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418章 忽然被撲了個滿懷

  想到從未見她跟凌寒舟一塊出過門,王蓮花又八卦起來,用胳膊拐了拐她,「你咋跟你男人一塊出門了?」

  「不跟我男人一塊出門,我還能跟你男人一塊啊?」

  拂雲這麼說,王蓮花就紅著臉擰了她一把,「你個瘋女人,當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我問你,你男人當真像傳說的那樣……一次半個時辰?」

  噗~

  拂雲被這話雷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真有半個時辰的話,誰受得了?

  「喲喲喲,臉紅了,看來,還是挺滿意的吧?」王蓮花壞笑著打趣。

  滿意個屁,手都沒牽過。

  拂雲急忙尷尬地轉了話口:「我看,整個李家村的人就數你最八卦。要不,說說你男人,多長時間?」

  這下子,換王蓮花臉紅了,「說我男人幹啥?你男人才厲害著呢。」

  「你怎知道?」

  「我男人說的啊,他們一塊打獵,關係好得很。剛開始,柱子和大勇都不會打獵,都是寒舟教的,他那百步穿楊的箭術,能從這山打到那山的兔子。」

  拂雲嘴角扯了扯,要不要這麼誇張,隔那麼遠,眼睛繃瞎了,只怕都看不到哪有兔子。

  除非他有八倍鏡。

  「一開始,大勇反應有些慢,跑不起來,好幾次差點出事,都是寒舟救的他,年前那回,寒舟因救他,差點斷了條手臂。」

  拂雲忽然想起凌雪之前說的,爹爹手上都能看見肉了的話。

  凌寒舟手臂上,確實有一條疤痕,只不過不大明顯。

  所以,她就下意識覺得是孩子們誇張了,若真見了骨頭,怎會只有那么小條疤?

  她皺眉問:「差點斷了手?你會不會太誇張了?」

  「一點不誇張,他們在山上隨便找了點草藥包起來的,回來我瞧見,拆傷換藥時,那血嘩嘩地流,骨頭都看見了,後來還是三叔趕牛車,柱子他們一同送去了鎮上醫館包紮才好的。」

  「還有上回,遇到熊瞎子,他們埋伏了三天三夜,一人得了兩對熊掌。本來都要出山了,寒舟記掛著想讓孩子們過好一點,想多掙點錢,就跑回去剝熊皮。」

  「大熊瞎子那麼大塊頭,血腥味重,怕引來別的東西,他擔心柱子和大勇應付不了,沒叫他們,一人偷偷回去的。」

  「深山老林,又是大晚上的,多危險吶~你說,咱自個兒男人拿命掙點錢,怎還惹人眼紅?」

  王蓮花的喋喋不休,拂雲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

  她當然知道打獵兇險,可她不明白,為何凌寒舟會醫術,還要去做這種兇險的事?

  王蓮花的男人說,當時若慢一步,只怕凌寒舟的胳膊就沒了。

  為救別人,不惜捨去自己胳膊,倒是挺重情重義,傻裡傻氣的,真不知該怎麼說他。

  對了,好像凌父也是因救別人而跌下山崖摔死的。

  看來,傻氣是遺傳的。

  拂雲心裡就跟堵了棉花一般,悶悶的,找了個藉口就先離開。

  說了半晌,已到中午,王蓮花也不去山上了,提著空籃子就回家。

  凌寒舟在廚房做飯,打開甑子的蓋子,蒸汽就糊了他的臉。

  他拿手試探了一下,從甑子裡端出一碗水蒸蛋,因為太燙,匆忙放在灶台上,還下意識地用手捏了捏耳朵。

  一個大塊頭,做這樣可愛的動作,拂雲「噗嗤」一下笑出聲。

  凌寒舟詫異地回頭,「才回來?」

  「嗯。」

  「你們女人怎會有那麼多話說,從早晨聊到中午。」凌寒舟把甑子抬出來,放到一邊的架子上。

  轉身回來,忽然被人撲了個滿懷,腰被纖細的手緊緊摟著。

  那柔軟的力氣,就這麼赤裸裸地撞在心尖上。

  男人呼吸漸漸沉重,抬起的雙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放在拂雲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