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父氣的舉起手。
「你打呀！你有本事打呀！」董淑華仰著下巴，不由得淚流滿面。「我是個當媽的，不可能看著兒子槍斃不救人。」
「混帳！你這不是在救豫兒你這是在害他知道嗎？如果是我，寧願選擇現在死，也總比被無數人指責，鄙視，仇恨要來的好。豫兒那麼驕傲，他能受的了這些？根本不用孟家出手，這些就能把他折磨瘋掉。何況你以為孟行之不會出手嗎？他那兒子混世魔王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我們沈家已經沒有能力在繼續保護豫兒了，現在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折磨他。」沈父放下手，朝後退了三步，深深的嘆了口氣，「以後我們分居吧！不要在讓我看到你。」
說完，佝僂著背，步履沉重的推門離開。
董淑華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梳子從手裡滑落。她前一刻還在沾沾自喜，下一刻就眼前發黑，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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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徐啟剛失去連續已經整整兩個月，盛寧下連隊慰問演出也一個半月了。文工團那邊的行程很快就要結束，沈飛虎等人著急的都開始上火。
時間拖的越長，就越危險。就這麼幹等著，實在不是辦法。
沈飛虎走到那就跟炮仗似的，一點就著，被他砸壞的菸灰缸已經不知道多少個。小陶去領菸灰缸。後勤部直接拒絕。
領的太多了，就算是師長也沒這麼大臉。
「就這麼幹等著下去也不是辦法。」沈飛虎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急得火燒眉毛。春天還帶著涼意，他已經脫的就穿一件短袖常服軍裝。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要喝水，一看裡面居然是空的，直接就摔到了地上。
小陶在外面聽的左眼只跳。幸好茶杯是搪瓷的，不怕被摔壞。要不然以後連喝水的都沒有，後勤部是不會在給他們任何生活用品了。
「你冷靜一點。」良喜明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以前還能說很多勸解的話，現在他自己心裡也沒底。所以只能幹巴巴的讓冷靜一點，其實他也冷靜不了呀！
徐啟剛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軍長了，就是司令部他們也無法交代。關鍵不是怕沒辦法交代，最擔心的是北方軍區已經損失了一個少司令，絕對不能在損失一個活閻王。
「我冷靜個屁。」沈飛虎停下腳步，「不行，我要親自去一趟黑河。」
「你去有什麼用？」
「我要帶著人強渡黑河，必須去蘇聯境內查看。」沈飛虎說完直接沖門外喊道：「小陶，讓人給我準備直升飛機。」
「是！」小陶二話不說直接執行命令。他也是被師長這段時間折磨的沒辦法了，徐團長一天不回來，全師上下就一天沒好日子過。
良喜明一聽，差點暈過去，嚴肅的呵斥，「沈飛虎你想帶頭違抗軍令不成？」
「顧不了那麼多了。」沈飛虎從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軍帽快速的準備好，又把配槍子彈檢查了一遍，動作嫻熟的別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