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陣門長老也楞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司徒墨,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聽到這裡,司徒墨眯了眯眼睛,冷然的一笑。
「我是什麼樣的怪物,不用你管。
因為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我看你們這些暗世界的人,是走到死胡同了吧!以後開戰也是被滅。」
話音一落,雲嵐道師出手,轟殺了這名暗世界的敵人,同時看向靈陣門眾人。
「靈陣門弟子聽著,不管我雲嵐山門和靈陣門如何對立。
我們都是神界的勢力。
過一陣子,我會派人去靈陣門調查,只要是暗世界的人,一個都跑不掉,明白嗎?」
聽到這裡,靈陣門的人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全部跪在地上,認真的道。
「明白了。」
靈陣門眾人退下,白剛和歐陽軒,相當興奮將司徒墨圍了起來。
「司徒墨,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竟然能夠認出靈陣門長老是暗世界的人,就憑這實力你拜入雲嵐山門,絕對能一飛沖天。」
「說的沒錯,司徒墨,加入雲嵐山門吧!」
這話明顯有誘導的意思,司徒墨長吐出一口氣,就是搖了搖頭。
「我打算走散修這條路。」
啊!眾人恍惚了一下,對於司徒墨的話,相當的無語。
什麼情況呀!司徒墨到了這種情況,依舊要執迷不悟嗎?
還說什麼要走散修這條路。
散修一途,哪裡有想像之中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歐陽軒嘆了一聲。
「司徒墨,你是沒有過散修,我可是真正散修過的人,哪條路很難走。
曾經和十個兄弟一起,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活著。」
「你是神界一等一的天才,怎麼可能如此冒險。」
話音一落,司徒墨嘿嘿大笑起來。
「我司徒墨要走的路,沒有人攔的下來。」
說完,司徒墨眯了眯眼睛,相當堅定。
雲嵐道師見司徒墨如此堅持,知道自己也改變不了什麼,淡然的道。
「行吧!司徒墨,咱們單獨聊聊。」
隨即,雲嵐道師自顧自的朝著一股方向而去,司徒墨緊跟其後。
雲嵐道師一邊走著,一邊淡然的道。
「司徒墨,你天賦很高,還擁有陣法能力,你這樣的人神界不可能不重點培養。
但你說要進行散修,難道不怕暗世界的人誅殺。」
話音一落,司徒墨愣怔了一下,長長吐出一口氣。
「暗世界的人嗎?」
「對。」
這時,雲嵐道師也不隱瞞什麼,認真的道。
「你以為暗世界,只有極少數的一些人嗎?」
「不對,在神界已經有了一個暗世界的大本營,一直那種絞殺我們神界的天才。
甚至故意製造矛盾,就是想要徹底毀滅我們根基。
你現在還想散修嗎?」
聽到這裡,司徒墨倒吸一口涼氣。
說實在話,他現在真的有些震驚了。
暗世界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哪世界可是相當不安全,你以為自己有些天賦就能肆意妄為嗎?
不可能的,哪些人想要害你,不一定要利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想到這裡,司徒墨咬了咬牙,認真的道。
「雲嵐道師大人,這竟然是我決定的事情,我自然得做下去,您就不要勸了。」
「不過,我覺的雲嵐道師,應該不僅僅要和我說這些吧!」
話音一落,雲嵐道師嘿嘿大笑起來,對於司徒墨的話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希望你可以參與,滅黑軍。」
這個名字讓司徒墨楞了一下,雖說他來神界有一段時間,但還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組織。
顧名思義,消滅暗世界的軍隊唄。
想到這裡,司徒墨無奈的道。
「雲嵐道師大人,這是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軍隊嗎?」
這時,雲嵐道師嘴角一撇,認真的道。
「暗世界的人潛入了我們,咱們自然得有反制的辦法。
所以,整個神界每一百個人,就有一個滅黑軍的人。」
「遇到暗世界的人,可以隨意斬殺,不用請示。
我現在就想讓你加入這個組織,你感覺怎麼樣。」
話音一落,司徒墨單膝跪下,認真的道。
「可以,我竟然現在是神界的人,我接下來做的事情,就會符合神界的利益。
加入滅黑軍,理所當然。」
看到這裡,雲嵐道師非常滿意,點了點頭。
「好,非常的好。
這是一枚黑虎勳章,現在就給你了。
出去後,小心修行。」
隨即,雲嵐道師離開。
而司徒墨收起黑虎勳章,在外面就看到了歐陽軒和白剛兩人。
「嘿嘿,二弟,你是加入雲嵐山門吧!太好了,以後我們三個就可以一起修行了。」
「說的沒錯,二哥,別的人不相信,我們還是相信你的。」
聽到這裡,司徒墨撇了撇嘴,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同意。
我覺的修行之路,很多時候還得靠自己。」
啊!這一下,讓歐陽軒和白剛,全部都楞在了當場。
什麼意思,司徒墨最後還是拒絕了嗎?
要知道司徒墨這樣的實力,在神界都是頂尖的存在,如果加入雲嵐山門,雲嵐道師也會好好栽培他的。
現在倒好,司徒墨竟然直接拒絕了。
想到這裡,歐陽軒嘆了一聲。
「二弟呀!你真是讓兄弟,無可奈何了。」
這時,司徒墨可不管歐陽軒和白剛,臉上的表情,直接把兩人給摟了起來,淡然的一笑。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加入雲嵐山門,你們就不把我當成兄弟了。」
「這樣吧!我請你們喝酒如何。」
話音一落,歐陽軒和白剛,同時來了精神,眉頭一挑,瞪了司徒墨一眼,玩味的一笑。
「你個傢伙,就知道賄賂我們,這最後坑的可是你自己。」
「不過,一說到喝酒,我可真饞了。」
聽到這裡,歐陽軒和白剛,嘿嘿大笑起來。
索性和司徒墨,在一個酒樓大喝一頓。
深夜,歐陽軒和白剛離開後。
司徒墨獨自一人回到客棧。
閻老二看到司徒墨時,無奈的道。
「司徒墨先生,您又喝酒了。」
話音一落,司徒墨眉頭一挑,淡然的道。
「和兩個兄弟喝了幾杯,高興唄!怎麼你不想讓我喝呀!」
這時,閻老二嘆了一聲。
「我只是想提醒司徒墨先生一句,你來到神界,如此高調,恐怕已經成為了一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接下來還是得低調一點,不然的話,容易被槍打出頭鳥。」
閻老二這話也算好意,就是希望司徒墨好唄。
但司徒墨喝了酒,本來就是心潮澎湃,爽朗的道。
「閻老二,你對修行一途的理解,可是完全不對的。」
「知道自己為什麼苦修了幾十年,還在我之下嗎?」
這一下,算是戳到了閻老二的痛點,他眉頭一挑,認真的道。
「請司徒墨先生指教。」
「第一,修行之路,就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你如果一直躲避拼殺,終會被抹掉銳氣。」
「一個修行者,連銳氣都沒有了。
只求穩,如何能修行。」
「第二,你在神界安居樂業,也在消耗你的鬥志。
在這裡開個酒館,小富即安就好了嗎?」
「我想問你一句,你能夠存在多久,你的小酒館又能存在多久。」
這話直接讓閻老二差點沒直接噴血,因為司徒墨說的沒錯。
他現在的路,太穩了太平了。
雖然能在神界生存下去,但生存之後哪!百年之後,他死後。
客棧還會在嗎?
可能早就被豪搶明奪了吧!如果沒有實力,什麼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