉,從小他又當爹又當媽,除了不能餵奶,印婉婉一切都是他照顧的。
陳默才睡了兩天,就想把他的寶貝女兒領走,他怎麼可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