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
這是九州門的長老和陰陽道人。
九州門長老冷笑,「你可知我身旁的這一位,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指了指陰陽道人。
「什麼存在,在我面前無用。」
司徒墨頗為不屑。
九州門長老還想再說什麼,陰陽道人示意他禁聲。
九州門長老恭敬的退後,陰陽道人開口道,「你的確很是與眾不同,不論是在功法,還是在神通上,都超出同輩人太多了。」
「我想要了解你。」
「怎麼個了解法?」
「當然是拿下你。」
「你覺得你有這個實力嗎?」
司徒墨啞然失笑。
「當然有。」
陰陽道人揮手間,身後無盡的齒輪轉動,仿佛是一個全新的科技世界,為在那無數個齒輪的最上端。
有一個類似於腦袋的東西在發光。
其中有著璀璨的力量,甚至比之於混沌之力還要純淨。
「鎮壓。」
隨著一聲喝令落下,那光芒之中探出一隻大手,直接對著司徒墨落下。
而這時候司徒墨也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這是聖仙?」
「不對,還不止,這是至仙嗎?」
氣息不是很穩定,但卻實實在在是至仙。
司徒墨汗毛倒豎。
怎麼會有至仙強者進來。
這是他沒有想到。
仙帝聖衣全力催動,雲龍上帝的身影浮現,高達數萬萬丈,剎那與司徒墨的肉身重合。
此時的司徒墨仿佛有一股仙帝之息。
有仙帝聖衣的加持,他的實力提升到了聖仙的層次,雖然十分短暫,但他的的確確有了聖仙的力量。
轟隆,他與此人硬拼了一擊。
天地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
此地無數的枯骨都被徹底粉碎,隨風飄逝。
司徒墨咯血,就算是實力提升到聖仙,也決然不是至仙的對手,剛才的對拼,讓他渾身都骨裂了。
一股死亡的氣息湧上心頭。
「那發光的東西是什麼?
至寶嗎?」
司徒墨的氣息有些萎靡,他揮手,將四女送入玉佩空間中。
那裡此刻才是安全的。
陰陽道人沒有阻止司徒墨,而是選擇了回答他的問題。
「萬古之前,天地本是一體,那個時候還沒有所謂的仙界,魔界,或者佛界的說法。」
「諸天萬界是後來虛神界破碎之後才有的。」
「虛神界?」
司徒墨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對於這個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它來源於這一刻光腦。」
陰陽道人揮揮手,探出大手的發光物體光芒湮滅。
司徒墨看到了其真容。
那是一片玉碟。
其上刻印著諸天萬界的一切,那些刻印下的東西並非是死物,他們都有自己的生命,且都是活物。
「強如天龍浮屠塔,也不能做到收納諸天萬界,可這一方至寶,僅僅是殘缺的,便已經可以做到這一點。」
「這東西是什麼樣的存在?」
司徒墨只感覺這玉碟甚至可以追溯到和軒轅劍一個時代。
「你不用多揣測這東西,他的真名叫造化玉碟。」
「曾經有一個無比輝煌的時代,也就是之前提到的虛神界的時代,無論是你身上的軒轅劍,還是混沌青蓮,其實都是那個時代的強者留下的。」
「當然,我這造化玉碟碎片也是。」
「那是一個屬於真正的神的時代,仙帝,在那個時代,也如同螻蟻一般。」
「所以你的仙帝聖衣在我面前,在我的造化玉碟面前不值一提。」
「小子,我九州門的人可不是你隨便能夠殺的,趕緊的,跪在前輩面前磕頭自毀元神,方可留你一個全屍。」
九州門的長老呵斥。
司徒墨直接將它無視了。
「陰陽道人,你我無冤無仇,為何你會想著要殺我?」
陰陽道人桀桀一笑,「你這人很特殊,當日我用造化玉碟推演到了你的過去,卻無法看清楚你到底是誰。」
「冥冥中有東西蒙蔽了天機,讓造化玉碟也無法探尋。」
「你讓我產生了好奇,我對什麼打打殺殺的不感興趣,我只喜歡研究。」
研究?
這陰陽道人是個科學怪人嗎?
司徒墨也沒想到,他居然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該送你上路了。」
造化玉碟之中無盡的神光探出,司徒墨看到了滿天的神祗,一步步的向著他走來。
這些神祗每一個都仿佛是真實存在一般。
而其中司徒墨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崑崙神尊。
崑崙神尊只是三千神魔之中的一個,而此時大手落下,只是那一股威壓就壓得他穿不過氣來。
司徒墨咯血,渾身都很難受,仿佛在這一道道身影面前沒有一點點的抵抗力。
「這東西,當真詭異。」
司徒墨催動混沌青蓮,混沌青蓮綻放青光,然而依舊不敵這造化玉碟。
而此時,人皇盒子發光,古樸的光芒化作符文烙印在虛空中,虛空寸寸瓦解,隨後留下金色的字體。
與混沌青蓮一起擋造化玉碟。
「咦?」
陰陽道人有些詫異。
造化玉碟竟然被擋住了。
「看樣子,你身上還有不少秘密。」
「千變萬化,天機囚籠。」
「既然殺不死,那就活捉。」
造化玉碟化作囚籠落下,直接籠罩司徒墨,人人皇盒子與那混沌青蓮都擋不住。
虛空之中無數的鎖鏈纏繞住司徒墨。
仿佛下一刻,他的元神就要被拉扯出來。
也就是在此刻,司徒墨從玉佩空間中喚出軒轅劍,此時軒轅劍染了他的血,軒轅劍之上的圖案忽然活了過來。
一副飛仙圖之上。
女子悠然盤坐在一口碩大的古棺上,女子白衣勝雪,雙眸洞穿萬古,在她的周身,一個個的大宇宙環繞。
以她為中心,提供無盡的神力。
忽的,女子睜開雙眸,冷哼一聲,一條時間長河忽然浮現,女子從下游探出手掌,直接跨入這一片時空。
大手一掌打在造化玉碟之上。
造化玉碟劇烈震動。
陰陽道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是大口咯血起來。
「這是什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