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現在知道我是你男人了?

  她這幾天老老實實的,一直不肯出門,不就是為了這個?

  她還以為夏明楠整天那麼忙,早忘記了,沒想到居然還記得?

  「100多兩銀子,你準備怎麼還?」夏明楠說道,「就算劉大嬸跟我娘的感情再好,願意看在我娘的面子上給你點時間,但你也要想清楚,怎麼還吧?你都在家裡待了這麼多天了,都是怎麼想的,想好了怎麼還沒有?」

  何蓮動了動嘴唇,乾澀道:「我……我一個婦道人家,有沒有什麼來錢的門路,我哪知道怎麼還呀?你是我男人……不應該是你幫著我一起還嗎?」

  夏明楠瞬間就坐了起來:「你想讓我幫你還?怎麼幫你還?拿命嗎?我們家就兩畝地,還得我們兄弟三個人分,你一下子就欠出去了人家十畝地,你讓我怎麼還?」

  何蓮有些被嚇到了:「……可,可你是我男人……」

  「你現在知道我是你男人嗎?那你偷人家的方子,一門心思的想幫你娘家賺錢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我?我娘特地跟劉大嬸打了招呼,給你找的活,讓你攢私房錢,你攢的私房錢呢?你不是說我們要攢私房錢,以後好蓋新房子,搬出去住嗎?錢呢?」

  夏明楠立馬跟何蓮翻起了老帳。

  當初何蓮才剛出去幹活的時候,說得那叫一個好聽,什麼都說是為了他們大房好,還教他防著他爹娘一點,別被他其凶兄弟給占了便宜。

  結果呢?

  他哪個兄弟占便宜了?

  老二、老三在出外求醫,連個鬼影都沒見著,倒是何蓮攢了一些銅板,沒落到他家裡,全落到她娘家手裡了。

  後面還偷了劉大嬸的皮蛋方子,送回她娘家,卻讓他家背了鍋。

  「我到底是倒了霉,娶了你這麼一個敗家媳婦?」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我怎麼著你了,你就這麼坑我?」

  「何蓮,我告訴你,這一百兩銀子要麼你還,要麼你娘家還,別想讓我掏一個銅板。」

  ……

  「要不然……」夏明楠甚至放了狠話,「要不然,你就滾回你娘家去——」

  何蓮晴天霹靂,完全沒想到夏明楠會對她說這種話。

  她又哭又鬧,質問夏明楠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做錯了什麼,他怎麼能不要她了?

  夏明楠被她扯得心煩,摔了被子就跑出了家門,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何蓮呆立,知道自己是被厭惡了,完全沒辦法接受,「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這一嗓門,整個院子都聽到了。

  隔壁的白佩佩、夏厚德:「……」

  哦豁~這是起作用了?

  白佩佩對夏厚德樹了大拇指,夏明厚的小表情有些驕傲。

  嘿嘿!

  哄了這麼久兒子,要是沒點效果,那他也太沒用了!

  她能哄好夏小雅,他還能哄不好這個傻大個?

  「哎,你不出去看看你兒子?」

  「不用吧,這麼大晚上的。」

  白佩佩小聲道:「就是大晚上的,你才要出去關心關心,讓他感受一下來自父親的關愛呀!他現在這次心情低落的時候,你完全可以趁虛而入。」

  夏厚德嘿嘿笑了兩聲,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讓白佩佩晚上別等他了,就真出了屋子。

  白佩佩呢,則尋摸著何蓮哭得差不多了,吼了一聲,讓她安靜,別吵大家睡覺,明天還要幹活呢。

  𝖘𝖙𝖔55.𝖈𝖔𝖒

  房間裡的何蓮那叫一個委屈啊,她都傷心成了這個樣子,居然沒有人來安慰她。

  嗚嗚嗚嗚……太過份了!

  一個個就知道欺負她,太過份了!

  這一夜,夏明楠沒有回屋。夏厚德也犧牲大了,陪兒子抱到一捆乾草到後院,父子倆談了半夜的心,睡覺就在外面睡了。

  「阿秋……」

  夏厚德打了一個噴嚏,感覺自己有些受涼,連忙爬起來回了屋,問白佩佩要了一副驅寒的藥。

  「怎麼樣?聊了一會有效果吧?」白佩佩一邊把藥遞給他,一邊說道。

  夏厚德比了一個「OK」手勢:「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夏明楠醒來,就收到了來自父親愛的關懷——一碗驅寒藥。

  「我早上起來鼻子都有點堵,感覺你的差不多,你也喝一碗,別真生病了,遭罪的是你。」

  「爹……」夏明楠感動不已。

  昨晚他爹陪他熬了一宿,第二天還給他藥,這是怎麼天使般的父親,人太好了。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何蓮那個婆娘給糊了眼了,放著真心疼愛他的爹不要,要一個心裡有外人,拿他當牛馬使喚的。

  一口就將藥給喝了,一點也不嫌苦。

  喝完,還告訴夏厚德,「爹,你放心,你要的東西,我今天肯定給你弄好。」

  「也別太辛苦了,我們慢慢弄,時間還多著呢。」夏厚德笑,把碗送回了廚房。

  灶上,夏大丫正在熬藥,還問夏厚德,大堂哥是不是沒事?

  「沒事,就是鼻子有點堵,喝一碗粥就好了,你娘的醫術,你還不知道嗎?呆會兒給你喬叔留一碗,人家在我們家幫忙這麼多天,不能連口吃的都不給。」

  「哎,我知道了,爹。」

  ……

  有喬木匠幫忙,夏厚德嘴裡的曲轅犁經過幾次修整之後,終於弄好了。

  三人連忙抬到後院已經荒廢的那片菜地,夏明楠當牛在前面拉,夏厚德在後面扶犁,試了起來。

  咦?沒成想,這傢伙還真好用?!

  夏明楠感覺驚喜極了,覺得這東西比以前的犁好用多了。以前那犁,他和他爹兩個費老大勁才能拉動,可這個,他一個人都能拉動。

  「爹,這個好,這個不費力!爹,我們是不是成功了?!」

  「好用吧?好用那就是,有哪裡需要調整的,我們再慢慢調試。」

  喬木匠搓了搓蒼蠅手,迫不及待地說道:「讓我也試試,我還沒試呢。」

  雖然他是木匠,但也是要種地的,這犁好不好用對地有多重要,他能不知道?之前夏厚德讓他幫忙的時候,他還覺得夏厚德異想天開,不過看在明年木薯名額的份上幫一把手罷了。

  沒成想,居然真的成了?!

  這姓夏的能耐啊,什麼時候有了這本事?

  夏厚德沒什麼成就感,早就知道的事情,就看什麼時候做出來了。可夏明楠、喬木匠就不一樣了,對於他倆來說,從直轅犁到曲轅犁,這種開創性的發明,簡直震動三觀。

  兩人在家裡試用不止,還想扛到外面,到真正的田地里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