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何聞玉靜靜地給洛淺淺夾菜,從洛希妜走了以後,她跟洛希娢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給洛淺淺夾菜。
他們已經吃飽了,剩下的東西,毫無疑問都是給洛淺淺吃的。
看著洛淺淺驚人的食量,再看看洛淺淺的小身板,不禁都是一陣陣的疑惑湧上心頭,吃了這麼多的東西,肉長到哪裡去了?
明明就是個小身體,哪來那麼多的地方裝吃的?
洛淺淺心滿意足的全盤接受,悠哉的吃了兩個小時以後,將所有的餐盒吃的那叫一個乾淨。
「你是豬。」何聞玉下了肯定的答案。
「謝謝。」洛淺淺擦著嘴巴,一臉的悠哉:「好了收拾一下,我要收起來了。」
好在餐盒都是一樣的大小,可以輕鬆的摞在一起,一大包轉眼就變成了垃圾桶里的一小點,何聞玉一臉的滿足。
洛淺淺收起了扔在牆角的陣法基石,雖然她不懂,但是完全不影響她使用。
待這邊事了,她怕是也要面對很嚴峻的問題了。
現在的九天閣對上雪宮又有什麼勝算?
眼神中划過了幾分的落寞,想想別人的長劍,她現在還只能弄個小匕首,僅此而已。
而煉器,這個在他們現在的環境下,還沒有人懂……
煉丹,秦暖一個人包圈了,反正於她而言,這也算是一種修煉,成天也算是有所事情可以研究。
怎麼看整個九天閣就屬她洛淺淺距離煉器這一條路近一些……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洛淺淺哀怨的躺在床上,因為想事情的煩躁倒是顯得有幾分難以接受實情的傷感模樣。
這點讓洛希娢讚嘆不已,果然小侄女根本就不需要他提示什麼,這樣子完全就是個嚇壞了的孩子嘛。
孩子?還是嚇壞了的?洛淺淺可能是嗎?
少年時期就敢抬槍殺人,那麼青春期青少年時期,更不用說,肯定是比那個時候更加厲害了啊……
應付過了採訪的人還有各個部門來調查的人真是還有來慰問的人,對洛淺淺的樣子都是深信不疑,她充滿了哀傷的臉頰是最好的證據,眼淚沒有滑落,倔強的掛在眼眶裡,像是最後的倔強,只要她不哭,這就不是是真的一般。
洛淺淺出院換上了一身白衣,跟洛希娢處理著『喪事』。
因為已經燒得完全碳化了,都沒有那種能鑑定的可能了,沒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是風一吹都成煙了。
哪裡有什麼證據呢?
立下了墓碑,因為只剩下了兩個人,所以事情都是一切從簡。
洛希姒在是在醫院被帶走,生死未卜消息全無,而當初下了病危通知書的醫院也是連連搖頭。
本就是在吊著命,帶走了哪還有生還的可能?
輝煌一時的洛家,轉眼之間竟然就人丁稀薄的只剩下了兩個人?
當年那個引起騷動的事件不就是洛書帆被擄走?
像是一切都針對著洛家一般,一時之間風雲乍起,各色流言蜚語爭相踏來。
只是洛淺淺與洛希娢對此都是置若罔聞。
……
洛希娢看著面前的老人,硬是嘆了一口氣,這些年,隨著兒子的長大,她的事業也是蓬勃發展著,但是此時此刻,他竟然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究竟是什麼時候,他手下的人已經開始對他的決策不滿了呢?
導致了最後,竟然讓整個浩然險些付之一炬?
「洛總,要不您還是把浩然賣了吧?這樣您也算得上是老有所依,您家裡這麼多事……」
「黃書和。」洛希娢平靜的抬頭看向他:「創業最初就在浩然的老員工,也是坐到了一個部門經理的位置呢。」又轉向會議室裡面的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麼其他意見嗎?」
「洛總,不能賣,這是您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怎麼能……」
「不賣,拿什麼維持著這麼多人的工資開銷?」
「那也不能賣!這是我們二十多年來的心血!」
「那你買下來吧?反正我是做不到白干!」
……
洛希娢面色平靜的看著爭吵的眾人,慢慢的心中有數了。
緩緩地按下了手上的發送鍵。
沒一會,會議室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唐天逸身後跟著林嘉佑白一柱走進了會議室。
全程黑著一張臉面無表情:「洛先生,我代表華夏跟您談判,可以給我們一個安靜的場所嗎?」
洛希娢帶著三個人出了會議室,走向了一邊的小會議室,四個人坐下。
「二伯,心裡有數了。」唐天逸看著洛希娢臉上的神色,肯定的說道。
洛希娢點了點頭:「淺淺呢?」
「她跟小玉帶著阿姨他們玩呢。」唐天逸聳了聳肩:「說不能來這一趟什麼都不做,也得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這就是那兩個女孩人手一隻照相機的原因嗎?
「那……」
「淺淺說,二伯不用請阿姨他們吃飯,他們兩個晚上也不回來吃了。」唐天逸嘆了一口氣:「所以麻煩二伯晚上跟我們三個一起吃了。」
看著唐天逸身後兩個裝做助理偏偏臉上還是滿是稚嫩的人,跟唐天逸這個真年輕但是氣場強大的還真的不一樣。
「行,晚上我做東。」
洛希娢話音剛落,就聽到了白一柱的笑聲:「二伯,您別鬧,天逸請您是應該的,怎麼說您也是淺淺的長輩。」
林嘉佑什麼也沒說卻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白一柱面前,他還真的是不大敢說話就是了。
畢竟也是曾經的老大。
尤其是這丫的不知道在哪兒弄得一身殺氣。
「跟長輩出去哪有你們小輩掏錢的道理?今晚去商祺會所,讓淺淺請。」洛希娢輕笑。
對於那個三弟妹,他是萬分的好奇,但是淺淺不讓,他自然是不會去做的。
這是對自家孩子的尊重,也是對弟弟的尊重。
弟弟都選擇了不打擾,他這個做哥哥的還是別去給人家一家子添堵了。
現在他們一大家子也都挺開心的不是嗎?
……
大會議室的人是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邊在聊的是這種問題。
當看這四個人重新回到了這裡都是焦急的看著四個人,想知道一個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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