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棉轉頭看到了一個40多歲的男人站在那裡。
這人說話有一些古怪的腔調,並不像純純的普通話。
像極了從海外留學歸來的人。
林九棉擰了擰眉頭
「你是什麼人?」
這人回答道「我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醫生。」
林九棉笑了「這麼說來,你能救他了。」
男子卻高傲的說道「他是心梗發作,我也救不了。」
「必須要送到醫院去給他進行搶救,緊急開刀做手術。」
「要將他栓塞的血管疏通,如果實在不行,只能是用一些其他的手術手段。」
「不過現在就算手術,這邊的醫療條件也不行,他基本是活不了了。」
「讓家屬準備後事吧!」
林九棉皺了皺眉頭,西醫中,心臟病是可以做支架的。
尤其是到後面,很多人心臟都有支架,有的人甚至一個人做了4個到6個支架。
仔細想想就明白了,現在支架應該還沒有出現呢!
據說最早提出給心臟做支架的人是在80年代初。
也就是說,還差了幾年的!
林九棉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治不好就滾一邊去,別在這廢話。」
她雖然承認西醫有西醫的好處,但她最是討厭仗著自己學了幾天的西醫便打壓中醫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西醫還治不好病,治不好,你費什麼話。
滾一邊得了。
男人見狀氣惱的喊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是為病人考慮,他既然已經治不了了,你還不如給他一點尊嚴的死。」
「讓他家屬也可以得到一個完整的屍體,你還要在上面多戳上幾針做什麼,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搶救,搶救了也是沒用啊!」
男人說的時候有些著急,嘰嚕咕嚕的還帶了幾個英文詞出來。
林九棉煩的不行,轉頭對夏東路說道「把他拖出去。」
夏東路答應一聲,站起來肆意男人跟他走。
男人哪裡肯聽,夏東路直接拎著他的脖領子給揪了出去。
男人怒罵,嘴裡還不停的標著英文單詞。
夏東路煩死了,最討厭這滿嘴鳥語的人。
你要真是外國人,你說英文也就罷了。
明明是本國人非要說一串英文還夾雜著國文。
你這不是神經病嗎!
夏東路越想越煩,對著他的嘴就一拳。
瞬間把他的牙打掉了一顆,滿嘴流血,不僅如此。
不知道從哪裡拽了一塊麻布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直接丟出了這節車廂,把門一關。
旁邊的列車員都看懵逼了,還沒見過這麼彪悍這麼牛的人。
這一套動作簡直是太猛了,但為啥莫名的感覺很爽呢?
討厭的聲音離開了,林九棉說道「必須要想辦法讓列車停下來,我需要安靜的時間,半個小時就好。」
列車員愣了愣問道「能救活嗎?」
林九棉點頭「差不多,但如果再耽誤下去怕是不行了。」
說著她已經拿出幾根銀針刺入了病患的身體裡。
旁邊的唐家成和唐雪兒看著滿臉的震驚,人都已經是這樣了,還能救得活嗎?
唐家成也有幾個朋友,因為年歲大了心梗發作而死。