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沒有幾個人,基本就是司徒墨四人,這些劫匪上去……「咣當!」
剛剛踹開門,一把刀架在劫匪的脖子上,與皮膚只有毫釐之差。閱讀
「別……別殺我。」
劫匪舉起手來,聲音顫抖道。
劫匪又怎樣?
一樣怕死,一樣不敢亂動,動則命不保夕,隨時會性命不保。
「滾!」
櫻桃川子當即踹出一腳,劫匪當即飛出門外。
「上!」
「活捉那娘們,帶回山上好好享受一下。」
「干!」
動手的劫匪有四人,大多沒什麼修為,全憑一股狠勁和人多禍害普通人。
一動手,百里雲天和杜飛出來了,只不過兩人沒有幫襯,抱著棒子看戲。
這幾個人櫻桃川子足夠應付了,不必橫加出手。
太簡單了!果然簡簡單單幾下,四人全部倒在地上。
「樓上有人反抗,媽的!所有人上去把他們宰了!」
樓下老大發號施令道。
「是!」
「敢與我們動手,殺了他們。」
「上!」
樓下人一個個嘆息,暗道一聲完了。
這個時候逞什麼強啊,安安分分的交錢就是了,弄不好小命都沒了。
命都沒了,要錢有啥用?
唉!還是年輕啊,年輕氣盛,最後買單的還是自己。
除了劫匪的老大之外,全部人都上去了,最少有三十人。」
川子,要不要幫忙?」
百里雲天冷冷道。
「一起活動一下吧。」
櫻桃川子說道。
她此時手中刀還是普通的武士刀,並沒有用那把妖刀。
之所以這樣,似乎這些人還不夠資格。
妖刀具有魔性,那種殺氣似乎櫻桃川子駕馭不了,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還是少用為妙。
或者等完全駕馭之後,再使用!那種殺氣太恐怖,太駭人!……之後百里雲天和杜飛也動手了,一劍一個,一拳一傷,劫匪根本不是對手,也沒有成為對手的資格。
一會時間,劫匪全部倒地哀嚎,在地上打滾掙扎。
百里雲天翻身落在,在二樓跳了下去,手中劍一抖,將劍橫在劫匪老大的脖子上。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百里雲天冷冷道。
「你……別殺我,求求大俠別殺我。」
劫匪老大露出膽怯之意,舉起手慢慢的跪了下去。
「我在問你還有話說麼?」
「別殺我啊,我還不想死。」
「這位大俠,我們的東西和財物都被搶劫了,你能不能……」一人站出來抱拳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財物屬於你們自己的。」
百里雲天眼角一撇淡淡道。
「謝謝大俠,多謝了。」
「這個人乃為強盜,無惡不作,求大俠主持公道,剷除惡人。」
剛才內心還說人家傻,與惡匪對戰,老老實實交錢多好,一個個鄙視的不得了。
現在卻又這又那,人吶,轉變的真快。
或許這就是人心吧!「吱嘎!」
樓上房門打開,司徒墨走了出來,「殺了吧!」
僅僅說了三個字,卻代表司徒墨的意思,也說明他的殺心很重。
「是,老大!」
百里雲天回應道,隨之手臂一划,劫匪老大脖子一涼,鮮血噴出,緩緩倒了下去。
其餘劫匪一看老大死了,當即嚇得屁滾尿流,有的真尿了褲子,哆哆嗦嗦。
「別殺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就是,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求大俠們饒命啊,以後我們從良,再也不做這種惡事了,一輩子再也不做了。」
「是,我敢保證!再做一次就讓我不得好死,三世輪迴為狗。」
「好了,別糟蹋狗了,你連狗都不如。」
司徒墨雙手背負,眼神如水般平靜,「再有下次不會這麼簡單了,這次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也僅僅一次,希望你們把握住。」
「一定一定,多謝大俠。」
「吾等絕對好好做人。」
「嘴皮說沒用,看以後行為,滾吧!」
司徒墨擺擺手,放他們離開。
「大俠,放他們走等於放虎歸山。」
「對,等你們走了,他們還會搶劫我們的,到時候很可能會變本加厲。」
「不能放他們走,必須殺了才能以絕後患。」
「就是!」
司徒墨淡然一笑,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思,「怎麼做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們教吧?」
「這樣可不行,等你走了,或者我們先行一步,他們死性不改截住我們怎麼辦?
到時候出了事誰負責?」
「對!你必須把他們殺了。」
「就是,咱們的人身安全必須得到保障,你這樣的做法不對。」
「呵呵!」
司徒墨為之冷笑,心裡十分不痛快,「我幫你們奪回財物,也救了三位姑娘,不算多大事情,我也沒當回事。
有句話說得好,幫是本分,不幫是情分,我幫了你們卻不知情。」
「不但不知情,還無故遭受攻擊,老子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
一人傻兒吧唧問道。
「後悔幫你們!」
「你這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說話,我看你和劫匪沒什麼區別。」
「好吧,我發現我真的錯了,顧好自己就好了,管那麼多事幹什麼。」
司徒墨苦笑連連,「劫匪把刀都撿起來吧,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件事我不管了。」
「額!」
劫匪一愣,不知所措,也不知啥意思。
「剛才的話我收回,怎麼去做就看你們自己了,殺人我不攔住,搶劫也不管,睡覺了。」
司徒墨轉身就走,回到自己屋內。
「喂,你他媽的……」「咣當!」
門關上了,屋內的蠟燭也熄滅了。
劫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麼辦。
「你們隨意,我們也去睡覺了。」
百里雲天擺擺手,各自進入屋內。
「我們要怎麼辦?」
「今天別弄了,誰知道是不是試探我們,把老大的屍體弄走。」
「好,不差這一次。」
說好的洗心革面呢?
說好的好好做人呢?
瞧這說話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撤!」
「走!」
「咱們回家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做下勾當的事情了。」
臨走時還不忘表態,也是沒誰了。
司徒墨所說之言是真的,並不虛假,說不管了就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