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房來了,說有人往門上塞了一封信。Google搜索
陸雪微接過來,見信封上什麼都沒寫,打開裡面的信紙,上面也只有一句話,寥寥幾個字而已。
十里客棧,坤號房。
「十里客棧?」陸雪微看向司靑。
司靑想了一下,「在城郊十里亭外。」
陸雪微沉默片刻道:「我們去一趟。」
「公主,小心陷阱。」
這封信落款是謝運,但是不是他寫的,又或者他會不會給她設陷阱,她都不得而知。但只有去了,一切才能明了。
她腳下的坑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當下,她帶著司靑便出城了,來到十里客棧。
這客棧在官道下面一里地外,比較偏僻,他們過去的時候樓里靜悄悄的,只有一個夥計正在灑掃,司靑上前打聽。
「坤號房的客人已經走了。」那夥計道。
司靑蹙眉,「什麼時候走的?」
「今早。」
「他一個人?」
「還抱著個孩子,也就幾個月大。」
陸雪微心思轉了轉,沖司靑使了個眼色。
司靑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給那夥計,「我們想上坤號房看看。」
夥計拿到銀子,滿眼發光,忙引著她們往二樓走去。坤號房在廊子最東側,那夥計打開門,陸雪微她們走了進去。
「你先下去吧。」司靑沖那夥計道。
「您二位有什麼需要再叫小的。」
那小二離開後,司靑把門關上了。
「公主,這謝大人為何讓我們來找他,他卻先一步走了?」司靑實在不解。
陸雪微搖頭,「他沒有讓我們來找他。」
「啊?」
「他只是讓我們來這個房間。」
見陸雪微四下打量這房間,司靑腦中豁然一亮,「謝大人留了東西給您!」
「仔細翻找。」陸雪微沉靜道。
這房間不大,但她們幾乎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什麼。陸雪微站在屋子當間,重新打量這房間,而後她的目光被桌上的針線木盒吸引了。
她眸光微轉,道:「司靑,拆開枕頭和被子。」
司靑先拆開被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又拆開枕頭,也沒發現什麼。
陸雪微上前,把枕頭裡的槺倒了出來,用手扒拉了兩下,翻出一封信來。
「公主!」司靑有些緊張。
陸雪微也沉肅下來,慢慢打開信封。
這封信藏這麼嚴密,讓她們折騰了好半天才找到,不知這謝運到底要告訴她什麼。
可打開信紙,主僕倆當下都愣住了。
「怎麼會……」司靑神色有些僵硬,「一張白紙!」
陸雪微沉著臉,仔仔細細檢查了這張白紙,真的只是一張白紙而已。
「公主,這怎麼……」
陸雪微想到什麼,突然起身:「快走!」
沒有從門口走,陸雪微讓司靑帶著她從窗子翻了下去。她們剛落地,便見穿著鐵甲的一隊人從正門進去了。
「禁衛軍,領頭的是李茂。」司靑道。
禁衛軍直接聽命於皇上,李茂更是皇上的心腹。
從十里客棧回到官道上,這時有過路的兩個行人,說到那邊山上發生了人命案。
「那男人死的好慘,全身上下上百個血洞,那血都流幹了。」
「可不,我都不敢看。他身邊還有一個小娃娃,也就七八個月大,也死了。」
司靑皺眉,看向陸雪微。
「難道是謝大人?」
陸雪微臉色很不好,「去看看。」
她們過去的時候,官府的人已經到了,不過旁邊還圍著不少人。陸雪微混入人群中,朝裡面看去。入目先是一灘血,血泊里躺著兩具屍體,一大一小。
大的那個穿著長袍,袍子已經被血浸透,只能從衣角處看出袍子原本的顏色,乃天藍色。男人身材修長,不過卻很瘦,仰面躺著,那張臉也糊滿了血。
不過陸雪微還是一眼認了出來,正是謝運。
他還睜著眼,眼神空洞,面目扭曲,是在極度痛苦之下死的。他身邊還孩子,小小身子裹在包被裡,血染紅了包被,只小臉露著,已經青黑。
那是煊兒。
陸雪微一身陰沉之氣,轉身往山下走去。
回到公主府,她拿出那張空白的信紙,在陽光下照,在火上烤,在水裡浸,什麼法子都用了,可它依舊只是張白紙。
謝運在臨死前究竟想告訴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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