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於大章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社死。
為什麼沒斷片?
居然記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那家的扎啤有古怪。
本想著將責任推到扎啤身上,可一想起曲脫脫喝的並不比自己少,於大章便放棄了掙扎。
輕敵了,媽的。
自己預測了股票,還給人的錦旗起名字,還什麼搶劫帶個逼……
又想抽自己了……於大章越想越臉紅。
最後還是人家曲脫脫結的帳。
合著自己喝得爛醉如泥,一頓指點江山之後,還蹭了她一頓飯。
要命了!
於大章在床上一頓顧涌,連起床的勇氣都沒了。
這事千萬不能傳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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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隊裡。
呂忠鑫將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周子喆提供了一份供詞,是關於當初被拐賣時的詳細經過。」
「他那時候幾歲?」於大章問道。
「五歲。」呂忠鑫回答得很肯定,一看就知道他看過那份供詞了。
「五歲能記住就不錯了,他不但記住了,還說出了詳細經過?」於大章對此表示懷疑。
他曾經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
小孩一般是在三周歲之後開始記事。
五歲倒是可以形成長久記憶,但過去了十多年依然記得十分清楚,這就有點扯蛋了。
不信你回憶一下五歲那年都發生了什麼。
「他說他整個人生中,就那一段記憶最刻骨銘心。」呂忠鑫看著於大章,說道:
「他還保證絕對不會錯。」
這倒是個理由……於大章想起老爸第一次揍他,是在他六歲的時候,他一直記到現在。
以前總是能回憶起那次被揍的經過,還真是記得很清楚。
他還曾幻想過等老爸住院的時候踩他氧氣管。
「那這不應該是供詞,應該算報案了。」於大章糾正道。
既然認為周子喆說的不是假話,那這就等於他是以被害人的身份向警方提供證據和線索。
於大章回憶起在看守所最後一次見周子喆的情景。
雖然對方神色憔悴狼狽,但眼睛裡卻閃著光,那是恨不得將拐他之人碎屍萬段的仇恨目光。
讓人心悸。
「你的意思是……」呂忠鑫皺著眉頭問道:
「把這事接下來?」
「正常上報就行。」於大章發現師父還沒轉過彎來,專案組都解散了,現在自己的身份只是他的徒弟。
周子喆提供的線索,實際上是另外一起案子,和頂包案沒有直接關係。
這種情況就該直接上報給領導,沒必要糾結。
至於領導怎麼安排,他們聽指揮就行了。
「對了。」呂忠鑫補充道:
「周子喆還提出去他養父周宏富那裡取證。」
「那就去唄,人家報案提供線索,咱們正常走程序就行,這又不違規。」於大章發現師父現在做事有些過於小心了。
這大概和他要升職大隊長有關。
頂包案告破,其實最大的受益人是呂忠鑫。
這對他即將到來的晉升有著重大意義。
現在升職大隊長對他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出事,畢竟盯著隊長位置的可不止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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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章正經過了幾天舒心日子。
他現在每天上班主要負責接報案和記錄案情。
然後進行初步調查,之後再將案子交到隊裡,由隊裡的正式警員對案子進行審查,最後確定是否立案。
他只是負責案件最開始的步驟。
見習警員嘛。
就跟做菜當學徒一樣,先把材料洗乾淨放著,等待師傅動手炒菜。
當然,呂忠鑫出任務的時候也會帶著他。
有這樣一個寶貝徒弟,做師父的當然會倍加關照。
就在頂包案結束的六天後,於大章的轉正通知下達到了刑警隊。
他不但成了正式警員,還直接提了一級。
直接跳過二級,成為了一級警員。
這樣的例子很少,至少在宏口分局是頭一次。
突出表現、突出貢獻,自然會有破格提拔。
呂忠鑫還私下對徒弟透露,分局領導已經向上申請,為專案組爭取一個集體三等功。
於大章知道師父這個人,如果沒有把握,他不會跟自己說,尤其是關乎到榮譽。
也就是說,這個集體三等功基本上算是定下來了。
這事很快就傳開了。
一個剛來刑警隊沒多久的新人,這麼快就轉正了,而且還破格提了一級。
這不免會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尤其是和於大章同一批來的新人。
有一次,於大章在走廊上碰到了三大隊的趙航。
兩個大隊本來就挨著,碰面本屬常事,但他卻發現趙航看他的眼神不對。
有鄙夷、有憤恨,還摻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總之,讓於大章很不舒服。
本來就看他不順眼,怎麼可能慣著他。
「小趙,你過來。」
小趙?趙航覺得這個稱呼很刺耳。
但礙於這個胖子的淫威,他還是沒敢說什麼,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是不是不服氣?」於大章瞪著他說道。
這就是單純在找茬了。
「沒有啊。」趙航否認道:
「咱們是一起來到這裡的,你能這麼快轉正,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有別的想法。」
「你再裝!」於大章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根。
這一下給趙航劈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於大章一把拉住他,然後一個索脖將他夾在胳膊底下。
「你知道我最煩你哪點嗎?」
「哪點啊,你先放開我!」趙航呼吸困難,雙手用力掰他胳膊,卻被越夾越緊。
「你小子最喜歡在背後給人下絆子,上輩子我吃了你不少虧。」
於大章越說越氣,最後夾著趙航的腦袋一頓死亡搖晃:
「你給我死!」
對付這種人不用動腦子。
莽就完了!
前世就是因為怕影響不好,所以即使知道趙航背後打自己小報告,於大章也沒找過他。
這才導致趙航後來越來越過分,就算當著於大章的面也敢明目張胆地說他壞話。
這一世的於大章想開了,什麼特麼的影響,先幹了再說。
老子不屑和你玩陰的,就是要明著干你。
來啊,互相傷害啊!
「什麼上輩子!你認錯人了吧……」趙航已經放棄掙扎,只能大聲喊冤。
可也就只喊了一聲,很快沒了動靜。
於大章正搖的過癮,忽然發現趙航的四肢耷拉了下去。
他嚇了一跳,趕緊鬆開胳膊,將趙航平放在地上。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