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順著李唐的手指方向,大約是正北方向,能夠看到遠處群山起伏,高處積雪,低處綠意蔥蔥。閱讀
他們看到的,僅僅是洛基山脈的其中一角。
目力所及,畢竟有限。
而且人的視線,看向遠處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模糊的,看不清太多細節的東西。
「那邊有什麼?」胡真篪這次是跟過來看熱鬧的,也是在注意李唐的一言一行。
按照牛福的囑咐,他們就是要偷師李唐的勘探絕技,哪怕是學到一點皮毛,那也是大有所獲。
可看到現在,他是沒發現李唐有什麼驚人的見識或者舉動。
現在總算看到李唐發表意見,連忙仔細琢磨。
往北看?
看了個寂寞。
「在整個北鎂洲大陸,洛基山脈縱貫南北,不但對整個大陸的氣候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而且給這裡的人們留下了福澤子孫後代的財富。順著洛基山脈,上千公里的範圍內,都是煤礦的成礦帶。」
李唐看向劉乃舜,詢問道:「我說的對嗎?」
「是的。」
劉乃舜很是驚異於李唐的認知領域。
之前聽說李唐對全球主要銅礦帶有很深的認識和研究,沒想到對伽國的煤礦成礦帶,也有所耳聞。
「在洛基山脈整個東邊,自南向北這一千公里的範圍內,很多地方都能夠看到蓋特組和蓋森組煤層出露,只是有些地方已經風化剝蝕,也有些地方煤層尖滅變薄,甚至消失了。我們在這些區域尋找煤礦,就是在尋找煤層保存較為完好的區域。」
「這麼大的範圍,一定會有以前勘探工作遺漏的區域,一定還有沒有發現的大型、超大型煤礦!」李唐言語中很自信。
「這邊因為地勢複雜,而且前些年煤炭生意並不好做,不賺錢。伽國雖然是煤炭儲量大國,但歷來都不是一個煤炭生產大國,本地的勘探公司對煤炭開發也缺乏熱情,所以這片區域,確實很有勘探潛力。」
劉乃舜順著剛才李唐指示的方向看過去:「我們公司的勘探隊伍,從蓋深煤礦開始,也在往北進行實地踏勘。不瞞你們說,我們確實圈出了不少煤礦找礦潛力巨大的區域。」
「找到了哪些找礦潛力巨大的區域,能給我看看嗎?」李唐問道。
「當然。」
劉乃舜連忙讓隨行人員把圖紙拿出來,當場給李唐展示:「我們在北邊這些區域,發現了不少煤層出露點。情況跟這邊一樣,地表風化侵蝕嚴重,地表並沒有發現連續的保存完好的煤層。不過我們對地下的情況,感覺還是比較樂觀,有希望在地層深處能夠找到保存完整的煤層。」
「嗯。」李唐看得很仔細。
「尤其是這片區域,我們推測地下的蓋特組煤層,依舊保存完好!」劉乃舜指向了距離蓋深煤礦不遠的一個區域。
之前他們已經探討過,在他們腳底下踩著的這片蓋深煤礦,三億噸的煤礦,主要是蓋森組。
而主流的厚度較大的蓋特組煤層,因為埋藏太淺,在無數歲月的風吹雨打侵蝕之下,已經幾乎消失了。
如果他指出來的那片區域,地下確實還保存主要的蓋特組煤層,那麼煤礦的總量,必然更高,至少是比蓋深煤礦這片區域更有潛力。
李唐微微點頭,隨口問道:「你說的這片區域,我看地圖上有條河穿過,這條河叫什麼?」
「馬路河。」劉乃舜脫口而出。
洛基山脈高聳在北鎂洲大陸西邊,抵擋住了來自西邊的大洋暖氣,其中的水分化成了冰霜,在溫暖的季節,冰霜融化,涓涓細流匯聚成了一條條橫貫大陸東西的河流,哺育著大陸上的許許多多的人。
從洛基山脈上流淌下來的一條小河,並不起眼,這裡是許多大江大河的發源地。
這樣的小河、小溪,在這片大陸上,還有許許多多條。
不過每一條河都有獨屬於它們自己的名字,這就讓每一條小河變得獨一無二。
李唐聽到這條小河的名字之後,很快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沒錯,這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找到了!
「馬路河周邊這片區域,你們已經申請了礦業權?」他看似隨意的問道。
伽國這邊,礦權的相關規定,與國內有很大區別。
當然,這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相對來說,這裡對於礦權的獲取和管理,反而更加寬鬆一些。
「並沒有,我們還在觀望的情況。」
劉乃舜看起來有些無奈,「我們沒有那麼多資金,同時開展兩個大面積的勘探項目。馬路河那邊,更靠北邊,那裡更加遠離村鎮,勘探成本會更高。而且在伽國這邊開展勘探項目,成本真的很高,尤其是人工成本。」
「你說的是對的。」李唐不置可否。
「我們去年才獲得了蓋深煤礦的礦權,在已經取得了三億噸優質煤礦儲量的情況下,我們目前的的工作重心,肯定還是在這裡。」劉乃舜指了指腳下。
「明白。」
李唐想了想,然後問道:「如果我們從國內派遣勘探隊伍到這邊來開展工作,是不是能夠節省一些費用呢?」
「能,一定能。」劉乃舜覺得李唐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外來人員過來工作,伽國這邊是沒有阻攔的,但為了方便溝通,也是方便外來務工人員在這邊懂法,可能會要求需要通過外語考試。」
「技術員嘛,文憑高,學習能力高,基本外語肯定都會。實在不行,專門培訓一段時間再派遣過來也行。」李唐出主意。
「你的意思是?」
劉乃舜把李唐、謝佳書等人帶過來,其實是讓他們親眼看到蓋深煤礦的潛力,期望神夏集團這樣的國內煤炭巨頭,能夠出資開發這裡的煤礦。
但從李唐的話音中,顯然他並不滿足於三億噸的煤礦。
「你們在北邊發現的這些找礦潛力區域,申請礦權,投入資金開展勘探工作!」李唐大手一揮,直接做出了決定。
有人願意投資,劉乃舜自然高興,只是有些奇怪:「蓋深煤礦這裡,你真的不感興趣?」
「三億噸的煤礦,規模確實還可以,但還是不夠。」
李唐其實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是看不起這三億噸煤礦,而是真要投資開發這樣一個煤礦,他手裡能夠調動的資金恐怕是還不太夠。
在他的身後,當然還有神夏集團。
不過如果能夠發現更多的煤礦資源儲量,顯然到那個時候,綜合開發,會更加解約成本。
「行,好。」劉乃舜肯定是想把煤礦開發出來,早點賣出去賺取利潤。
不過也看得出來,很顯然李唐一門心思想要找大礦,他也不好反駁。
「你認為北邊的這些找礦潛力區域,勘探投入總體需要多少資金?」李唐問道。
「五千萬鎂元。」
劉乃舜很快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數字,「這樣一筆投資,可以保證我們在發現了地下存在保存完好的煤礦層情況下,可以持續開展工作。」
「好,我投資了。」
李唐三兩句話中,就做出了決定。
「嗯?」
劉乃舜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
真就投資了?
本來以為李唐帶著女朋友過來遊山玩水,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結果到洛基山脈深處看了一眼,當場就決定在這裡投資五千萬鎂元。
這可不是上墳,隨手隨出去一張張大面額的人冥銀行貨幣。
這可是鎂元!
李唐看向一旁的謝佳書:「你們神夏集團,要不要在這邊投資煤礦勘探項目?」
「這就定了?」
謝佳書也有些蒙圈。
很顯然這種大手筆的投資,數億元的勘探項目,並不是他能夠拍板定下來的。
這事肯定是集團高層,乃至董事會,才能拍板定論。
「看了蓋深煤礦,聽了劉老闆的獨到見解,我認為這裡確實很有煤礦勘探開發的潛力。」
李唐做出決定,看起來如此的隨意。
說得雅致一點,那就是舉重若輕。
說得庸俗一點,那就是壕無人性。
他麼的,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五千萬鎂元,說干就干。
萬一不見礦,這些錢可就全扔在這片荒山雜草了。
「如果你決定投資,我們神夏集團肯定願意跟進,不過我得跟李總匯報一下情況。」謝佳書手有些抖得厲害。
「可以。」
李唐沒有催促,不過看向劉乃舜,希望能夠把合作框架儘快定下來:「在這邊搞煤礦勘探,我認為劉老闆不能缺席。而且北邊這些找礦潛力靶區,都是你們德藝礦業集團總結歷史資料或者親自勘探發現的,這都是你們的成果,你們理應參與其中。」
「是。」劉乃舜點頭,然後問道:「你打算怎麼開展呢?」
「重新成立一個新公司,申請礦權,然後把五千萬鎂元資金,全部注入這家公司。」
李唐想了想,很快拿出一個簡單的合作方案:「我出資三千萬鎂元,占股50%,神夏集團出資一千五百萬,占股25%,你們德藝礦業集團出資五百萬鎂元,也占股25%。你們德藝礦業集團占股25%,其中有技術資料的乾股,以及你們作為這邊的管理和實施方的入股。」
劉乃舜覺得這樣的出資,聽起來自己是占了便宜。
不過出資五百萬鎂元,對他還是有一定的壓力。
「我那部分的出資,到帳的時間,能不能往後推一推?」他問道。
投資資金,也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到帳。
這麼大一筆錢,他需要一定時間籌集。
「可以。」李唐點頭,並且善解人意道:「如果你拿不出這筆錢,我可以借給你。」
話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麼理由反對呢?
劉乃舜倒不至於被五百萬鎂元難倒,當即點頭道:「行吧,我也希望跟你們能夠展開合作。」
「這裡沒信號,回城之後,我立刻跟總部匯報。」謝佳書沒法當場下決定。
「我想李總會同意的。」李唐笑得很輕鬆。
返回灣哥華之後,他們在這裡住了下來。
李唐給愛麗絲打電話,愛麗絲派遣凱薩琳過來處理煤礦勘探投資的事宜,很快就搞定了。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是順理成章的,申請礦業權,擬定勘探方案等等。
有德藝礦業集團這個本地的企業,整個過程進展很順利。
為了節約成本,也為了將來有可能的地下開採,在煤礦勘探階段,神夏集團直接派遣技術團隊,過來開展參與勘探工作。
謝佳書留在了灣哥華,跟劉乃舜一起,負責這邊的工作。
李唐和何潤琦、李欣琪等人,在灣哥華玩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又前往托倫托市。
他們此番前來伽國,不僅僅是解決煤炭的事情。
玩也玩夠了,煤炭的工作也在玩耍中定了下來。
但在李唐的計劃中,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再次奔波。
尾隨他們而來的金融郵報記者埃爾文,卻有些暈頭轉向。
好不容易找到了李唐等人下榻的酒店,蹲守了好些天,最後發現李唐等人深入了洛基山脈深處。
得到這個消息,他興奮極了。
很顯然李唐此番來到伽國,可不僅僅是遊玩,肯定有著特殊的目的!
毫無疑問,那個神秘的東方男人,正在謀劃一個不為人知的投資項目!
不用懷疑,他一定有了新的發現!
埃爾文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全程拍攝李唐的行蹤,在投資項目結果出來之前,挖掘出內幕,拍攝整個過程!
如果能夠跟蹤拍攝李唐對一個項目從開始到發現礦產資源的整個過程,以現在全球對李唐這個神秘富豪的好奇心,一定能夠引起巨大的反響!
而且他的拍攝記錄,甚至能夠做成連續的紀錄片,以後還能有續集!
這無疑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他根據打聽到了蛛絲馬跡,深入洛基山脈,前往煤礦山暗訪。
可惜等他找到李唐的蹤跡的時候,發現李唐已經返回了灣哥華市。
他以為李唐放棄了這裡的煤礦,畢竟他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很短。
可多方打聽之後,發現李唐不但很看好這裡的煤礦,而且跟本地的一家礦業公司合夥成立了一家馬路河煤礦公司,投資五千萬鎂元!
他追隨李唐的腳印,返回灣哥華,又發現李唐離開了。
不過一路尾隨下來,倒也毫無所獲。
他根據自己了解的情況,撰寫了一片稿子:李唐進入洛基山脈,投資五千萬鎂元成立煤礦公司!
這篇稿子沒有放在頭版的位置,但還是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尤其是在伽國的礦產行業,一時間議論紛紛。
作為礦產勘探最繁榮,資本、管理系統最完善的地方,這裡有太多人在這個行業裡面從事工作。
無數人懷揣夢想,希望像李唐一樣,能夠發現好幾個世界級的礦床,然後一舉成為頂尖的富豪。
毫無疑問,許多人已經把李唐當做他們心中的榜樣,追趕的目標。
在聽說李唐來到了伽國,他們都在翹首期盼,看看李唐到底要在這裡開展什麼礦產項目,在哪裡開展礦產項目。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未必吃到的是最肥碩的最美味的。
在伽國的北部,當有人發現那裡存在鑽石礦之後,尾隨而來的數百家勘探企業,一樣在那裡發現了更多的姊妹礦,而且發現了更大的礦床,許多人跟著發了財,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礦業大佬。
在一個空白的區域,取得歷史性的突破,發現別人從未發現的礦床,自然是值得尊敬。
但是想要賺錢,跟著別人的腳步,顯然更有目的性,更加便捷。
他們都想好了,如果李唐選好了地方,選好了勘探的礦種,他們也要跟進!
終於,千呼萬喚中,他們等來了媒體公布的消息。
李唐進入洛基山脈,開展煤礦勘探!
煤礦?
這有些難辦。
大多數人更喜歡鑽石、金礦,亦或是鎳礦這種伽國本來就產量巨大的礦種,而不是煤礦。
作為伽國初級勘探領域的成功人士、知名人士,弗蘭多其實也一直在關注李唐的動向,甚至看到新聞之後,接受了電視媒體的採訪。
電視節目總是故意設計敵對的環節,邀請不同陣營的人,形成正方和反方的辯論。
他看到新民主黨領導人萊頓的時候,就知道今天勢必要進行一番唇槍舌戰。
因為他看過萊頓和金特里在電視上的辯論,毫無疑問萊頓是個固執的充滿偏見的老傢伙。
「我見過李唐,而且跟他有過約定,一起在飛洲開展銅礦勘探項目。」
聽了主持人的提問,他沒有任何掩飾,甚至覺得能夠跟李唐認識,並且能夠合作,是一個自豪的事情:「他在礦產勘探領域,就是不可褻瀆的神!毫無疑問,二十一世紀礦產領域,最熱門的話題,無疑是斑岩型銅金礦。他很早就抓住了這一點,並且了解全世界斑岩型銅礦帶的位置、形成理論,所以發現了塔勒戈銅金礦、鵝卵石項目,以及在華夏發現的青龍銅礦、屈龍銅礦等多個世界級的礦床!」
「很顯然他並沒有在咱們國家有過成功的例子。」萊頓直接提出了疑問:「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在討論,這個人來到了我們伽國,將會發現什麼樣的大礦床,將會引起怎樣的血雨腥風。很顯然大家的反應有些太過於激烈了,他只是一個華夏人,說他擁有無與倫比的勘探技術,擁有神一般的投資眼光,等等,太多咱們的話。在我看來,太過於誇大其詞了!」
「你是政客,並不是礦產專業領域的專家,你不知道在我們身處的領域,那個華夏人到底有多麼神奇!」
弗蘭多當場直接反駁,「我認為我在礦產行業也有一些建樹,也有引以為傲的發現的,但在跟那個華夏人對比之後,我發現我就是一坨屎,啥也不是!」
「你被別人騙了,華夏人向來奸詐狡猾,我很清楚!」
萊頓果然很固執,也非常堅持自己一直以來對華夏的偏見,這就是他賴以生存的觀點和立場。
「所有的成就,所有的光環,所有的漂亮的外衣,不過是他,還有他背後的騙子團隊,包裝出來的假象,全世界的人都被騙了!你們必須擦亮眼睛,不要再次上當。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完美的人,絕對不可能!」
他大聲的宣誓著自己的論點,如此的慷慨激昂。
而那些支持他的人,一時間共同歡呼了起來。
顯然在他們盲目的信任中,已經覺得萊頓替他們揭穿了李唐的偽裝外衣,呈現了醜陋的本質。
弗蘭多很氣憤,也有很多話想要反駁,也發現了萊頓所說的話根本沒有任何靠得住的論證。
但他話到嘴邊,卻全都咽了回去。
玩政治的人,總是這樣,哪怕非常優質的觀點,在到處宣揚,到處對別人洗腦之後,連自已有深信不疑了。
對於萊頓來說,貶低李唐並不是目的,僅僅是一個態度。
他們針對的是華夏,那裡的人,來自那裡的企業,一直是他們抨擊的對象。
這是他們的工作。
也是他們自以為是的真理。
他們總是站在最高點,指責別人。
弗蘭多忽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然後淡淡道:「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他不想跟萊頓繼續爭執,那樣毫無意義。
他是一個礦產行業的從業者,也是商人。
跟萊頓這樣的政治老油條,本身思維上、立場上就有很大的不一樣,註定了無法在想法上產生共鳴。
「你同意萊頓的說法,認為李唐也是一個包裝出來的騙子?」主持人對弗蘭多的話有些遺憾。
本以為兩人會火星撞地球,引出更多有爭議的話題,沒想到弗蘭多直接偃旗息鼓了。
「誰知道呢?」
弗蘭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如果一個把自己偽裝的很漂亮的騙子,能夠弄出連贏礦業這樣一家全球知名的礦企,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騙子!我想問各位,你們願意成為這樣的騙子嗎?」
觀眾們哄堂大笑。
顯然更多人覺得萊頓的觀點很是可笑,站不住腳。
「你就確定連贏礦業一定是他的公司?」萊頓卻不服輸:「你要知道,華夏的大部分知名企業,都是國企。他們的背後,都有看不見的手!大家要警惕,這不單純是生意!」
弗蘭多沒有搭腔。
主持人知道弗蘭多跟李唐有聯繫,想要引出關於李唐的更多話題,又問道:「據報導,李唐在洛基山脈東麓,投資了五千萬鎂元進行煤礦勘探項目。對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是否會跟進呢?」
「或許會的。」弗蘭多其實對煤礦不太在行。
「你要小心,否則會被拉下水的!」萊頓嗤道。
主持人又朝弗蘭多問道:「你是否會跟李唐展開合作呢?」
「一定會!」
弗蘭多沒有跟萊頓辯解,但自己的立場卻很堅定。
採訪之後,他果然跟李唐打電話聯繫了。
「李,你到伽國,為什麼沒跟我聯繫呢?」
李唐正準備飛往北邊的極寒地帶。
一方面是去看看真正的冰天雪地,滑滑雪,另一方面,也有工作計劃。
接到弗蘭多的電話,屬實是有些意外。
「我太忙了。我以為你在飛洲那邊做項目呢,回國了?」他當然知道弗蘭多是伽國人,也不是沒想過聯繫弗蘭多一起開展項目。
畢竟在伽國這邊,很顯然弗蘭多比劉乃舜更加了解當地的礦產方面的相關政策和規定。
甚至在整個北鎂洲資本市場,弗蘭多都是一位有號召力的人物。
「我知道你來到了我們的國家投資礦產項目,需要我幫忙嗎?」
李唐想了想,或許跟弗蘭多聊聊,能夠得到更多訊息,便問道:「你有空嗎?我在托倫托,如果有時間,我們一起喝杯咖啡。」
「有空,我知道哪裡的咖啡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