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章傻傻的楊師姐

  楊玉瑩說：「反正你別給他們寫歌嘛！」

  陳文敷衍哄騙：「好好好，我聽師姐的！」

  楊玉瑩甜膩膩的聲音：「師弟你最好了！」

  兩人又嘻哈幾句，陳文放下電話，心裡品味楊玉瑩剛才那些話里代表的含義。

  向塘機場的廣播傳來聲音，飛羊城的旅客請登機。

  林志鈴跑在最前頭，向通道工作人員出示五個人的登機牌。

  楊起良背著他自己和陳老闆兩個人的背包，西蒙尼那個大爺延續從來不做保姆的習慣。

  李綺虹拖著她的登機箱，挽著大哥哥的胳膊，走進通道。

  兩個女孩的大件行李箱，被託運了。

  登上飛機。

  南方航空的航班。

  五個人的票是商務艙，比那些經濟艙的乘客要更早登機。

  兩名空姐守候在艙門，其中一位大約二十四五歲樣貌的空姐開口致歡迎詞。

  陳文微笑點頭回應，看了一眼南航空姐的制服，心裡嘆氣，真特麼丑！

  1994年南航空姐制服的顏色居然是工裝藍！

  對，沒錯，80年代國企工人那身工作服的藍色！

  制服款式是工裝風衣裙，袖口一圈金色的線，肩膀縫著簡章條，兩粒大大的金色紐扣。

  陳文是鐵路職工家庭出身，眼前南航空姐這身工裝，真的很像80鐵路乘務員的穿搭。

  這色調，這款式設計，能硬生生把色狼變成好孩子。

  陳文想起，去年他坐過南航的飛機，依稀記得南航空姐的制服照抄法航，怎麼今年看見這麼落伍的老款制服？

  想不通。

  找到座位坐下。

  飛機滑行，起飛，平穩。

  空姐開始送飲料和午餐。

  醜陋的制服，讓陳文失去了偷瞄空姐小腿的興趣，他閉目養神，認認真真思考楊玉瑩電話里那些台詞潛在的意思。

  顯然，楊玉瑩表達的是羊城唱片老大的願望，也代表著國內歌唱行業的態度。

  去年至今，兩岸三地的種種矛盾，陳文認識很深刻。港台的歌手在這一波的事件當中扮演的角色，在陳文看來是應該區別、分類對待的。

  有一些人，確實很混蛋。

  但也有一些人，他們是無辜的，那些歌手採用的應對策略很中庸，很低調，他們不站隊，不靠向任何一方。

  後一類人當中，典型人物是陳文的灣灣大情人孟庭韋。

  某些小丑，派手下的力量，主動找過孟庭韋，畢竟這是灣灣如今最當紅的玉女歌手。孟庭韋躲在台北的淡水豪宅里，以養病為藉口，避開是非。

  這都是陳文在紐約的時候，他和孟庭韋打電話聽到的大情人坦白。

  春節那個時候，小丑正在美國做私人名義訪問，孟庭韋為了不讓她自己被捲入ZZ口實，放棄了與陳文在紐約見面約會。

  同樣的，還有周惠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失約沒有前往美國過春節。

  周惠敏簽的是灣灣福茂唱片，其實她特別容易被灣灣當局利用，事實上她在過去兩年做的

  演繹就是「勞軍名媛」。

  去冬今春，周惠敏像孟庭韋，也放棄了賺錢的機會，躲在家裡假裝身體不舒服。

  多好的兩個女人啊！

  陳文嘴角微笑，不給港台歌手寫歌，這肯定不行。

  他的寫歌，其實是盜歌。

  假如不盜歌，那些歌曲也會按前世軌跡被創作，就會在這一世繼續變成港台原創。

  他盜了，就變成內地大作曲家原創，港台歌手消化。

  這叫做內地音樂人影響港台。

  嘿嘿，唐姐不知道老子是重生人，卻從來不阻攔老子跟港台歌手走得近，還是唐姐最貼心呀！

  楊玉瑩那個傻妞，懂個屁！

  陳文決定了，這次訪問港島，一定要盜歌，而且要大張旗鼓地盜。

  偷東西，當然要偷出花樣啦！

  洪城飛羊城，航程900公里，飛行一個多小時。

  就在這一路飛行途中，陳麻匪腦瓜里琢磨出一個一石几鳥的計劃。

  外部進攻，內部搗亂，兩手開花，徹底打敗港島流行音樂文化。

  航班落地羊城白雲機場。

  陳文一行人走出機場，來到轉機廳，在櫃檯上領取了飛港島航班的登機牌，距離起飛還有兩個小時。

  忽然，轉機廳的喇叭傳來聲音：「請來自洪城的陳文先生到服務台，有人找你。」

  陳文帶著四個手下，走向服務台。

  老遠，看見熟人了。

  「哎喲，老大，你怎麼親自來了！」陳文快步迎上前，與對方握手。

  來人正是羊城唱片老大。

  熱情握手，羊唱老大解釋一番。

  中午楊玉瑩與陳文通完話，立刻從外地打電話給羊唱老大。

  羊唱老大當即決定，他自己親自來機場與陳文見一面。走了機場管理層的關係，進到了轉機廳守候。

  他說道：「你是我們祖國文藝界的英雄，接風、送行我一趟全給你辦了，你該領我情了！」

  陳文笑道：「必須領情！楊師姐今年的一首歌，我一定寫一首厲害的！」

  羊唱老大指著服務台桌面上一大堆的打包袋：「小楊點的菜，我個人掏的腰包，沒占公家便宜，陳老師趁熱吃吧！」

  「那就不客氣啦！」陳文招呼四個手下，就著服務台的桌面，大吃大喝。

  拆開打包袋，裡面餐巾紙夾著飯店名片，陳文看了一眼：廣州酒家。

  糯米雞、蟹黃包、蝦餃……各種廣式茶點，最妙的居然還有五份水蛇粥！

  沒敢告訴西蒙尼這是蛇肉熬的粥。

  吃飽喝足，陳文和羊唱老大聊港島攻略。

  陳文指出兩點。

  第一，他不能答應楊玉瑩的要求，將繼續給港島歌星寫歌，目的是打擊港島那幾個為數不多的具備原創力的音樂人，讓港島從去年到今年，乃至明後年最具市場號召力的歌曲被烙上大陸的印。

  第二，他將努力收購一家港島或者灣灣唱片公司，一旦收購完成，希望與羊城唱片建立合作夥伴關係，資源共享，市場共贏。

  收購美國RCA唱片八成股份，

  陳文沒說，那是他通過離岸公司控股的機構去做的，在公開範圍內必須保密，否則一旦引起美國市場的警覺，不利於他在北美的後續行動。

  跟港島打挖心戰，陳文今年收購一家港台唱片公司，聯手羊城唱片，差不多夠力量了。

  羊唱老大笑著答應：「陳老師大手筆啊，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到時候我們一起反擊港台音樂界！」

  登機的廣播聲響起。

  陳文與這位為華夏流行音樂推廣奉獻畢生的人物道別，帶著四個手下登機。

  一個小時後，航班落地啟德機場。

  晚上9點多，陳文一行人抵達文華，辦理入住。

  使用酒店房間電話，陳文撥打了唐赫德、方書正和晁幫幼的大哥大，告訴他們，明天上午來文華酒店見面。

  隨後，打了一個電話給飛碟唱片港島經理米歇-萬，約對方明天一起吃午飯。

  當晚，陳文吩咐林志鈴自己一個住，拉著李綺虹來到他房間。

  李綺虹緊張兮兮，以為大哥哥想提前要了她的身子。

  陳文告訴她：「別緊張，我不想一個人睡而已。在你完成港姐評選之前，大哥哥不會占有你。」

  8月31日之前如果收了李綺虹，女孩變成女人之後，身上的氣質必然發生微妙變化，陳文才不會做這樣失策的事情。

  打發李綺虹先去洗澡。女孩洗完，陳文再洗。

  兩人穿著各自的成套睡衣，鑽進被窩。

  陳文摟著李綺虹，漸漸入眠。

  ……

  3月5日，星期六。

  清晨。

  陳文率先醒來，側躺摟著李綺虹，親了一會小嘴。

  洗漱過後，做了一千個伏地挺身。

  敲門聲響起。

  陳文開門，見到唐赫德、方書正和晁幫幼。不出意外，晁幫幼帶來了譚小環。

  唐赫德看了一眼衛生間方向，洗漱完畢的李綺虹剛好走出來。唐赫德白了陳文一眼，沒當著眾人面挖苦陳文。

  敲開隔壁兩間房門，喊了西蒙尼、楊起良和林志鈴，帶著李綺虹，下樓來到文華中餐廳，眾人愉快吃早茶。

  港島文娛公司的事，量級較輕，陳文先和晁幫幼談工作。

  晁幫幼匯報幾件事。

  他已經從灣灣那家藝人經紀公司離職，但是楊采妮的合同出現一些變故。

  此前楊采妮答應加入陳文公司。

  經紀公司曾經在楊采妮身上試水了第一張唱片和第一部影視劇，全都撲街。在晁幫幼找經紀公司談判時，對方同意由陳文的經紀公司買斷楊采妮的合同。

  可是陳文因為各種各樣的生意，從去年12月到今年3月，跨了四個月顧不上這女孩，再加上方書正的移民身份一直沒辦下來，因此沒有來得及成立港島的一系列公司。

  今年2月份，灣灣影業公司立項，投拍電影《梁祝》，導演徐克要求選一個新出道的清純型女演員擔綱女一號祝英台，經紀公司推薦楊采妮，徐克當場拍板同意。

  此外，由於《在紐約》電視劇大火，在劇中擔任女配的楊采尼如今在內地的人氣小火，《梁祝》劇組很看重她在內地票房的號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