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

  「葦總早~」

  「葦總好！」

  「葦總早！」

  ……

  又是周一，葦慶凡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白色平底鞋走出電梯，在或熟悉或陌生的問候聲中，沿著星環建築的圓形長廊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蒹葭昨天與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出汗後著涼，有點發燒，江秘書於是在床上向葦總請了一上午的假，要陪著閨女。

  距離9月15號將進酒11系列突然開售，已經過去了四天時間，目前這個轟動性的消息仍然在往不怎麼關注數碼的底層大眾群體快速蔓延和擴散。

  將進酒11系列開售太過於突然，不只是大眾消費者、數碼評測博主，甚至銷售渠道、古詩詞公司大部分員工，對此都沒有心理準備。

  同樣沒有準備的還有「友商」們，這導致將進酒11系列開售之後至今，網上居然找不到差評。

  直到昨天下午開始，才陸續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論試圖帶節奏。

  雖然沒有預熱，沒有發布會，但是將進酒11系列突然開售幾天，熱度可謂空前，不僅僅是創造了古詩手機開售之後的熱度記錄，更是國內智慧型手機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記錄。

  公司內部對於將進酒11系列的熱銷都有預期，但當葦慶凡拼命備貨的時候，還是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按照葦慶凡的想法，第一批現貨就要了500萬台，這個數字讓相當一部人覺得葦總有點過於樂觀了。

  要知道，如今的古詩詞公司不僅無法在北美銷售，連中東、歐洲等這幾個高端智慧型手機最重要的市場同樣也無法涉足，因為沒有谷歌服務，而自家的女媧服務遠沒有成熟。

  僅僅是國內市場，將進酒11系列整個生命周期銷量會超過500萬台，沒有幾個人會懷疑，但首批備貨，而且是現貨500萬台……

  這太瘋狂了！

  不過，葦慶凡也只能想一想而已，因為受限於國產工藝，將進酒11系列產量非常有限，哪怕他一直在備貨，到開售當天，現貨也只有300萬台。

  15號當日賣掉了一半，周末又把另一半全部都放了出去，目前手上也只有工廠生產出來的不到二十萬台。

  他的靈犀上，不管是工作帳號還是私人帳號，全部都充滿了各種「催貨」消息，有人恭喜順便想多要點貨，也有人只是單純想要弄幾台自己用、送人用。

  供應鏈、渠道商，以及更上層面的交鋒交涉，這幾天把他忙得焦頭爛額，好在身體雖然疲累，精神卻非常激動和興奮，這讓他一直保持著相當程度的戰鬥力。

  江清淮雖然沒來，但他的行程安排已經傳給了另一位秘書曲曉敏，並不會對葦慶凡的工作產生多少影響。

  「呼~」

  接連三場會議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葦慶凡終於再次回到自己辦公室，剛剛鬆了一口氣，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

  葦慶嬋辭職之後，整個古詩詞公司裡面，敢這麼做的人就倆，一個請假在家，那麼來人是誰就沒有懸念了。

  果然，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一些之後，探出來一個熟悉的小腦袋，眉眼靈動，五官精緻近乎完美，依舊是熟悉的少女模樣。

  見葦慶凡看了過來，黎妙語朝他甜甜一笑，頰上兩個淺淺梨渦浮現出來，直起身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她穿著白色上衣，搭配一條灰紫色半身裙，看起來優雅簡約，此時滿盈著嬌俏喜氣，便沖淡了這份氣質，恢復了平日的靈動乖巧。

  「哥哥~」

  她雙手背在身後，喜滋滋地走了過來，快到他面前的時候，很開心的往前一蹦躂，把雙手伸了出來。

  「什麼？」

  葦慶凡看到她，臉上已經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定睛看她手中，卻是兩袋小餅乾。

  「我們部門剛剛換的新零食。」

  黎妙語表情有點得意地朝他晃了晃兩袋小餅乾，「可好吃的，我特意給你拿了兩袋，還是我最好吧？」

  葦慶凡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他其實也不過三十歲出頭的年齡，前世這個時候還沒結婚，但或許是因為很早就因為事業發展而接觸到了更多的事情，也或許是因為感情生活的順風順水，尤其是幾個孩子陸續降生之後，身上添了為人父的責任，他近幾年很有「中年生活」的感覺。

  哪怕重生之後，他如今事業輝煌、生活美滿，在停滯於這種狀態之後，固然幸福、滿足，但卻很難稱得上是瀟灑、輕鬆。

  哪怕有重生這種經歷，當歸於生活本身之後，生活本身的樣子，並不會因此而改變。

  這兩年裡面，隨著幾個孩子漸漸成長，以及江清淮、李婉雲可以處理家中一些瑣事，李婉儀開始把更多精力放在了事業上面，越來越往前世那個成熟美艷、殺伐果斷的女強人形象靠攏。

  即便是在葦慶凡面前，她依舊溫柔如水，卻已經是真正可以迷死人不償命嫵媚少婦，很難再看到少女時期青澀模樣；

  江清淮、李婉雲倒是偶爾還會調皮一下，但同樣難見，在葦慶凡、李婉儀主外的情況下，她們兩人主內，雖然有事隨時都可以找李婉儀求助，可畢竟還是要操心著己方家長和幾個孩子，難得會有那樣的心情。

  只有黎妙語，她什麼事情都摻和，工作在做，家裡家外同樣沒少操心和忙活，並且還在自己做視頻，每天都很忙碌。

  可她卻也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用負責，什麼都可以不做，主打一個隨心所欲、開心就好。

  幾方家長、幾個孩子同樣最喜歡她，哪怕是江奇峰，都能明顯看得出來對待她的態度明顯不同，待她比處處周到的李婉儀還要更好。

  趙雅泉說她「傻人有傻福」，李婉儀、李婉雲和江清淮則都覺得她「生下來就是享福的」。

  十多年的時光轉眼而過，神州大地天翻地覆，幾個人的生活同樣是此前想都不敢想的。

  每個人身上都有時光雕琢打磨的痕跡，黎妙語自然難以例外，但有的時候葦慶凡回望過去，想到2005年與她初見時的場景，會有一種恍惚的錯覺，黎妙語似乎什麼都沒有變過。

  她依舊看起來清冷高傲，內心依舊善良純真，就連容顏似乎都似乎被定格在了少女時期，這讓愈發美艷動人的李婉儀都羨慕不已。

  到了如今，會為辦公室里換了一個好吃的零食，就迫不及待蹦蹦跳跳跑過來找葦慶凡炫耀和分享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

  葦慶凡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卻是感慨和感動，接過餅乾笑道：「這麼好吃嗎？我嘗嘗。」

  他撕開包裝袋，正要品嘗，黎妙語先伸手搶走了一塊，哼道：「傻女人請假了，我要監督你，不許多吃這種甜的……」

  「嘁！」

  葦慶凡撇撇嘴，拿著剩下的那塊餅乾塞進嘴裡，奶香、甜味和餅乾本身的味道融合著於口中逸散開，咀嚼著點頭道：「確實好吃。」

  「是吧？」

  黎妙語見他喜歡，非常開心，猶豫了一下，把自己手裡這塊餅乾咬了一小口，然後把剩下的「缺月」遞給他，「那我再分給你一點，伱不准自己偷偷吃呀！」

  隨著工作繁忙以及年齡增長，日夜「操勞」，葦慶凡開始逐漸出現身材發福的徵兆，為了避免亡羊補牢，他在上個月剛剛宣布要控制飲食，加強鍛鍊。

  幾個女孩子紛紛跟著起鬨，有點幸災樂禍的架勢，因為這幾年裡面，除了黎妙語怎麼吃都不胖之外，李婉儀、江清淮、李婉雲都有過類似的煩惱。

  現在終於換狗男人要控制飲食了，那當然要趁機湊個熱鬧。

  「沒事，晚上回去多運動一下就好了。」

  葦慶凡把她剩下的那塊餅乾也給啃了，喝了口水，「渴不渴，我分給你一口。」

  「噁心~」

  黎妙語嫌棄把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剩下這袋你明天再吃，我先回去上班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居然上班時間偷偷來找老公親親我我，扣你工資。」

  「我是來匯報工作的，是公事！」

  黎妙語下巴一揚，理直氣壯地走了。

  葦慶凡吃了兩塊餅乾，覺得心情和身體狀態瞬間爆滿，繼續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中午商務局，江清淮終於過來上班，她穿著灰白色襯衫加半身裙的職業套裝，清純甜美的氣質被沖淡，看起來溫柔知性。

  「蒹葭怎麼樣了？」

  兩人的關係在小圈子裡面已經不是秘密，因此等江清淮在身旁坐下來後，葦慶凡沒有遮掩，直接詢問道。

  「好多了，讓她再睡一覺，下午去上課。」

  江清淮隨後理了理長發，忍不住嘆了口氣，「太能鬧騰了，下次她再生病，換你來哄她，我去上班。」

  「好，辛苦啦~」

  葦慶凡伸手幫她捶捶肩膀，江清淮有點不好意思，嗔他一眼，扭身避開了。

  「真沒想到，」

  吃完飯回去路上，江清淮有點感慨地嘆道，「我以為很多人會嫌棄呢，沒想到會這麼受歡迎。」

  在葦慶凡一直在備貨的時候，她雖然支持，但心裏面其實也沒底。

  受限於全新的國產工藝，即便太白半導體的自研架構已經非常成熟，也沒有辦法做出比肩太白甲10典藏版的全新處理器，好在得益於自研架構的升級，在工藝落後情況的下，全新的甲11性能比甲10還是有所勝出，能耗略差。

  在2022年底，驍龍8G2還沒推出的情況下，甲11的水平完全可以與驍龍8+抗衡，略遜，但在手機上的實際體驗更勝。

  江清淮的擔心，更多是基於「兩年時間停步不前」的擔憂，過去幾年裡面，太白甲系處理器與蘋果A系列一樣都可以吊打高通驍龍和華為麒麟，如今沒有這種優勢，尤其是功耗增加，讓她很擔心市場反饋。

  結果沒想到居然會火熱到這種程度，標準版128G版本5499元起售，典藏版128G版本6999元起售，都維持了自2018年以來的價格不變，第三方市場普遍加價都在1500元左右，且還供不應求。

  對於消費者來說，對古詩詞公司來說，這都不是好事，這是在透支很多消費者的好感和熱情，但目前的情況，產量確實難以供應如此火爆的市場需求。

  而面對這些勒緊腰帶陪著古詩詞公司過了兩年苦日子的渠道商，公司很難真的不顧人情。

  葦慶凡能做的就是照常開放官網的全款預購渠道，按照付款順序發貨，給不想加價，不想搶購的消費者一個省心選擇。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葦慶凡也跟著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擔心，覺得隨著這次突破，古詩詞公司已經快要「月盈則虧」的階段了。

  晶片製造工藝突破封鎖之後，古詩詞公司的手機產品將會全面歸來，不要說華為距此還有距離，即便是已經突破了，華為也難以撼動古詩詞公司的地位。

  至少在國內市場，古詩詞公司的手機、平板、穿戴等個人產品將會迅速回到巔峰狀態，而電腦版本的太白處理器、女媧系統都已經全部準備好，蓄勢待發。

  而在新能源汽車市場，「踏雪」「照夜」兩個系列已經在30-50萬價位橫掃，「白龍」系列馬上也要發布，衝擊百萬元以上價位的超級豪車市場。

  手機、電腦、汽車，任何一個消費市場，都足以撐起來一個巨頭公司，而古詩詞公司三者通吃，雖然遭到不可抗力打擊難以出海，但在國內，是真正可以比肩蘋果，甚至在很多地方有所超越的科技公司。

  華為勝在通信業務，但在消費市場同樣完全難以和古詩詞進行抗衡，尤其是將進酒1系列突破之後，華為那邊因為難以繞開限制，mate50系列要與原本歷史上一樣採用高通處理器。

  這是華為消費者業務的生死難關，原本歷史上依靠著國內廣大消費者的熱情挺過去了，而在這個世界，有將進酒11系列的衝擊，很難說還能不能熬過去。

  但對於廣大消費者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事情，至少將進酒10之後，鳥鳴澗10、長相思10、臨江仙10、青玉案10都在正常更新。

  而滿江紅的更新頻率已經降了下來，後續將會調整為兩年或者更久才會更新一次，青玉案將會成為每年更新的最低系列產品。

  長相思、臨江仙、青玉案都有10S的半代更新，雖然部分採用了高通處理器，但女媧系統的生態已經大成，這是真正可以成為護城河的底蘊。

  有這些產品系列壓著，華為Mate、P雙旗艦系列產品價格始終比原本歷史上便宜了500-1000元，線下系列的產品力、售價同樣要良心不少。

  因為消費者有其他選擇，哪怕是想要支持國產崛起，同樣也有更好的選擇。

  葦慶凡先知先覺的優勢已經快要耗盡，好在古詩詞公司已經可以自行運轉，他自己也一直在學習和進步，早已經不再單純依賴先知先覺的優勢，且在自動駕駛、人工智慧、大模型應用、半導體等各個多個行業都有了深厚的研發積累。

  古詩詞公司的巔峰之路才剛剛開始。

  這種情況下，他更擔心自己和公司的核心決策層們膨脹和腐化，畢竟古詩詞公司崛起太快了，上層架構又比較簡單。

  這種結構有利有弊，利在於他可以用最簡單、有效的方式，集結整個公司的力量，朝著自己給出的方向去努力，弊自然也在於他身上，一旦他犯錯，很可能會讓整個公司跟著陪葬。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有阻止他的力量。

  「戰略辦」本來是用來平衡和限制的，但隨著他的決策一次次被證明是正確，如今在戰略辦公室的會議上，他的威信也已經即將到達巔峰。

  為此，葦慶凡不得不考慮著進一步調整公司架構，但這不是一件小事，他不敢倉促做出決定，只能慢慢思索，同時自省，儘量延緩自己「膨脹」的時間。

  「這下子妙妙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嗯，爭取這個季度就重回國內市場第一！」

  雖然都在古詩詞公司上班，但江清淮真就只是上班而已，不像黎妙語，因為做視頻的緣故，與「消費者」接觸更多。

  過去的兩年時間裡面，古詩詞公司雖然依賴著庫存並未斷貨，但卻不得不減緩出貨，導致市場上古詩詞產品全線漲價，銷量自然一路下滑。

  尤其是去年將進酒11系列缺席，安卓陣營全部在給徹底擺爛的驍龍8G1擦屁股，iPhone開始在國內高端市場一家獨大，蘋果A15處理器徹底封神，這些對於本身算是半個數碼愛好者的黎妙語來說自然不是個好消息。

  她不出其他產品的視頻，今年就只能更新長相思10S系列、臨江仙10S系列、青玉案10S系列的視頻，最受關注的將進酒、鳥鳴澗和正氣歌系列都無法更新，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無聊」。

  對於一直很享受做這些產品體驗視頻的她來講，等於剝奪了向別人炫耀「快看我家哥哥做的手機有多厲害」的樂趣。

  現在，她的樂趣又回來了。

  「我剛剛還看到她發了一個很短的視頻。」

  江清淮說著，忽然笑出聲來，把手機拿出來，給葦慶凡看，「你看看，笑死我了。」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葦慶凡被她笑的模樣逗笑，拿過來手機瞅瞅，看到標題就忍不住露出笑意：聽說大家都搶不到將進酒11？我來教你該怎麼搶酒11！

  這是個豎向短視頻，黎妙語穿著白色連帽衛衣，嬌俏可愛出現在視頻中央，嗓音甜甜地道：「最近將進酒11很火呀，好多小夥伴給我發私信，說一直搶不到，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

  「當然有啊！

  「今天我就給大家來分享三個一秒搶到將進酒11的好辦法，保證管用！」

  視頻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個身穿藍色睡衣的女孩身影，手裡拿著一台丹霞橙色的將進酒11至臻版。

  她的視頻熱度一直很高，加上將進酒11開售的熱度，這個只有二十秒的短視頻播放量已經超過500萬了，滿屏都是彈幕。

  「又一個美女？」

  「新人物出現了！」

  「問：妙妙身邊究竟有多少個美女？」

  「你倒是把臉拍完整啊！」

  「這個妹子我是真喜歡……」

  「誰特麼不喜歡似的？」

  「妙妙你認識這麼多美女葦總知道嘛」

  ……

  雖然只拍到了肩膀部分，但憑藉著知根知底的熟悉了解，葦慶凡一眼就認出來了視頻中出現的人是李婉雲。

  小婉明顯不知道「劇本」，很奇怪地問：「你拍我幹嘛？」

  「沒事，我就拍一下嘛。」

  黎妙語語氣隨意且無辜，因為她經常會亂拍，李婉雲也沒在意，於是下一刻，黎妙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下，就把她的手機搶走了。

  「黎妙語！」

  李婉雲正在打字呢，手機忽然被搶走，氣得大叫。

  「哈哈哈哈！」

  黎妙語留下一串囂張大笑聲，在晃動的手機畫面里飛快逃走了，隨後切換到前攝像頭，她表情興奮，邊逃邊說台詞：

  「怎麼樣，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給大家分享的第一個好辦法，保證可以搶到將進酒11……啊！」

  手機畫面里，李婉雲杏眼圓睜，怒氣沖沖地追了上來，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黎妙語慘叫著躲避，畫面就此結束。

  「哈哈哈哈哈哈」

  「真搶啊」

  「臥槽最稀缺的橙色至臻啊」

  「這妹子怎麼搶到的啊？」

  「嚴重懷疑這是喵喵自己送的」

  「賣給我吧，五十包郵」

  「為了拍個視頻真拼呀」

  ……

  彈幕上都在調侃，滿屏哈哈哈哈。

  一閃之後，黎妙語再次出現，重新恢復了美麗乖巧的模樣，「這就是我給大家分享的第一個好辦法，雖然可能會挨打，但畢竟搶到了。」

  在字幕加粗進行了警告和解釋之後，她很認真地繼續說道：「第二個辦法就更簡單了，而且肯定不會挨打，就是……找人！

  「大家像我這樣。」

  視頻中出現了她的靈犀聊天畫面，點開了備註為「葦狗」的聯繫人，發送語音消息。

  「葦狗？」

  「葦總：？？？」

  「餵狗」

  「好傢夥，你這麼備註葦總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請把葦總靈犀推給我」

  ……

  這一次彈幕上內容非常統一，幾乎半個屏幕都是「葦狗」兩個字。

  「哥哥，古詩發新手機啦~」

  視頻裡面，黎妙語拿著手機，嗓音嬌甜地道，「就是那個將進酒11，人家搶不到嘛，你送我一台好不好呀？」

  語音消息發送出去之後，葦慶凡很快進行了回復，她不急著點開，很得意地道：「看到沒有，很有效嘛~對不對？」

  然後，她點開了那個只有一秒的語音消息。

  葦慶凡看到這裡，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記起來了昨天黎妙語給自己發消息的時候，自己是怎麼回復的：

  「滾！」

  非常簡潔的一個字，直接、明了、有力。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滾」

  「滾」

  這一次彈幕上「哈哈哈」與「滾」平分秋色。

  「這就是我給大家分享的第二個辦法，也很有效果，對不對？」

  黎妙語重新出現在視頻裡面，眉眼盈盈，笑意嬌甜，「那第三個辦法，就是用手機打開古詩商城，或者打開古詩官網，點擊全款預購，就可以排隊啦，古詩會根據付款順序發貨的……

  「唔，我剛剛看了一下，你現在付錢的話，只需要三個月之後，就可以拿到將進酒11啦，是不是很快？畢竟到時候鳥鳴澗11還沒發布呢，肯定算是快的！

  「不開玩笑的說，真正的發貨日期應該要比官網顯示要稍微早一些，當然也只是早一些，而且現在確實供貨壓力比較大，大家就……嗯……呃，那個……就這樣啦！」

  她嗯啊幾句，很不負責的糊弄過去，然後擺擺手，消失了。

  本來準備除夕發布的，結果一直沒寫完，拖到現在，後續可能還有。

  都市類新書在準備了，應該不用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