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像是上天故意和遲晚他們作對一樣,他們越是想見到牧野,上天就越不讓他們見到。
手下再次走出來,冷聲道:「牧老先生在做實驗,暫時沒空見你們,牧老先生說了,新人誰領進來的誰先帶,之後等他有空他會再見你們的。」
「那他什麼時候有空?」霍左沒忍住,急聲問道。
手下立刻不滿的看他一眼:「牧老先生忙完了自然就見你們了,你們是在催他?」
霍右拉了霍左一下,霍左只能把話全部咽下去。
他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能夠見到牧野,他自然難言心裡焦急,但不想被懷疑,他只能將心底的情緒壓了下去。
老墨和老李倒是沒什麼反應,牧老先生忙起來不見人的情況是常有的,他們帶著遲晚他們去住所。
遲晚給了他們藥,他們領了這份情,對他們也多有照顧,送他們去的,是新人們剛進來時能住的最好的住所。
遲晚他們剛進極寒之地,名聲大噪。
一處高級住宅里。
女人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一隻手持著茶杯,茶水余香裊裊上升,她放至鼻尖,輕輕嗅了嗅,一個動作,做得很是嫵媚。
「哦?有這麼厲害的新人?」女人輕輕的笑了,「你確定是四男一女,其中那名女生會醫術?」
「是。」跪在她腳下的傭人恭敬的回道。
「哈。」
女人又笑了,這次眼裡是殘忍興奮的光。
「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極寒之地,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呢。」
「妃小姐,您認識他們嗎?」傭人仰頭望著她,他跪著,居然仰頭看她。
他衣服大開,上身幾乎是完全敞開的,只有一件薄紗松松垮垮的披著。
下身是灰色的半透明的褲子,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他仰著頭,任由妃姣姣的腳尖划過他的喉結,再在他的胸膛輕輕撩撥。
「那可是認識得不能再認識了呢。」
妃姣姣笑了,腳尖繼續在男人的身上滑動,一點點往下,再往下,最後落在男人的某處。
聽著男人的悶哼聲,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愉悅了。
下腳的力道也更加的重。
男人疼得臉色一點點的泛白,冷汗也一點點的流了下來。
但他不敢讓開,只能忍受著。
妃姣姣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只能服從她不敢忤逆她的感覺。
「去,你去把那些人叫過來,讓他們來見我。」
妃姣姣漫不經心的收回腳,重新靠回貴妃椅,聲音懶散的說道。
男人低頭稱是,快步離開。
這邊。
遲晚等人已經到了住所。
他們剛到,就有人過來叫他們。
說是妃小姐派人過來,讓他們過去一趟。
老墨緊緊皺眉,眼裡浮上一抹擔憂。
「肯定是你們今天風頭太盛,話傳到了妃小姐的耳中。」
「你們見到她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小姑娘年紀不大,但是折磨人的手段非常多,牧老先生還偏愛她,讓她在這邊作威作福。」
「你們能不惹他她就不惹她,要是讓她不高興了,你們小命都會沒有!」
哦?
這麼嚴重?
遲晚挑眉,輕輕笑了。
可他們已經惹過了,還是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